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名燈塔組織潛水員,呈戰術隊形深入江底,手電光柱交錯掃視,步步逼近那口沉寂的古老鐵棺。
他們裝備精良、配合嚴密,每個人都帶著能量采集器與樣本容器,顯然是抱著必得之心而來。在他們眼中,這口鐵棺是財富、力量、超越凡人的捷徑,是足以改變世界的終極寶藏。
江底綠光微弱閃爍,鐵棺安靜得詭異,仿佛毫無威脅。
領頭者壓低聲音,通過水下通訊器下令:“加快速度,采集棺身能量樣本,十分鐘內撤離,不要觸碰棺體,避免觸發機關。”
眾人應聲,更加謹慎地向前推進。
他們不知道,從踏入鎖龍渡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不是獵人,而是獵物。
陳默隱匿在暗流之中,周身金光內斂,與江水融為一體。他如同最冷靜的獵手,目光冰冷地掃過每一個入侵者,計算著最佳的獵殺順序。
當第一支采集器對準鐵棺的瞬間,陳默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絲毫聲響。
他身形如鬼魅,瞬間出現在隊伍末尾的潛水員身后,手掌扣住對方脖頸,微微發力。
骨骼碎裂的輕響被江水吞沒。
那人連掙扎都來不及,身體一軟,徑直沉入泥沙。
前方隊員察覺身后異動,剛要回頭,陳默已如黑影般掠過。
肘擊、鎖喉、斷骨、重擊。
每一擊都精準、狠辣、致命。
沒有多余動作,沒有浪費時間。
在幽暗的江底,他就是死神本身。
慘叫聲被水壓悶住,隊員接連倒下,不過短短數十秒,已有五人失去生機。
領頭者驚駭回頭,看到的是同伴橫七豎八倒在水中的畫面,一道黑衣身影立于其間,周身散發著令人靈魂顫抖的威壓。
“你……你是什么人!”他驚恐嘶吼,下意識舉起水下槍械。
子彈射出,卻被江水迅速減速,在陳默身前一寸之處,被無形的水流屏障轟然擋下,彈頭扭曲墜落。
在長江之下,在守護者面前,熱武器毫無意義。
陳默抬眼,眸光冰冷如刀。
“踏長江禁地者,死。”
話音未落,他身形再動。
剩余七人瞬間合圍,全力圍攻,匕首、電擊器、水下格斗術盡數施展,招招致命。可他們的攻擊,在陳默面前如同兒戲。
他側身、閃避、反擊,動作行云流水。
水流被他操控,成為最鋒利的武器;暗流被他引動,成為最致命的陷阱。
一名潛水員剛撲到近前,便被狂暴暗流卷中,狠狠撞在礁石上,當場暈厥。
另一人剛要發射麻醉針,手腕被陳默握住,反向刺入自己脖頸。
慘叫聲、撞擊聲、器械破碎聲,在江底交織成絕望的樂章。
領頭者越打越心寒,越打越恐懼。
這根本不是戰斗,而是單方面的屠殺。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人類該有的戰力。
他是江中之神,是水下之王。
“撤!快撤!”領頭者終于崩潰,嘶吼著轉身逃命。
他只想逃離這片人間地獄,遠離這個恐怖的魔鬼。
可陳默,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現在想走,晚了。”
陳默聲音冰冷,腳步一踏。
整片江底水流驟然凝固。
無形的力量封鎖四方,暗流形成牢籠,將所有幸存者死死困在鐵棺前方。
想進,是死。
想退,也是死。
陳默緩步走近,每一步,都踩在敵人的心臟之上。
領頭者癱軟在水中,面如死灰,徹底放棄抵抗。
他終于明白,他們掠奪的不是寶藏,而是封印。
他們招惹的不是守護者,而是長江的主宰。
他們踏入的不是禁地,而是自己的墳墓。
“你們不該來。”陳默居高臨下,語氣淡漠。
“長江的秘密,不是你們能碰的。”
“域外的恐怖,不是你們能承受的。”
“你們的組織,以為能掌控一切。”
“卻不知道,有些力量,一旦喚醒,便是世界末日。”
領頭者渾身顫抖,想說什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默不再看他,轉身走向鐵棺。
這些人,已經沒有審問的價值。
他們的記憶、情報、幕后聯絡方式,自有管控局接手。
而他,要做的,是徹底穩住這口古老而脆弱的封印。
陳默掌心金光綻放,秘牌懸浮而起,緩緩貼近鐵棺凹槽。
“以長江守護者之名,鎮。”
輕聲落下。
綠光沖天,金光籠罩。
第五口鐵棺,輕輕震顫,隨后徹底沉寂。
古老的封印,重新穩固。
江底的邪惡氣息,徹底消散。
陳默收回秘牌,轉身看向那些被暗流禁錮的入侵者,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周正,帶人下來清場。”
他通過加密通訊,淡淡吩咐。
做完這一切,陳默不再停留,向著水面上游而去。
江底,只留下一片狼藉與絕望。
……
水面之上,陽光灑落。
陳默破水而出,立于船頭,衣袂微濕,身姿挺拔如松。
江面平靜,風輕云淡。
仿佛剛才那場江底獵殺,從未發生。
周正快步上前,神色敬畏:“陳先生,全部解決了?”
“嗯。”陳默淡淡點頭,“燈塔組織,鎖龍渡分隊,全軍覆沒。”
輕描淡寫一句話,卻讓周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十二名國際頂級掠奪者,在陳默手中,竟如此不堪一擊。
這就是長江守護者的真正力量。
“立刻派人下水接管,封鎖消息,嚴加審問,務必挖出燈塔組織在國內的全部眼線。”陳默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指令。
“是!”周正肅聲應答。
陳默望向長江遠方,眸色微沉。
鎖龍渡一戰,只是開始。
燈塔組織絕不會善罷甘休。
剩下兩處封印,沉舟江、深淵口,必定會成為他們下一個目標。
黑暗勢力環伺,域外陰影窺伺。
他的路,還很長。
但他不會退縮。
萬里長江,七口鐵棺。
父守半生,子守一生。
人間煙火,江河安瀾。
有我在,天下無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