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著自己手里厚厚的一沓檢查單,他手都快抖成了篩子。
這單子的檢查結果是……
診斷結果:
有喜了?!!!
真是見了鬼了,這也不是泰國,又不能變性,哪里來的這種超自然情況?
就算是泰國,好像也沒這種技術吧?
等下,這個人好像是他們院長親自帶過來檢查的,那這檢查出來的孩子,莫不是是……他們院長的?
“咚咚咚?!?/p>
三聲敲門聲響起。
驚駭沉默了半晌的秋風清這才勉強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輕咳了兩聲,朗聲道。
“進?!?/p>
醫生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態,這才強裝鎮定地推門進入。
“院長,這個是您朋友的下腹部Ct報告?!?/p>
秋風輕蹙著眉,慢悠悠的抿了一口茶,這才無所謂的道。
“ 他是胃癌,你這下腹部Ct檢查急什么?一會兒去會議室聯臺會診了,有其他情況再說?!?/p>
“情況比較復雜,必須在這說?!?/p>
醫生直接拒絕,有些急躁的說著。
眼神卻也總是有意無意的掃視著靳知禮,那眼神奇異又泛著光芒,像是要活活把他吞了似的。
靳知禮被看的都有些發毛了,忍不住問道。
“為什么這么看我?是報告上除了胃癌,還有其他的病癥嗎?”
醫生看了他一眼,為難的搖了搖頭,而后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卻又閉上了嘴。
這副姿態生生的把秋風清都看毛了,咚一聲將茶杯放在桌子上,蹙起眉,一臉不爽的說道。
“有什么話就說,有屁就放,扭扭捏捏的做什么?”
醫生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沒有出聲,而是向前兩步將手里的檢查報告單遞給了秋風清,示意他自己看。
“什么毛病?有什么話不能直接說?”
秋風清嘟囔著吐槽,一手接過檢查單,一手又端起茶杯輕抿著。
當他的視線在掃射到檢查報告上的“喜脈”兩個字時,整個人瞬間一滯,然后控制不住的,那剛喝了滿嘴的茶,噗一聲全部噴了出來。
幸好關鍵時刻秋風清還記得這報告靳知禮還沒看過呢,及時轉過了頭,才讓檢查報告免遭一難。
“咳咳咳咳,這什么?報告錯了嗎?”
“沒有錯,我親自盯的,片子我也看了,絕對沒錯,我拿我的醫生前途保證!”
醫生信誓旦旦打著包票,胸脯拍的啪啪響。
“到底是什么情況?癌癥還轉移了嗎?”
靳知禮被兩人搞的難得有些心思惴惴的。
秋風清眼神恍惚的僵硬的扭頭看向靳知禮,嘴唇抖了抖,卻又將話咽了回去,只是伸手把手里的檢查報告遞給了他。
“……你自己看吧?!?/p>
靳知禮被搞得難得有些緊張感,伸手接過了檢查報告,眼神掠過上面冗長繁雜的專業名詞,徑直看向了最下方的檢測報告結果。
確診,有喜了。
哦,只是有喜了啊。
不對吧?
有喜了??。?!
靳知禮瞳孔咻的一縮,捏著檢查報告的手抖得不成樣子,嘴里的話都碎的不成句。
“怎么可能是……?我是男的,我怎么可能會有……喜???我不是胃癌嗎?艸,這還不如胃癌呢!”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誤診!你們絕對是誤診!”
醫生被吼的耳朵都有一些嗡嗡響,卻還是非常能理解靳知禮崩潰又炸裂的心情,勉強扯出一抹笑,安慰道。
“沒事的這位先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這種可能,額……也不是只有你一個是這種情況吧?!?/p>
“我之前就聽說大漂亮國那邊就有這種報道,所以你也不要緊張,我們就按正規的流程來。絕對母子……”
醫生說著卡殼了一瞬,而后瞥了一眼靳知禮的,自然而然的接著道。
“父和子嗣,平安。”
靳知禮:“……”
秋風清:“……”
秋風清略顯崩潰的閉了閉眼,而后伸手揪住了新做的卷發燙頭發,使勁抓了抓。
任他想破腦袋都想不通,他兄弟明明是他貨真價實的兄弟?。?/p>
他們從小長到大,性別怎么可能是假的?
這種時候,反倒是靳知禮本人冷靜的出奇,看著醫生,問道。
“所以,我沒有得胃癌是嗎?”
醫生被這冷靜驚了一下,回過神來,迅速點了點頭,解釋道。
“是的,這個Ct上顯示,您的胃里并沒有什么陰影也沒有什么癥狀?!?/p>
靳知禮點了點頭,而后繼續問道,
“這子嗣……能……掉嗎?”
Ct醫生到底不是產科的醫生,沒有見慣這種場面,心里還是有些不落忍的,忍不住勸慰道。
“先生,你要不要再考慮考慮?”
“這種情況很難得的,而且你這子嗣也很健康?!?/p>
靳知禮垂眸,沒有吭聲,心里卻冷得似冰,半點波動都沒有。
秋風清看了一眼他,頭疼的蹙了蹙眉,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沖著醫生揮了揮手,警惕地叮囑道。
“行了,到時候再說吧,你先出去吧?!?/p>
“今天這件事情,你給我把事情爛在肚子里,決不能向外界透露出哪怕一個字,哪怕是你老婆都不行!”
“你讓其他人把檢查報告傳到我電腦上,他們自己電腦里的記錄都消除掉,不要留下一絲痕跡?!?/p>
醫生應了聲,轉身便離開了。
人離開了之后,秋風清才有些煩躁的站起身,在大落地窗前來回踱步了兩圈,皮鞋與光潔的地板發出吱呀的摩擦聲,明顯煩躁的不行。
最后秋風清站在靳知禮面前,停住腳步,雙手抱胸,單腿屈起倚在桌角,有些心緒不平的拔高了音調問道。
“靳知禮,你出去胡來你也要做好保護措施行不行?。楷F在可倒好,也不知道跟哪個女人整出來個孩子出來。”
“那你說,你是怎么想的?這個子嗣,你到底要不要?”
秋風清心里也是嗶了狗了,但到底是自己兄弟,也只能捏著鼻子認栽善后。
他也是服了,嘴上說著郁悶又抑郁,轉頭就不知道跟哪個人有一腿,竟然還有了孩子。
真的是,嘴上一套,身體一套。
哪個抑郁的人,是有心情跟女人或者男人滾到床上玩的?
靳知禮被質疑的臉都綠了,甚至自己都有一些懷疑的下意識低頭看了看平坦的小腹。
反應過來后,立刻嫌棄的移開目光,然后咻地站起身,有些崩潰的說道。
“我怎么知道?我跟人睡雞毛???我還是個干凈的啊!”
秋風清面露懷疑的看著靳知禮,語氣狐疑。
“那你的,子嗣,是怎么來的?”
靳知禮:“……”
他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