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差點中了美男計。
林姝裊嫣紅著臉坐在床邊心有余悸,惡狠狠的瞪向還不服氣的某人。
裴川被無情拒絕委屈的不行,
“為什么啊,為什么不可以,那我不告訴別人還不行嗎,我當地下情人!”
“你小聲點,很光彩嗎。”
“不管不管,我要當小三,我要當小三,讓我當讓我當……”
林姝裊發現這些男人真的一個比一個臉皮厚,跟他們比下限完全沒有勝算。
“弟弟你先冷靜一下,你知道我和皮皮在一起了吧?”
“哼,他那不算,他是用了卑鄙的手段,見家長我也可以,我現在就準備。”
說完裴川竟然真的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嚇得林姝裊連忙攔下。
這要是再出現一個“上門女婿”,別說爸爸會不會高血壓,估計連媽媽都要嚇一跳了。
本來就是“三角戀”了,再來一個……
她的英明神武。
“總之你不能搞突然襲擊,更不能先斬后奏,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一句再也不理你了對裴川弟弟的威脅不可謂不大,立馬起到了威懾作用,乖乖把手機放下了。
只是他還沒死心,打定了主意,今天這個床他是非爬不可了。
不想當正宮的小三不是好弟弟!
在林姝裊震驚的目光下直接將浴袍脫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鉆進被窩。
側躺在林姝裊的床上,羞澀的沖她招招手。
“姐姐快來,我幫你暖被窩。”
林姝裊呆愣在原地,明顯還在消化剛才看到的。
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好在他還知道穿內褲。
就在兩人僵持之時,門口的門鈴再次響起。
林姝裊有種不祥的預感。
“裊裊,是我,睡了嗎?我讓人準備了熱牛奶。”
是楊星辰,殺了她吧。
沒想到有人比她還激動。
裴川一聽到楊星辰的聲音就牙癢,從床上坐起,眼神惡狠狠的看向門口。
“姐姐他不要臉,這么晚了還來找你,明顯狼子野心,他就是個不要臉的小三,不要理他。”
你哪來的立場說人家。
林姝裊頭疼的揉了揉額角,聽到楊星辰再次詢問的聲音,不得不回應。
“沒睡呢,學長等一下。”
然后走到床邊,“起來,躲到那里。”
她指著衣柜道。
裴川一臉吃驚的看向她,眼神像在看負心女。
“姐姐,你竟然讓我躲起來,難道我見不得人嗎。”
“你自己看看呢,你現在見的了人嗎?”
頭發還是濕的,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穿。
反正這一幕要是被那些新聞主播們看見了,她是沒臉再開播了。
裴川明顯還要負隅頑抗。
他躲著那個陳嘉煜倒也罷了,憑什么要躲那個姓楊的。
“不去我不理你了,3、2!”
“我去就是了,就會嚇唬我……”
嘟囔著磨磨蹭蹭起身,毫不避諱的在林姝裊面前舒展身體,將一身完美的肌肉毫無保留的展示在林姝裊面前。
這是還沒放棄勾引呢。
倒三角的身材精悍又不笨重,腰腹線條利落得如同精心勾勒。
肩線平直寬闊,肩峰棱角分明,沒有一絲冗余的贅肉,冷白肌膚下,淺淡的青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而最惹眼的還是那一排輪廓分明的腹肌,每一塊都飽滿緊致,又野又勾人。
脊背線條流暢筆直,從后頸延伸至腰窩,肩胛骨微微凸起時,薄韌又漂亮,是常年運動才會有的舒展體態。
這坦蕩大方、毫不遮掩的 “慷慨展示”,倒是讓林姝裊大飽眼福了。
默默感嘆,果然學游泳的身材都好棒,眼前這個更是出類拔萃的棒。
見林姝裊的耳尖悄悄泛紅,裴川露出得逞的笑意。
看吧,看吧看吧,他就說不可能毫無效果,只要他鋤頭挖的好……
“你快進去,別磨蹭!”
哪知道某人欣賞完就不負責,無情的推著他的后腰,將人懟進衣柜里。
可嘆裴少又高又大的身軀蜷縮在相對狹窄的衣柜里,好不委屈。
林姝裊又撿起地上散落的浴袍扔了進去,這才將衣柜關閉,打開房門。
楊星辰站在門口,聲線清潤溫和,像浸在月色里的春水。
“妹妹準備這么久,難不成是已經睡了,我打擾了嗎?”
“沒有,剛剛、剛剛準備洗澡……”
楊星辰唇角漾開一抹淺笑,目光溫柔如水,語氣體貼:
“那看來真是我打擾了,沒事我送杯牛奶就走。”
然而當他的視線落在屋內那張略顯凌亂的床時,方才還溫柔上揚的嘴角,幾不可察的一僵。
雖還掛著笑,但沒來由的冷得懾人。
一反常態的徑直踏入房間,
“我想我還是進來說話,免得被人看見了影響不好。”
林姝裊見他走進房間,眼神冷靜又陰鷙地掃視著整個房間,從床上到陽臺,再到衛生間,最后落在了衣柜上。
“裊裊這兩天玩的開心嗎?”
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了。
林姝裊疑惑的同時點頭,
“還好,挺有意思的,好多好玩的。”
“那就好,如果喜歡,我們下次還來,只有我們兩個人。”
這句話就有些意有所指了,別管林姝裊聽沒聽出來,反正衣柜里的裴川是聽不出來。
惡狠狠的咬著浴袍,把它當某人咬了。
口蜜腹劍,這個男人果然對姐姐有不良企圖,還兩個人來,他想的美。
林姝裊確實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不明白,明明都知道她和陳嘉煜的關系,怎么還能像現在這樣若無其事。
她真的有男朋友,真的不想劈腿,真的不想當渣女。
一個兩個的,又是美男計又是糖衣炮彈的,老干部可不是這樣考驗的。
“裊裊怎么不回答我?”
“不用了,我怕他生氣。”
這是在暗示他,她是有男朋友的。
結果某人壓根不在意她的暗示,
“沒關系,我們偷偷來就好了。”
這年頭想當個好人這么難嗎……
一個個的都想讓她出、什么意思。
林姝裊鼓起勇氣,想著還是和他說清楚好了,大不了就還回到以前那樣。
結果她剛微微抬首,下頜便被人輕輕捏住,以吻封唇。
今晚第二次被偷襲,林姝裊只覺得臉上燙燙的,唇上麻麻的。
唇齒輾轉,時而輕吮,時而慢磨,溫柔地、執拗地,將她里里外外都細細欺負個遍,半分余地不留。
他的拇指帶著憐愛輕輕在她柔嫩的臉頰上摩挲,癢癢的卻仿佛深入骨髓。
像是懲罰,又像是祈求著什么。
楊星辰的氣息,同他本人如出一轍,溫柔中藏著鋒芒,矛盾的要命,又偏偏迷人到讓人難以拒絕。
“咚!”
衣柜里的一聲悶響在寂靜的房間尤為震耳,讓林姝裊瞬間抽離,臉頰通紅。
她忘了,衣柜里還藏著雷呢。
裴川:氣死了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