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舊九章.......怎么說呢,今天的內容....】
【不說了,自己看吧,劇情方面,肯定沒問題......】
【難以言喻,一言難盡?。 ?/p>
【賽文,還在趕來的路上......差不多,就這一兩天.....】
——————進正文!
直播界面還開著,但今天是靜音模式——
琪琳,在睡覺.......
凌寒,此刻盯著視網膜中的聊天群屏幕,一臉無奈......
起因是他剛才發的那句話——
【凌寒:我說,不用這么悲觀吧!只是讓大家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被賽雷布洛寄生了而已!】
然后群里就炸了,無數的消息流如瀑布般流動......
【凌寒:你們這樣搞得賽雷布洛是什么最終大BOSS一樣,拜托,你們看看這是什么?。。 ?/p>
他舉起那枚閃耀著金色光芒的永輝特利迦密鑰,對著攝像頭拍了一張,發了出去。
隨后,凌寒又拍了張賽雷布洛在解剖臺上,不斷抽搐,奄奄一息的照片,發了出去!
【凌寒:你們,明白??】
群里安靜了零點五秒。
【牛逼,我已經說膩了??!】
【怎么做到的!!??】
【那是??解剖臺??哈哈哈,卡嘞卡嘞噠,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
【結花表示,你還解剖上了,你干的明白嗎??放著讓我來??!】
【~還得是你們........】
凌寒臉皮抽動~無奈的搖了搖頭!
但他已經習慣了——于是.......
【給你們看的回憶,在最后時刻,我用密度控制轉移質量粒子,將腦部的神經網絡部分完全轉移,本能,基操勿6?。 ?/p>
【6,人還沒看清,八分光輪先甩出去????】
【哈基寒強的可怕??!】
【這不是擔心你來著??!】
【是啊,有種恐怖片的氛圍!】
【你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嘛???】
【話說,你檢查過了嗎??卡爾......】
【是啊,那孫子不會真的把你的技術,包括怪獸膠囊技術竊取了吧??太好了?。 俊t學狗。
凌寒看著最后那條消息,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懷疑自己看錯了!
又眨了眨眼睛!沒有看錯!
他眉頭跳了跳。
【凌寒:???】
【凌寒:請打開麥克風交流!】
【哈哈,凌寒懵了,你說的是人話????】
【那可是奧特曼打怪獸啊,想想就激動,這可是直播??!直播打怪獸!嘖嘖嘖!】
【想象一下,凌寒一臉焦急的對琪琳說,我要去阻止怪獸,然后,當著琪琳的面變成黑暗特利迦~】
【那個畫面,啊啊啊我死了??!】——嗑糖至上!
【明日奈:這個我熟......】
凌寒:“…………”
他撇了撇嘴。
這群家伙,想象力真豐富。
可他嘴角那一點點弧度,是藏不住的。
明明剛才還在為賽雷布洛的事緊張兮兮,轉眼就能因為“直播打怪獸”興奮成這樣。
這才是他的群友。
這才是那群陪他一路走來的瘋子。
凌寒靠在椅子上,盯著手機屏幕上不斷滾動的消息,忽然覺得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覺,輕了一點。
他打字:
【凌寒:你們....這么快就不擔心我了??轉變有點快,我有點不適應來?!?/p>
【凌寒:我看過了,暗物質計算機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可以確認了,卡爾干的......】
【凌寒:無所謂了,我的超級大腦,告訴我要用超級力量——】
【人言否????】
【那個賽雷布洛,快殺了,不殺留著過年!??】
【琪琳不是在你基地嗎??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
【這個我懂,有一天,琪琳眼冒紅光,對著凌寒來了一句......卡嘞卡嘞噠~】
【WTF,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誰都不服~】
【凌寒:“我現在,感覺很不好?。 ?/p>
【你們看,凌寒臉色都綠了??!哈哈哈~】
【話說,你要怎么處置??解剖,還是別有后手???】
凌寒拿了一瓶血清,對準聊天群,晃了一下......
