楊星辰舔去唇角的痕跡,望向林姝裊的眸色轉深。
撈過她的腰肢鎖死,
“跑什么?”
“我要休息了,還有,我們不能這樣?!?/p>
她是壞女人,總控制不住對別人心動怎么回事,難不成她真的有做渣女的潛質?
見林姝裊心神不安,楊星辰也沒打算逼她,總歸要給她時間適應的。
意有所指的看向衣柜,
“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裊裊有聽到嗎?”
“有嗎?我什么都沒聽到?!?/p>
將做賊心虛表現的淋漓盡致。
起碼對楊星辰這種老狐貍是瞞不過的,不過他也沒打算拆穿。
“裊裊剛剛是要洗澡吧?”
林姝裊一愣,
“是……”
“那去吧?!?/p>
“啊?哦,好。”
然后兩人默默對視。
半晌后她遲疑著問出口:“你、不走嗎?”
“不急,你先去洗。”
那怎么行,房間里還有人她怎么去洗,更何況衣柜里還藏著一個。
“等你走了我再洗吧?!?/p>
“等你進去我再走吧?!?/p>
這人。
見林姝裊賭氣不進去,楊星辰眸色一暗,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笑。
“既然裊裊不想去,那我們就在這多交流一會兒?!?/p>
話音未落,他伸手輕輕一攬,便將人在懷里順勢翻了個面,讓她背對著自己。
下一刻,溫熱堅實的胸膛便從后方緊緊貼了上來,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灼熱的呼吸落在后頸上,帶來一陣酥麻。
林姝裊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感覺后頸處落下一陣濕熱的觸感,熟悉的柔軟覆上那片細膩的肌膚,吮吸時若有若無的用牙齒輕輕磨著軟肉。
“唔!”
她身體猛地一僵,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他、他怎么能咬她。
“咚!”
不用想都知道衣柜里的人要氣炸了,估計再繼續下去他真的要忍不住從里面跳出來了。
狗賊,狗賊姓楊的,他和他勢不兩立!
裴川眼睛都紅了,恨不得將姐姐搶回來,然后將那黑心的家伙狠狠胖揍一頓。
原本楊星辰只是打算做做樣子嚇她一嚇,可唇齒間觸到那片細膩軟肉,嘗到幾分獨屬于她的清甜后,竟是舍不得松口了。
深沉的黑眸愈發暗沉,眼底翻涌著不易察覺的占有欲,腳步下意識的更近一步。
“等一下!我現在就去洗澡了,你快走吧?!?/p>
說著不顧他的反應迅速小跑進浴室,反鎖門,也不管什么暴露不暴露了。
后背仿佛還殘留著男人的體溫,滾燙又蓬勃。
下意識望向鏡子,鏡中的少女雙頰染著濃艷的緋紅,連耳尖都透著薄紅,嫣紅的唇瓣微腫,一看就是被欺負狠了。
最惹眼的是后頸處,赫然多了一塊曖昧的紅色印記,在白皙肌膚的襯托下,刺目又勾人。
這時聽到浴室門外男人低啞中帶著幾分蠱惑的嗓音:
“那妹妹慢慢洗,我先走了?!?/p>
林姝裊偷偷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終于走了。
想著等他走了她就出來,將裴川也趕出去,還自己一份清凈。
這時門外又傳來一句:“還沒洗嗎?”
這人是變態吧,干嘛聽她洗澡!
“洗了,現在就洗?!?/p>
干脆先洗澡吧,等出來再處理弟弟的事,反正門也鎖了。
聽到浴室終于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門外楊星辰一直上揚的嘴角終于落下,眼底那點戲謔的笑意也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沉暗。
眼神轉而望向衣柜……
***
當林姝裊出來的時候發現衣柜里已經沒人了。
該不會是被發現了吧。
她不知道的是,酒店外的某處,兩個男人正在為她對峙。
“詭計多端的老男人,還想占姐姐便宜,不要臉?!?/p>
“那也比你強,猥瑣男還學會躲衣柜里了,裴家就出了你這種貨色?!?/p>
“那是姐姐非要我藏起來的,不然你以為我會怕你?”
“說明你見不得人。”
“你才見不得人!”
兩人身后跟著的保鏢們更是嚴陣以待,現場的氛圍劍拔弩張。
不遠處還想回酒店的游客們見此架勢紛紛繞道,選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們可注意到,雙方手上都帶著槍呢。
希望別打起來吧。
一覺醒來,林姝裊覺得頭有些沉,好像做了噩夢,又不記得是什么。
只能歸結于昨晚被兩個男人折騰的出現了心理陰影。
剛走到酒店餐廳,
“妹妹這里!”
嬌嬌和蛋糕卷正坐在同一個餐桌上向她招手,走近后發現她們已經幫她拿好早餐了。
“我們是按照昨天你的喜好選的,你看看合胃口不?!?/p>
“謝謝,我很喜歡。對了,其他人呢,怎么都沒來餐廳?”
相比前幾天,今天的餐廳人少了好多。
嬌嬌:“別提了,昨晚他們出去嗨到半夜,估計這時候還沒起呢,我和蛋糕卷提前走的。對了,妹妹你昨晚怎么沒去啊,白皇攢的局,當時他還問起你來著?!?/p>
“白皇?”
林姝裊想起來,當時會長是有事來找她,要說的就是這個吧,結果被裴川中途打斷了。
所以那家伙是故意的。
弟弟也學壞了。
“恩,我昨晚有些累,就提前回來休息了。”
嬌嬌一臉可惜:“啊,那好可惜啊,白皇請了好多明星,還有好多一線明星!什么蔡**、陳**,還有好多流量明星,排場好大,會長他差點想下場招攬呢。”
蛋糕卷小心翼翼的靠近林姝裊開始八卦:
“妹妹,白皇真的是王子啊,長得還那么美、不是,帥,你就不動心嗎?”
昨晚晚上別看那么多明星在場,但最耀眼的莫過于東道主白皇了。
那與生俱來的氣質別人學是學不來的,太有氣場了,再加上長成那樣,好多女明星都想倒貼呢。
“昨晚我就看到好幾個女明星明示暗示的想和白皇發展點什么,結果連白皇衣角都夠不到。然而白皇現在是你家大哥,所以是不是……”
嬌嬌越說眼神越不對勁,就差把“你倆是不是有事”寫臉上了。
“沒有的事,你別亂想,白皇是好大哥?!?/p>
蛋糕卷立馬補充:“可是白皇那么帥,還那么氣派!”
氣派倒是真的,那家伙貌似走哪都讓人忽視不了。
說曹操曹操到,
餐廳大門這時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列戴著墨鏡的保鏢魚貫而入,徑直走向提前清場預留的 VIP 區域。
那里明顯被臨時重新布置過,嶄新的紅毯從門口一路鋪到桌前,桌椅款式也與周遭普通座位截然不同,用料更考究,造型更華麗,透著毫不掩飾的高調。
更不必說桌上的餐盤刀叉,件件都是尋常人家難得一見、唯有皇家規格才配使用的珍品。
即便不是第一次見識這種陣仗,蛋糕卷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
“就差皇帝出行的華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