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不是在夢中,林斯夏覺得自己一定會被嗆死。
良久,他終于大發善心松開她的唇,清雪般的眉眼含笑:“老師,還教嗎?”
月華灑落,映照出銀絲縷縷,懸在受盡愛口勿的唇角流淌。
林斯夏大口大口喘著氣,濕潤眼睫不停微顫著,連罵他都提不起力氣了。
耳邊傳來男人低啞的笑聲。
沙啞,短促,卻分外性感。
她極少聽到宋時謙這么笑。
正要發怒責問他笑什么,他卻突然握住她的腰肢往上抬了一下。
“你…”林斯夏伸出手掌死死推拒著他胸膛,滿眼警惕:“做什么?
他沒說話,只是抱著她起身往屋內走去。
很快,林斯夏就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客廳中央的禮盒被他打開。
放置在里面的藕荷色旗袍被取出。
而她則被他抱坐在大腿上,動作溫柔的褪去原本的睡裙,更換他手里那件旗袍。
“別,我不想穿?!?/p>
她抗拒的掙扎。
但這一次,他沒有如前幾次那般遷就她。
反而,每當她說一次不想,他就親一次堵住她的嘴。
惡劣至極,像是蓄意報復一樣。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她眨巴著緋紅的花瓣眼,委屈看他,“我哪里惹到你了嗎,我說我不想穿,你是不是耳朵聾了?”
“嗯,聾了。”
他厚顏無恥應著,將她放到床上。
“腿抬起來?!?/p>
林斯夏想說不。
但對上他沉黑的眼瞳,瞬間慫了。
害怕他又像個惡鬼似的來親她,只能不情不愿把兩條白凈的腿抬起來。
“好乖?!?/p>
他低笑,便拎起旗袍兩側的下擺,動作緩慢又溫柔地順著她雙腿套進去,慢慢上提至腰部位置,裹住那渾圓的.臀。
而后又繼續向上,籠罩住曲線優美飽滿的……
動作間,他手上那串黑色佛珠總是貼著林斯夏皮膚滾過。
她纖長睫毛忍不住發顫。
珠身圓潤光滑,不帶棱角,不至于刮傷她的皮膚。
但很冰涼,每次被蹭過,都像是被小電流擊中一樣,帶來一陣顫栗。
林斯夏一點都不喜歡,很多次想伸手去給他扯下來。
可惜沒成功。
因為每次只要她伸出手,就會被他誤以為是拒絕的信號,給強行扣住。
看起來溫和斯文的男人,一旦固執起來,格外的可怕。
“好了?!?/p>
良久后,宋時謙為她扣好最后一粒盤口,便將她壓在床褥間,大掌握住她被旗袍勾勒得曼妙的腰身。
“寶貝穿旗袍,很美?!?/p>
林斯夏抿唇,臉頰很紅:“別這么叫我?!?/p>
就只是簡單的穿個旗袍而已,卻讓她受盡了折磨。
她不由望向他手腕上的那串“罪魁禍首”。
然后趁他不注意,終于伸手一把扯下。
……
早七點半,鄧家胡同里最富盛名的百年老字號酒樓——京安樓。
開店沒多久,來吃早點的人就已多到熱鬧。
一樓大堂,穿著戲服的演員正唱著曲兒,輔以三弦和琵琶伴奏,一剛一柔纏在一起,婉轉清越。
但饒是這樣有趣的曲,也沒能喚起林大小姐的精神。
“你昨晚這是干什么去了?”
二樓靠窗的雅座上,秦露望著懨懨的林斯夏,笑道:“怎么,頭一次來京玩兒,水土不服啊?”
林斯夏懶懶耷拉著眼瞼,腦海中不由自主想到昨晚夢中惡劣的男人。
“我覺得是這里的風水對我不太友好?!?/p>
她嘟噥:“簡直盛產鬼東西?!?/p>
“啥玩意兒?”
秦露撇嘴:“人不行怪路不平,我看是你這個大小姐自己太嬌氣了吧?”
林斯夏氣得想打人:“大好的清晨別逼我扇你秦露。”
“哈哈哈!”
聽著她威脅人都像撒嬌的港味嗲音,秦露覺得有趣極了,不過還是沒敢笑太猖狂。
“行行,那說點你感興趣的?!?/p>
“你不是來考察你未婚夫嗎,進度怎么樣了?”
林斯夏最近簡直煩死這個提問了。
“不怎么樣,晦氣死了,你能不能別提他?”
她話音剛落,屏風的另一頭,忽然傳來兩道交談聲。
“寶貝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嗎?”
“沒有,人家只是想要哥哥親手喂啦~”
……
熟悉的蜜里**腔調,讓人惡寒。
林斯夏表情頓時更臭了。
“咋了?”
秦露瞧著她這幅反應,疑惑的瞅了眼屏風另一頭的兩道影子:“認識?”
林斯夏煩躁地搗弄面前的豆腐腦,頭都懶得抬。
“你不是好奇那姓宋的如何嗎,隔壁自己看吧!”
“是嗎,他在隔壁?這么巧?”
秦露立刻來了興致,還真起身越過屏風偷偷看去。
緊接著,低聲道:“誒,這不宋時煜么?”
她疑惑不解:“你讓我看他干嘛?”
聽她語氣是認識宋時煜的意思。
那還給她裝?
林斯夏忍無可忍,將勺子往桌上一擱:“秦露你演上癮了是吧?”
“怎么,是要我親口說Daddy給我找了這么一個花心佬,才能滿足你的變態整蠱欲是嗎?”
“你在說什么鬼?。俊?/p>
秦露一臉懵逼,“什么花心佬,你未婚夫哪里……”
“還演還演!”
林斯夏也顧不上名媛禮儀了,憤憤拍了拍桌。
“你是不是也和老頭他們串通好了,要來給我洗腦這個姓宋的花心佬有多好?”
“不是,你等等?!?/p>
秦露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了什么,問她:“你的意思是,你把宋時煜認成你未婚夫了?”
什么叫認成?
林斯夏煩躁道:“難道他不就是嗎?”
“我嘚天,是個錘子呀!”
秦露繃不住了,強調道:“姐姐,你未婚夫是宋時謙啊,關宋時煜什么事兒?”
聞言,林斯夏呆怔在原地。
“你、你說什么?”
“你未婚夫是宋時謙、宋時謙,宋家大少爺宋時謙,聽懂了嗎?”
看著她懵懵又萌萌的小貓宕機模樣,一個猜測在秦露心底油然而生。
她不可思議道:“不是吧,這么多天了,你一直沒弄清楚嗎?”
兩人音量雖然不至于擾民,但坐在隔壁的宋時煜還是聽了個清清楚楚。
一時間,吃飯的心情頓時散了個干干凈凈。
他神情凝重的拿起手機,給宋時謙發了一條微信消息:
【哥,我好像知道為什么小嫂子非要和你取消婚約的原因了,不過你得先答應我,我說出來你回頭不能收拾我!】
消息發出去幾秒,宋時謙那頭很快就有了回復。
宋時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