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塵手指輕彈,一根又一根細小的陰針,在他的手里跟玩具一般。
嗖嗖嗖!
接二連三的銀扎入錢志澤的胸前后背二十四個穴位。
錢志澤一點感覺都沒有。
只是片刻之間,當他看到這些銀針之時,他能感受到這些被銀針扎著地方,每一處都有著不一樣的感覺,原本暗黑的皮膚也在慢慢變得紅潤起來。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針灸這么厲害?
用雙手揉了揉了眼睛,他沒有看錯,身體正在慢慢變好。
肚臍眼到胸前那根細小的紅線,也從胸前開始慢慢地消失不見。
這也太神奇了!
不干凈的東西,他雖然沒有看到,但能明顯感受到。
眼前身體的變化,他是實打實的看得一清二楚,此刻,他對趙奕塵那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簡直就是神仙才有的手段。
他心中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追隨趙奕塵這個神人。
有趙奕塵這個神人的幫助,他肯定能拿回他在錢家應有的地位與話語權,至于大舅哥王卓武,在趙奕塵面前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不值一提。
一想到王卓武故意刁難趙奕塵,要趙奕塵給他道歉,就覺得可笑至極。
差不多十五分鐘過后,趙奕塵拿出一把短刀,示意錢志澤伸出左右雙手。
錢志澤心中有疑惑,但卻沒有半點的遲疑,將雙手伸到趙奕塵的面前。
趙奕塵手握短刀,在錢志澤的左右兩手輕輕一劃,一股黑色的邪血從手指流出,趙奕塵拿出兩個白色的瓷器小瓶,將這些邪氣全部收入瓶中。
直到黑色的邪氣流盡,剛流出一點鮮紅的正常血液,手指便不再流血。
錢志澤已經被趙奕塵的手段震驚得無以復加。
“邪氣入體化血,針灸將這些邪血,全部逼到你的雙手之中全部放出,這樣你的身體才算恢復!”
趙奕塵話罷,錢志澤立刻穿好襯衫,撲通一聲,跪到趙奕塵的面前,雙手作揖,一臉恭敬地道:
“大哥,我以后就是你的小弟,誓死追隨于你,為你馬首是瞻!”
“起來吧,我是看在你本心不壞,而我正好身邊正好缺人,這才出手救你,一千萬對于我來說,還不足于換一條人命!”
趙奕塵坦言道。
確實錢志澤比起王卓武更好控制些,與其說控制,還不如說錢志澤沒有太大志向,甘愿臣服于他,心甘情愿地追隨于他,成為他的小弟,為他做事。
“我知道,我都知道!”
錢志澤一臉激動,心中別提多高興了。
好像下一刻,他就能拿到自己拿到錢家家主之位,兒女雙全。
“你先回去吧,晚些我給你調制一粒神藥,助你固腎培元,如若不然,你雖能要到孩子,但卻要經歷一番挫折,既然助你那我就一步到位。
不過你可別忘了,你在我面前的說過的話!
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趙奕塵沉聲道,恩威并施。
錢志澤聞言,心中大喜。
固腎培元,那是他可望不可求的。
他的身體早就垮了,就算美女在懷,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現在趙奕塵給他一個重振男人雄風的機會,他只覺得趙奕塵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天神。
對著趙奕塵又是一跪,雙手作揖,“大哥,大恩不言謝,我會用行動表示的!”
“別動不動就跪,在人前,你還是我的姐夫,去吧!”
話罷,趙奕塵把錢志澤扶起。
錢志澤走后,趙奕塵把玩著手里的古觀音玉墜項鏈,在他第一眼看到這觀音玉墜項鏈,就知道這個觀音玉墜項鏈不凡。
玉是好玉,只是被死人戴得太久,沾染了死氣,如若不然,確實是一個好寶貝。
觀音玉墜項鏈每一處雕琢,每一個紋路都清晰可見,隱約帶著一絲靈氣,正是他修煉武道所用的所需的好東西,這也是趙奕塵沒有第一時間把觀音玉墜項鏈毀掉的原因。
他現在武道修為在化勁境圓滿,勁隨意走,可避刀兵,斷木裂石,只差一步就能突破到抱丹境初期氣血凝丹。
而要修煉到抱丹境,光靠苦練是不行的,需要天地間的靈氣,靈氣這東西乃是玄之又玄的東西,不是你想要就能得到的。
這也是他離開黃山女子監獄的原因之一,只有走出黃山女子監獄,才有更多的可能。
現在死氣與靈氣糾纏在一起,只有這把觀音玉墜項鏈中死氣凈化,剩下純凈的靈氣,有了靈氣入體他的武道修為突破到抱丹境指日可待!
慶幸的是,這觀音玉墜項鏈中的死氣大部分流入到了錢志澤的身體化為邪血,被他收了起來。
他用黃紙畫出一張凈化死氣的道符,將觀音玉墜項鏈與道符一起每天正午放到太陽之下一個時辰,接連三天,就能將這觀音玉墜項鏈的死氣徹底凈化。
趙奕塵走出書房,去看王清歡時,恰好大嫂李秋菊正在與王清歡兩人談話。
趙秋菊一臉輕蔑地看向趙奕塵,“奕塵,明天是江北市一年一度的古玩鑒寶大會,大前年前年去年連著三年,清歡都因病在家沒有參加。
今年清歡由你照顧,爸媽都十分放心,我正與清歡商量著明天清歡也去,而你也好去見見世面!”
“奕塵,這古玩鑒寶大會乃是大嫂的娘家李家舉辦的,你剛入贅王家,大嫂說了讓你去見見世面,也是對你好,我們就一起去吧!”
王清歡一臉期待地看向趙奕塵。
三年,足足三年了,她都沒有走出過王家的別墅,不是她不想,而是她的身體不允許,現在在趙奕塵的陰陽調合下,她的身體比之前好了不少。
她也想出去走走。
“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趙奕塵一臉淡然地走到王清歡的睡椅前,而后緩緩蹲下,拉著王清歡的玉手,一臉深情。
李秋菊聽到趙奕塵答應,臉上閃過一絲冷笑,輕哼一聲,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那清歡可就交給你了,你千萬不能讓清歡出任何意外!”
“那是自然!”
趙奕塵淡然一笑,輕聲道。
在他看到李秋菊出現在王清歡的面前之時,他就看出了這李秋菊沒安好心。
不過,他并沒有把李秋菊放在心上,就算李秋菊有一百個心眼,他自信能輕松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