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皺著眉頭,繼續(xù)問道:“那你怎么知道她是渡邊先生的情人?”
“是......是隔壁藥妝店的池田先生告訴我的,我們兩家店鋪緊挨著,他經常和我丈夫一起吃飯聊天,關系很好?!?/p>
渡邊太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和委屈,“池田先生說今天突然收到一條陌生短信,說‘是信一郎的情人,還懷了他的孩子,’但具體是誰,他也不清楚,因為不想我被蒙在鼓里,所以池田先生才將這件事告訴了我。”渡邊太太說著,聲音又有些哽咽,“我本來還不相信,可今天那個女人打電話過來,雖然沒說話,但我肯定那就是她……”
目暮警官聽后,沉思片刻,“渡邊太太,有件事,我想問一下你。”
“您說”,女人擤了下鼻涕。
“請問你知道渡邊先生在外欠債和買保險的事嗎?”
“什么?!”渡邊太太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手中的話筒差點滑落,“他......他怎么會欠債?還買了保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島津先生,也就是你在理發(fā)店外看見的那個男人,昨天去你家商討債務的事,你不知道嗎?”
渡邊太太的嘴唇微微顫抖,眼神中透漏出迷茫與慌亂,“我......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生意上的事都是他一手操辦,很少和我提及,更別說欠債這種事了。昨天我一直在家,并沒有見到什么島津先生來啊,難道是他來的時候我剛好出去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努力翻找著昨天記憶的角落,“確實是有人敲門,但我說不認識,那個人就離開了。”
好像是要驗證女人說的話,敲門聲適時響起,又驟然停止,正當眾人以為是錯覺時,話筒對面?zhèn)鱽砬逦脑儐柭暎骸罢垎柖蛇吿诩覇幔课沂侨毡竞1kU公司的員工。”
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警官,不好意思,我這邊有事,先掛了。”女人放下話筒,朝門口走去,“稍等,我這就過來。”
“渡邊太太,你先別太難過,我們會盡快......”目暮警官最后一句話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房間內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地交匯在一起,每個人臉上都浮現(xiàn)出復雜難明的神情。
按斷電話后,目暮警官看向眾人,“看來,我們的案件又有了新的轉折。高木,你去一趟藥妝店,找池田先生詳細了解一下情況。千葉,你負責調查渡邊信一郎的情人,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順便找渡邊太太要下帶有她丈夫DNA的物品,剛才鑒證人員終于發(fā)現(xiàn)死者的恥骨聯(lián)合部位有一塊軟骨沒有被燒毀?!?/p>
“是!”高木和千葉齊聲應道,然后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沒想到渡邊信一郎還有情人,這案件真是越來越復雜了。不過,這樣一來,我們的嫌疑人也多了起來?!?/p>
清水葵點點頭,表示贊同,但內心仍然被一層陰霾籠罩,‘不知道京子阿姨怎么樣了?’
當所有迷霧散去,隱藏的真相才會顯現(xiàn)出來。
每個人都全身心地投入到這起愈發(fā)復雜的案件調查中,仿佛在黑暗中努力尋找那一絲能照亮真相的光亮,清水葵希望自己夠成為那個揭開真相的關鍵人物。
池田廣志望著一群突然推門而入、將他團團圍住的人,一臉詫異,慌忙把手里剩下的一大半飯團塞進嘴里,隨便嚼兩下,就著急地想要咽下去,結果全部堵在喉嚨里。
高木按照慣例出示警官手冊后,便開口詢問:“池田先生,我們是來調查渡邊先生相關事宜的,聽她太太說,今天你收到他丈夫情人發(fā)的短信,可以給我們看看嗎?!?/p>
男人想要回答,卻因喉嚨里塞滿食物,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什么?”高木沒有聽清。
生怕警察誤會自己,池田廣志重重的點了點頭,從褲兜掏出手機、解開鎖、調出短信放到對方手里,才轉身從柜臺下方摸出一瓶水。
好不容易把喉嚨里的食物順下去,他急忙問道:“渡邊先生還好吧?他出什么大事了?”
高木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低頭瀏覽著沒看完的短信。
清水葵悄悄后退一步,將余光落在手機屏幕上,安室透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柯南也踮起腳從從下方窺視。
短信內容依照時間順序,從上到下分別為:
“渡邊社長在干什么?”
“你是誰?”
“是池田先生嗎?我是渡邊信一郎的情人,我懷了他的孩子。”
下一條短信——池田足足停了十分鐘才回復:“渡邊先生出事了,估計兇多吉少?!?/p>
對面卻秒回:“他是不是沒了,要是‘走’了,孩子我會打掉,你有他家人的電話嗎,告訴我一下?!?/p>
毛利倚靠在柜臺上,瞇著眼睛,把臉湊近老板,“池田先生,你怎么知道渡邊先生出事了,不會是你干的吧。”
池田廣志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得臉色蒼白,連連擺手,“不,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我和渡邊先生是很好的朋友,我怎么會害他呢!”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高木抬起頭,目光銳利地盯著池田,“那你為什么會覺得渡邊先生兇多吉少?你有什么依據(jù)嗎?”
池田廣志拿起水瓶又灌了一大口,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是……是這樣的,我們兩家店緊挨著,開店時間差不多,所以我們早上每次上完貨后都會約著吃早餐,晚上閉店后也會一起去附近的居酒屋小酌一下???.....可是昨天是渡邊太太帶著員工卸貨,這就很不對勁!”
“為什么?”安室透微微挑眉,目光中帶著幾分探究。
池田廣志咽了咽口水,繼續(xù)說道:“他們夫婦感情非常好,渡邊太太身體比較虛弱,按常理,渡邊先生若是沒事,不會輕易讓太太代替自己處理這些日常事務,尤其是卸貨這種體力活,他向來都是親力親為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