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這可不是做生意,拿一千萬換一條命,我是只有這一千萬!”
錢志澤解釋道,話罷,又覺得自己不應該這么說。
想要開口再解釋一番,卻被趙奕塵打斷:“跟我來吧!”
錢志澤不敢有絲毫的反駁,點頭應道:“好!”
錢志澤跟著趙奕塵來到了別墅客廳,趙奕塵剛坐下,錢志澤像一個傭人一般,恭敬地站在趙奕塵的身旁,準備隨時服務趙奕塵。
就在這時,王清樂攙扶著王清歡從外面回來,看到自己的丈夫在趙奕塵面前小心翼翼,對趙奕塵十分恭敬的樣子,她心中一沉,她帶著小妹這才離開一會,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臉上卻表現出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
“志澤,我對小妹想說的話已經說完,我們一起回去吧!”
話罷,她把王清歡攙扶到一張搖動的木質睡椅上躺下,走到錢志澤的身旁,挽著錢志澤的胳膊,一雙眼睛有神地看向錢志澤,眼神簡單地交流著。
錢志澤好不容易求來的機會,他可不能讓王清樂給攪黃了。
畢竟此刻,趙奕塵正看著他,他嘿嘿一笑道:“老婆,你先在外面等我,我找妹夫還有重要的事要談!”
話罷,錢志澤把王清樂的手從他的胳膊上拿開,更是輕輕地推了一把王清樂,眼神之中已經寫滿了你趕緊先離開。
王清樂接到錢志澤的眼神信息,卻始終想不明白,這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輕輕地搖了搖頭,無奈地離開了客廳,走出了王清歡所在的別墅。
錢志澤看著王清樂離開,總算松了一口氣。
小聲道:“大哥!”
話罷,他看向躺在睡椅上的王清歡。
那意思很明顯,王清歡在這里,他不想丟這個人。
王清歡在被姐姐王清樂故意支走之時,她就知道那是姐姐王清樂故意而之,就是讓錢志澤為難教訓趙奕塵。
她原本是想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她知道,趙奕塵現在成了王家的贅婿,她能幫趙奕塵這一次,不可能幫趙奕塵十次百次,要趙奕塵自己處理才是王道。
看到姐夫錢志澤在趙奕塵面前恭敬的樣子,叫趙奕塵大哥,雖然聲音很小,但她還是聽到了,臉上露出一絲會心的笑。
她王清歡看上的男人,果真不一般,眼睛微閉,在睡椅上一搖一搖地假裝身體很弱,睡著了。
“去我書房吧!”
兩人來到書房,趙奕塵還沒有來得及坐下,錢志澤就再次拉著趙奕塵的手,一臉激動地道:“大哥,我身上的這紅線是什么?這到底是什么病?現在能治嗎?”
“你身上的這條紅線,乃是邪氣入體,你被不干凈的東西給纏上了!
想要救治并不難!”
趙奕塵話音剛落下,錢志澤就撲通一聲再次跪到趙奕塵的面前。
“還請大哥出手救我!”
最近差不多半年的時間,他總覺得肩膀之上被什么東西壓著,十分不對勁,每天夜里都會夢到一個小男孩對他哭泣,但卻看不清小男孩的臉。
趙奕塵的話,讓他如夢初醒,這一切都對得上。
邪氣入體,不干凈的東西纏上,想想都覺得可怕,這是他以前只聽說過,卻沒有親眼見過,而現在就在他身邊,此刻他雙腿雙手顫抖,額頭之上冷汗不斷地冒出,順著臉頰流到他的脖頸。
“先把你脖子里的那塊觀音玉墜項鏈拿下來!”
趙奕塵話音剛落下,錢志澤就立刻把脖子里的觀音玉墜項鏈拿下來遞到趙奕塵的手里。
一臉疑惑地問道:“大哥,難道我身體里的邪氣乃是這觀音玉墜項鏈造成的?
男戴觀音女戴佛,這是我特意在古玩鑒寶大會花八十八萬買下來的,戴在脖子里寓意事業有成,平安順遂,難道也會適得其反?”
“男戴觀音女戴佛,講究的陰陽平合,是會帶來好運,平安順遂。
問題是這塊觀音玉墜項鏈雖然是用上好的玉雕琢而成,但它卻是從一個死了近百年的人身上拿下來的,沾染了死氣,也可以說是邪氣,且特別重。
這觀音玉墜項鏈就不再是簡單的陰陽平合,而是破壞你身體的陽氣,邪氣入體,以至于你的身體越來越弱,才會被不干凈的東西纏上。直到整個身體全部被邪氣占領,那就只能等死了!”
趙奕塵看著手里的觀音玉墜項鏈,沉聲道。
若不是他離開黃山女子監獄的前一夜,蘇清瑤把“陰陽造化經”傳他,讓他開了陰陽天眼,能看到不干凈的東西,錢志澤被小鬼纏上,他還真看不出來,就更說根治了。
“現在把這觀音玉墜項鏈拿下來,是不是我的身體就沒事了?”
錢志澤聽著趙奕塵的話,十二分的相信,心驚肉跳,暗自慶幸他遇到了趙奕塵,要不然到死,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之前他一直把這觀音玉墜項鏈當成寶貝,不管是白天工作還是夜里睡覺,他都戴在脖子里,幻想著他得到這個古觀音玉墜項鏈會給他帶來好運,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古觀音玉墜項鏈乃是要他命的。
“這觀音玉墜項鏈拿下來,只是不再邪氣入體,你要明白,你的身材已經邪氣入體,要把你身體的邪氣放出,才能讓你恢復正常。”
趙奕塵說話間,拿出一張黃紙,又拿出一支筆,在上面畫了一個道符。
“大哥!”
錢志澤很想知道趙奕塵這又是做什么用的。
“你把上衣脫下來,不是說了嘛,你被不干凈的東西給纏上了嗎?
這張道符乃是給你驅鬼的!”
趙奕塵話罷,錢志澤已經快速地將上衣襯衫給脫掉,他現在只想趙奕塵趕緊把他的身體治好。
“大哥,我每天夜里夢的小男孩就是小鬼嗎?”
“是的,就是因為這只小鬼,你才一直沒有自己的子女,只要將這只小鬼驅走就好了!”
趙奕塵說話間,右手在道符放在錢志澤的后背,輕輕一點,道符便落入錢志澤的后背。
啊……。
就在道符落入錢志澤的身體之中,一聲慘叫響起!
錢志澤聽到慘叫,內心一緊,片刻過后,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身體明顯與之前有一些不一樣了。
“大哥,求你把我身上的邪氣也祛除吧!”
錢志澤生怕趙奕塵給他留一個尾巴,不把他身上的問題徹底解決掉。
“放心吧,這就為你祛除身上的邪氣!”
趙奕塵說話間,手中多出一個布袋,上面布落了細小的銀針。
“針灸怎么治邪氣?”
錢志澤一臉疑惑,卻還是老實的坐好,等著趙奕塵施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