【凌寒:這東西,能把賽雷布洛,困死在下一任宿主體內,并斷了他的生物能源鏈接,并且還能用特殊的化學鍵合能量,燒死他,他現在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凌寒:我要給賽雷布洛找一個宿主,寄生!讓他給我,給精英勝利隊打工.......償還他玩文明自毀游戲造成的后果......】
【賽雷布洛:”我現在感覺很不好......."】
【哈哈哈~救命,我在喝水~】
看著聊天群內的喧囂~凌寒會心一笑,隨即關閉了直播界面與聊天群........
看向了琪琳......
琪琳已經在這里住了三天。
說是“住”,其實也就是一張折疊床、一套洗漱用品、幾件換洗衣服。
基地的條件遠談不上舒適——恒溫恒濕的工業環境,二十四小時不滅的日光燈,服務器運轉的低沉嗡鳴像某種永不停止的催眠曲。
但琪琳沒抱怨過。
凌寒勸了她不止一次。
“EPF總部那邊條件好!”
“有獨立的房間,有淋浴,有餐廳,還有專門的安保人員。你住那邊,我放心?!?/p>
琪琳正在翻他書架上的書——全是些她看不懂的,她頭也不回:“那你去嗎?”
凌寒噎住了。
“我這邊……”他指了指滿屋子的設備:“實驗......走不開。那邊,還只是個草臺班子,水平有限!!”
琪琳終于回頭看他,嘴角掛著一點似笑非笑的弧度:“所以,你讓我一個人住到一百公里外,然后你一個人留在這兒?”
凌寒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什么都不對。
“那不就行了?!辩髁辙D回去繼續翻書:“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p>
凌寒看著她。
日光燈的光從頭頂傾瀉下來,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淡白色的輪廓。
她的側臉線條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翻書的手指修長而穩定。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不是感動——感動太淺了。
不是愧疚——愧疚他一直有。
是某種更深層的、從未體驗過的東西。像有一根弦,在他胸腔里被輕輕撥動,發出嗡嗡的震顫。那震顫順著血管流遍全身,讓他的指尖微微發麻。
他低下頭,繼續調試手里的設備。
但他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凌寒一直以為自己很清醒。
他看清了劇情,看清了諸神的嘴臉,看清了德諾的算計,看清了天使的傲慢。
他知道自己是誰——
一個覺醒的NPC,一個對抗命運的瘋子,一個在黑暗中踽踽獨行的孤獨者。
他把基地建在地下,把EPF總部建在地下,把一切都藏在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因為他覺得,黑暗特利迦,就該待在黑暗里。
他所做的一切——販賣絕境病毒,收編骷髏黨,組建EPF,制造怪獸膠囊,屠殺惡魔——這些事沒有一件能擺在臺面上。
他是在用黑暗對抗黑暗,用罪惡對抗罪惡。
哪怕結果正義,過程也是見不得光的。
他以為自己接受這個。
他以為自己不需要光明。
直到琪琳來了。
她坐在他的折疊床上,翻他的書,喝他的水,用他的毛巾。
她出現在每一個他抬頭的瞬間,出現在每一次他轉身的剎那。
她的呼吸和服務器嗡鳴混在一起,成了這個地下空間新的背景音。
他發現自己開始期待回頭。
期待看見她在那兒。
期待她問“吃飯了嗎”,期待她說“別熬太晚”。
期待她偶爾走過來,看一眼他正在做的事,然后說一句“看不懂,但好像很厲害”。
凌寒在某一個瞬間突然意識到——
他把基地建在地下,不是因為黑暗特利迦屬于黑暗。
是因為他沒有家。
父母走后,家這個概念,早就從他生命里消失了。
他以為他不需要。
但琪琳來了,帶著她自己的牙刷和毛巾,帶著她自己的習慣和氣息,把這個冷冰冰的工業空間,變成了一個可以被稱為“地方”的存在。
于是他想——
也許,是時候走出去了。
不是讓他自己走出去。
是讓精英勝利隊走出去。
光明正大地出現在地球上,和各國政府.....開始打交道,和雄兵連打擂臺,和所有文明正面交鋒。
不再躲在地下,不再藏在陰影里。
讓這個組織,成為琪琳可以驕傲地說“ 我在那兒工作 ”的地方。
給她一個家。
也給那些相信他的人,一個可以站在陽光下的理由。
你說是吧,哈基bUg???還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