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灰蒙蒙亮,趙奕塵便起床修煉武道。
七點修煉結束,來到床前,王清歡正好醒來。
看著趙奕塵,雙眼之中盡是愛意,昨晚是他們第二次陰陽調合,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明顯感覺身體沒有那么冷了,原本十分憔悴的臉,也開始紅潤起來。
“我現(xiàn)在起床,洗刷之后去吃早飯,今天可不能再遲到,讓大哥爸媽他們拿你說事!”
王清歡話罷,從床上緩緩坐起,露出雪白身體。
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兩個小白兔隨意彈跳,一下子吸引住了趙奕塵的目光,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王清歡看著趙奕塵盯著她看,臉色不由地俏紅,立刻將羊絨毯蓋在身上,低頭輕聲道:
“老公,把我的衣服拿過來!”
趙奕塵雖然與王清歡有了兩次陰陽調合,但那些對于兩人來說更多的是修煉治病,心思根本沒有在兒女情長之上。
剛剛的一瞥,讓他對王清歡有了別樣的心思。
尤其是王清歡的那句“老公”,讓他內心突然有了一絲觸動,這樣的女人做他的老婆,也不錯。
這王清歡雖然不是至陰之體,無法將他的至陽之體治好,但卻可以讓他至陽之體得到很大的改善,至少不會輕易發(fā)作,灼燒筋脈。
尤其是現(xiàn)在,他每天都與王清次陰陽調合。
他有的是時間慢慢找到真正的至陰之體。
讓他想不明白的是,蘇清瑤那么厲害的人,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王清歡不是真正的至陰之體而是中毒,這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老公!”
王清歡看著趙奕塵盯著她發(fā)呆,再次輕聲喚道。
趙奕塵聽到王清歡再次叫他老公,他這次意識到自己的愣神,立刻起身將早就準備好的衣服送到了王清歡的面前。
拿起粉色的內衣給王清歡穿,因為著急又是第一次給女人穿衣服,沒有經(jīng)驗,右手不經(jīng)意地觸碰到王清歡雙峰。
軟彈,嫩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趙奕塵立刻開口道歉,一臉認真,身體卻有一股莫名的沖動。
王清歡拿過自己的內衣,更是握著趙奕塵寬大的手掌。
“我們是夫妻,早就睡在了一起,說什么對不起?
現(xiàn)在的我身體好多了,我可以自己穿!”
話罷,王清歡松開了趙奕塵的手,開始自己穿衣。
趙奕塵第一次看到王清歡,只覺得王清歡是一個病美人,經(jīng)過兩天的治療,王清歡不但氣色變了,整個的氣質也跟著變了,完全就是一個俏嬌的美人,出水芙蓉。
今天的王清歡一身粉色的收腰連衣裙,V領蕾絲,短袖,腳穿紅色的高跟鞋,如初開的牡丹,鮮嫩動人。
而后又化了一個妝,將他原本的好氣質給掩蓋了下去。
趙奕塵的話她是聽進去了,在沒有找到是誰給她下毒之前,她要一直保持著病態(tài)。
做完這一切,王清歡看了一眼時間,才七點三十五,時間還早。
不過早飯肯定已經(jīng)做好,上到了餐桌上。
她伸出右臂,趙奕塵輕輕地攙扶著她,兩人來到餐廳。
今天的兩人比起昨天來得已經(jīng)夠早了,但王子峰、方望舒、王卓武等家人來得更早。
已經(jīng)坐在餐桌前,美食已經(jīng)上齊,卻沒有一個人開吃,王子峰、方望舒等人臉色陰沉的可怕,整個餐廳都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氣氛。
趙奕塵、王清歡走到餐桌前,錢志澤就給趙奕塵狂使眼色,示意他小心行事。
趙奕塵淡然一笑,并沒有放在心上,大大方方的坐下。
只是趙奕塵剛坐下,方望舒就忍不住伸手指著趙奕塵劈頭蓋臉地大聲罵道:
“趙奕塵,你一個勞改犯,而且還是強奸犯,有什么資格入贅我們王家。
讓你與小女結婚,竟然不老實交代自己的身世,你這是騙婚。
今天立刻馬上給我女兒離婚,你配不上我女兒,更會壞了我們王家的名聲。
我們王家可是江北市的名門望族世家,絕對不允許你這樣的人入贅我們王家!
我們王家丟不起這樣的人!”
“趙奕塵,看在你這兩天盡心盡力照顧我小女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你自己離開吧!”
王子峰一雙眼睛如鷹般銳利盯著趙奕塵,冷冷的道,沒有半點感情,寒氣逼人。
王卓武聽到父母的話,原本就冷冽的臉上,變得猙獰猥瑣,冷聲道:
“趙奕塵,滾吧,若是你老實滾出王家,我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原本,我還說讓你照顧小妹,今天一起去參加一年一度的古玩鑒寶大會,看來現(xiàn)在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媽已經(jīng)說了,王家乃是名門望族世家,你一個勞改犯,強奸犯是配不上我們家小妹的!
識相一點,你自己離開,如若不然,卓武是不會給你留活口的!”
李秋菊一臉玩味地看向趙奕塵,輕描淡寫地道,好像趙奕塵在她的眼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狗小貓一般,不止一提。
王清樂聞言,剛想開口,但她還是先看了一眼錢志澤,錢志澤用腳在餐桌上輕輕的踩了一下王清樂。
王清樂多聰明的人,昨天她與錢志澤回到住處,錢志澤就告訴她,不管什么時候,都站在趙奕塵這邊,無條件支持趙奕塵。
她擔心言多必失,硬生生把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一邊是自己的丈夫支持者,一邊是自己娘家人,她的父親母親大哥。
她決定讓錢志澤發(fā)言比較合適。
“爸媽、大哥、大嫂,奕塵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小妹的丈夫,而且已經(jīng)領證,這事還是你們主導的,為得是給小妹治??!
但凡是人都會犯錯,都會有過去,過去怎樣不重要,重要的是現(xiàn)在和以后!
若是真要離婚,也要看看小妹自己的意愿,你們說呢!”
錢志澤侃侃而談,話罷,看向王清歡。
王清歡聽到爸媽以及大哥大嫂的突然發(fā)難,她的內心五味雜陳。
對于趙奕塵,她了解的并不多,她能與趙奕塵在一起,就如他錢志澤說的,這一切都是她父母主導的。
這兩三天的接觸,她覺得趙奕塵是一個不錯的人,不管是在醫(yī)術還是待人接物上面,更讓她知道她之所以病著乃是被人下毒,她很好奇,這個家到底是誰在害她。
現(xiàn)在她的身體在慢慢的好轉,這個時候讓她跟趙奕塵離婚,她是萬萬不會同意的。
還好有錢志澤這個姐夫站在她這邊。
她對著姐夫錢志澤、姐姐王清樂兩人微微點頭,會心一笑。
擋著眾人的面,將手放在趙奕塵的手掌之中,擲地有聲地道:
“爸媽,大哥大嫂,我是不會跟奕塵離婚的,不管奕塵是勞改犯還是強奸犯,我都選擇與趙奕塵度過余生!
看在我也就這一二年的壽命可活的份上,你們就答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