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裊她們玩了三局就不打算玩了。
雖然小月亮表現的很平靜,但讓她有種暴風雨即將到來的感覺,總覺得這事沒完。
下播后林姝裊無意間問起三哥的徒弟超兒。
倒不是對他有什么意思,就是純好奇。
一般像之前那種局三哥都會帶著自家徒弟吸吸粉,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這次沒有帶呢。
不然也不會出現小月亮和漫漫曼麗同臺的尷尬了。
三哥心虛所以不敢去看林姝裊的眼睛,
“啊,他暈船,回去躺著了。”
“哦哦。”
本來也是隨口一問,林姝裊也不在意,她也想回去休息了。
剛回到房間,就聽到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
“姐姐是我。”
聽出是裴川的聲音,林姝裊也沒有多想,直接拉開了房門。
結果就被突如其來的“美景”看的呼吸一滯。
門外的少年身形挺拔頎長,完美的身軀上只松松垮垮的裹著一件白色浴袍,腰帶隨意系在腰際,露出大片冷白精致的鎖骨。
只需要輕輕一扯就能掉的架勢。
他像是剛沐浴完,頭發還浸著濕意,發尾凝著晶瑩的水珠,不時滴落而下。
順著流暢的下顎線,墜向修長的脖頸,再沿著凸起的喉結,一路向下。
水珠滾過蓬勃的胸肌,在冷白色的肌膚上拓出一道淺淺的水痕,漫過排列整齊的腹肌,最后隱入那片讓人不敢直視的陰影里。
浴袍領口大開,寬闊的肩膀和公狗腰一覽無余,每一寸都透著少年人恰到好處的欲感。
水汽還氤氳在他周身,混著淡淡的清香,半遮半露的肌膚、垂落的濕發、滾落的水珠,完全就是“任君采擷”的白給。
活生生的美男出浴圖,直白又放肆地出現在林姝裊面前,熱烘烘的氣息撲面而來讓她瞬間紅溫。
他狀似無意的歪著頭,眼尾還帶著一絲緋紅,嗓音被熱氣烘得低啞慵懶,帶著一種無辜:
“姐姐,我屋里停水了,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嗎?”
這蹩腳的理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
“你不是回家住了?”
“家里沒有這里熱鬧,我喜歡人多。”
這是假話,大少爺才住不慣外面的酒店,嫌棄這嫌棄那的。
但為了追求真愛,他可以忍。
“哦,那我帶你去找學長吧,我想他的房間應該有水。”
相信就算沒水,學長也能找出水來把他淹死。
林姝裊只是在第一眼被美男和肌肉晃花了眼,然后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弟弟這是圖謀不軌呢。
裴川果然一臉拒絕和嫌棄,
“我不去他那,我有潔癖的姐姐。”
那她不是人?
到她這就沒潔癖了嗎。
吐槽還不等說出口,走廊盡頭忽然出現了腳步聲,而且在一步步靠近。
裴川的反應更快,長臂一伸,將林姝裊往門內推去,他自己也跟著跨步而入,“咔嗒” 一聲輕響,將房門鎖死。
這一連串動作幾乎在眨眼間完成的,等林姝裊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抵著墻被圈進了手臂間的狹小空間里。
兩人面對面貼得極近,近到她能數清他纖長的睫毛,看清他濕發上垂落的水珠,胸膛細微的起伏,仿佛下一秒彼此的肌膚就要貼在一起。
裴川喉結滾動著,心有余悸道:“嚇死了,差點走光。”
林姝裊氣笑,“你還知道走光啊”。
這浴袍穿了和沒穿有什么兩樣,分明就是故意勾引人用的。
她死死盯著他脖頸上方的肌膚,生怕一低頭,就撞進那片肌理分明、還掛著水珠的禁區,看到些少兒不宜的。
身體下意識的后縮,結果一只溫熱的手掌猝不及防的攬了上來,穩穩扣住她的腰肢。
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依舊燙的驚人,下意識的將她往懷里又帶了帶。
裴川低頭,鼻尖蹭到她的發頂,語氣繾綣撩人:
“姐姐,你有沒有好好吃飯,怎么腰這么細的,我一只手掌就握住了。”
說著掌心收緊,像是在丈量她的腰身,動作輕緩又曖昧,溫熱的呼吸帶著少年人獨有的熱烈。
每個字都纏著愛意,綿綿的讓她心亂如麻。
“你退后,誰讓你進來的。”
“可我不進來就走光了,我的身體只能姐姐看的。”
“胡說什么,你給我好好穿衣服。”
“好好穿著呢,就是它自己往下掉。”
鬼才信。
裴川情不自禁的垂眸凝望懷里的人兒,呼吸亂了節奏。
少女那張昳麗的小臉因染上一層薄艷的緋紅而格外誘人,像沾了晨露的桃花,粉潤剔透。
艷得晃眼,讓人挪不開視線。
那雙水光瀲滟的眸子亮如星辰,濕漉漉的帶著嬌憨,又藏著勾魂奪魄的柔媚,輕而易舉就能使人沉淪。
一開始就打著“獻身”計劃的他更是抵抗不了一點,低下頭越靠越近。
她呼出的氣息溫熱清甜,混著身上淡淡的馨香,密密麻麻的纏上他的理智,大腦一片混沌。
他眼里只看的下那張粉粉嫩嫩的唇,一張一合的好像在說著什么,說不出的迷人。
一想到陳嘉煜那家伙,不過耍了些小心機,趁他不備鉆了空子,就得了個虛頭巴腦的名分,占據了本該屬于他的位置,裴川的眼底就掠過一絲不爽與躁怒。
腰上的手掌不自覺的再次收緊。
那點手段得來的名分,他不認,也不服。
他要撥亂反正,要讓姐姐明白誰才是那個滿眼都是她的人。
可心底又竄出一絲頑劣又偏執的念頭。
萬一,萬一撥不回來,那他就當小三了又怎么。
他就賴在她身邊,一寸寸侵占,一點點滲透。
懷中人的眉眼越嬌,容顏越絕,他心底的悸動與占有欲就越瘋長。
世間千萬絕色,不及她如今半分。
滾燙的唇印了上去,覆上粉唇后便一路輾轉,從嘴角到貝齒,探入……
軟、燙、甜,是他午夜夢回念了無數次的,甫一觸碰便理智全無。
精力旺盛的小狗一旦吃上好的便絕不會松口,呼吸纏繞,是帶著濕熱的吻。
原本推拒在他胸前的手被他拉進衣領,細膩滾燙的觸感燙的她手指輕顫。
他的唇帶著沐浴后的余溫,滾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緋紅,像是要留下烙印一般。
腰肢越發酥軟,最后只能依靠著他的臂彎,被擠進火熱的胸膛。
別看裴川表現的強勢,他的心跳聲震耳欲聾,睫毛不住的顫抖,是藏不住的悸動,吻的霸道又急迫,護食的樣子像生怕有人來搶似的。
舌尖輕輕抵開緊閉的防線,勾、纏、繞,連帶著她的輕喘一起吞掉,又兇又綿。
鼻尖縈繞的是沐浴的香氣,還有少女的馥郁芬芳。
良久,急促著呼吸唇齒分離,裴川的眸亮的驚人,聲音暗啞著語出驚人:
“姐姐,你要不要用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