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才樹叢后那對情侶難舍難分的樣子,林晚剛剛退下去一點熱度的臉頰又"轟"地一下燒了起來,心里除了羞窘,竟也冒出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好奇。
她無意識地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唇瓣,小聲疑惑地嘟囔了一句:“有那么好親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少女特有的懵懂和困惑,卻像一顆火星,猝不及防地墜入了紀尋心底早已暗流洶涌的干柴堆里。
紀尋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站在原地,像被瞬間施了定身咒。
林晚因為慣性往前走了半步,才疑惑地轉過頭看他:“紀尋?怎么……”
她的話沒能說完。
紀尋已經轉過身,面對著她。
他伸出了手,不是拉手腕,而是直接、堅定地,一把將她拉進了懷里,雙臂如同最堅固的鎖鏈,緊緊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這里已經是小徑的盡頭,路燈更加昏暗,光線稀疏地透過樹葉縫隙灑下,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影子。
林晚猝不及防撞進他溫熱的胸膛,鼻尖全是他身上干凈清冽的氣息,混合著一絲此刻顯得有些危險的熱度。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紀尋?你干什……”
“晚晚?!?/p>
他打斷了她,聲音低沉沙啞得不像平時,像被砂紙磨過,又像壓抑著驚濤駭浪。
他微微低下頭,額頭幾乎要抵上她的,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驚人,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緊緊鎖著她,那里面的情感濃烈、深沉,幾乎要將她整個吞噬進去。
“我們說好的,不談戀愛,還記得嗎?”
林晚被他眼中從未有過的侵略性驚得心跳漏了一拍,但還是點了點頭,仰起小臉,努力維持著鎮定,聲音卻有點發軟:“我知道呀……我們不是說好互相監督的嗎?”
“對,互相監督?!?/p>
紀尋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噴灑在她的肌膚上,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他的目光像有實質般,一寸寸掃過她的眉眼、鼻梁,最后死死定格在那張微微開啟、泛著誘人水光的嫣紅唇瓣上。
眼底翻涌的情意和獨占欲幾乎要滿溢出來,深沉得令人心悸。
“所以,晚晚,”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蠱惑般的、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要去找別人,不要對別人好奇?!?/p>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讓她柔軟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幾乎沒有一絲縫隙。
“如果你好奇的話……”
他頓了頓,鼻尖幾乎蹭到了她的,呼吸徹底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哥哥可以幫你。”
幫你?
幫什么?
林晚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懵懂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等那層薄霧散去,他話語里**裸的暗示如同驚雷般在她腦海里炸開時,她只覺得"轟"的一聲,全身的血液都沖上了頭頂,整張臉連同脖子都紅得快要滴血!
“紀尋!你、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呀?!”
她羞惱交加,聲音都變了調,雙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想要推開他。
這這番話,完全超出了她對"哥哥"的認知范疇!
然而,紀尋的手掌牢牢扣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間,那力道大得驚人,卻又不至于弄疼她,只是讓她絲毫無法掙脫。
他垂著頭,黑沉的眸子深深望進她慌亂失措的眼眸深處,鼻尖與她輕輕相碰,溫熱的氣息彼此交纏,營造出一個無比私密又曖昧的空間。
“我沒有胡說八道,晚晚?!?/p>
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每個字都像滾燙的烙印,試圖刻進她的心里,“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永遠都不分開。我們之間的羈絆,比這世上任何情侶都要堅固,都要深刻?!?/p>
他微微偏頭,唇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燙著她的耳垂:
“所以,我們才是彼此最親密無間的人?!?/p>
“你想知道什么,想嘗試什么……哥哥都可以陪你?!?/p>
“我們做什么……都可以。”
林晚徹底愣住了。
她漂亮的眼睛睜得圓圓的,里面映著紀尋近在咫尺的、被濃重**和深沉情意籠罩的俊臉。
那張她熟悉到骨子里的面容,此刻卻散發出一種全然陌生的、極具侵略性和占有性的氣息。
他黑眸深處涌動的情感是如此直白、如此濃烈,像深不見底的漩渦,吸引著她,也讓她本能地感到一絲懼意,不敢直視,卻又移不開目光。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晚風停了,蟲鳴息了,連斑駁晃動的樹影都仿佛靜止。
直到——
一抹滾燙而柔軟的觸感,猝不及防地印上了她的唇瓣。
微涼,帶著紀尋獨有的清冽氣息,卻又在瞬間變得灼熱。
“唔……!”
林晚和紀尋的身體同時劇烈地一顫!
像是有電流從相貼的唇瓣竄過,瞬間席卷了四肢百骸。
林晚的大腦徹底宕機,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陌生而滾燙的觸感,無比清晰。
她猛地回過神,下意識地想要偏頭躲避,想要掙扎。
然而,紀尋的反應比她更快。
在她有所動作之前,他原本扣在她腰間的一只手已經迅速上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后腦勺,五指陷入她柔軟蓬松的發絲間,固定住了她所有退卻的可能。
然后,他不再滿足于淺嘗輒止的碰觸。
低下頭,更沉、更重地壓了下來。
起初只是唇瓣的緊密相貼,碾壓,廝磨。
他滾燙的呼吸與她紊亂的氣息徹底交融。
林晚被動地承受著,睫毛顫抖得厲害,手指無意識地緊緊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指節泛白。
紀尋的呼吸愈發粗重,那小心翼翼維持了多年的理智堤壩,在這一吻中轟然潰散。
他試探性地,用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她緊抿的唇縫。
林晚渾身一僵,從喉嚨里溢出一聲細微的、近乎嗚咽的氣音。
這聲音像是最烈的催化劑。
紀尋的眸色瞬間暗沉如墨,他不再猶豫,舌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頂開了她因為震驚和緊張而微微松開的齒關,長驅直入,攫取她口腔里所有的甜蜜與氣息。
“嗯……!”林晚徹底僵住了。
陌生的觸感、熾熱的糾纏、強烈的屬于紀尋的氣息充斥著她所有的感官,霸道地宣告著存在。
她生澀得不知如何反應,只覺得氧氣被一點點奪走,身體發軟,腦子里像炸開了絢爛而混亂的煙花。
紀尋的吻從一開始青澀的試探和輕柔,逐漸變得深入、急切,甚至帶上了一絲兇狠的占有意味。
他用力吮吸著,舔舐過她每一寸柔軟,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融為一體。
托著她后腦的手掌越發用力,另一只手臂則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在自己懷中,嚴絲合縫,不留一絲空隙。
昏暗的光線下,斑駁的樹影中,高大的少年將纖細的少女緊緊擁在懷里,低頭深深吻著。
少女起初的僵硬和生澀,逐漸在少年霸道而熾熱的引導下,化為了細微的顫抖和模糊的嗚咽。
空氣中彌漫著樹葉的清新氣息,和一種驟然升騰的、滾燙而禁忌的旖旎。
這個吻,打破了某種維持已久的平衡,撕開了溫情脈脈的偽裝,將深埋于下的、洶涌澎湃的暗流,徹底暴露在了月光與夜色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