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燼,怎么了?”
剛才還有些迷離的嗓音,在接通電話的剎那立馬變得軟乎乎的。
陳默被迫拉開距離,心里泄氣又無奈。
他盯著寧梔握著手機的手,心底的酸水直往外冒。
陳燼的電話一來,梔梔就把他無情的拋棄了...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兒。
大家現在都是單身,梔梔又沒同意和他在一起,事情沒有定論之前誰都有機會,他要跟陳燼公平競爭。
自己從頭到尾都不差,憑什么不能追梔梔?
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也是有吸引力一樣,于是他趁著寧梔接電話的功夫,又貼了回去。
越湊越近,越貼越緊。
“嗯…”
寧梔毫無防備,被那雙手刺激得嚶嚀出聲,趕緊伸手捂住嘴。
她瞪大眼睛,用眼神警告陳默別亂來。
但陳默根本不理會,呼吸也是故意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
“梔梔,你怎么了?”
電話那頭,陳燼敏銳地捕捉到了不對勁,語氣馬上變得警覺,“你在哪兒呢?聲音怎么這樣?”
寧梔強忍著從脊背竄上來的酥麻感,深吸一口氣穩住聲線:“剛做完小組作業呀,正準備回宿舍啦。剛才下樓梯走得急,有點喘。”
陳默聽到這話非但沒有收斂,手掌更是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往上滑,甚至還故意捏了捏。
寧梔身體一顫,差點連手機都沒拿穩。
她氣急敗壞地掐了陳默的胳膊一把,力道不小。
陳默吃痛,可還是沒松手。
反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懲罰性地在那片嬌嫩的肌膚上吮吸,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走得急?”
陳燼有些狐疑,“你跑著回去的?大晚上的跑什么,有人追你?”
“哎呀,沒有啦。”寧梔嬌滴滴地撒嬌,一邊伸手去推陳默的腦袋,“還不是因為想快點回宿舍給你打電話嘛。你都不相信我,早知道不跑那么快了,累死我了。”
這話顯然對陳燼很受用。
電話那頭的語氣立馬就軟了下來:“行了行了,慢點走,不著急,注意安全。到宿舍給我發消息。”
“知道啦,拜拜~”
通話結束,屏幕暗下去。
寧梔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下,整個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
陳默一把將她按在榻榻米上,完全不符合他平日里溫文爾雅的做派。
寧梔被他壓得喘不過氣,雙手抵在他胸前:“默哥,你弄疼我了……”
“這就疼了?”說著又狠狠親了下去。
這個吻毫無溫柔可言,帶著懲罰和掠奪的意味。
但陳默的手卻是小心翼翼地護在了寧梔地身下。
清酒的醇香混合著兩人交纏的呼吸,在狹小的包廂里急速升溫。
寧梔被親得暈頭轉向,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任由他施為。
她太清楚男人的劣根性了,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抓心撓肝。
但若是稍微給點甜頭再狠狠推開,就能把他們拿捏得死死的。
過了好半晌,陳默才舍得放開她。
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粗重,聲音里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卑微和誘哄:“梔梔,別選他了。選我,好不好?”
寧梔眼波流轉,水潤的紅唇微微張著。
她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語氣嬌嗔:“默哥,你弄亂我的衣服了。”
陳默一愣,力道松了幾分。
寧梔趁機從他身下鉆出來,理了理凌亂的頭發和衣服,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薄外套。
“太晚啦,宿舍要關門了。”
“我該回去了。”
陳默:“........”
看嘛,人總是這樣。
一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就不說話了。
日料店那晚之后,陳默連續失眠了三個晚上。
甚至在公司開會時都頻頻走神,連手底下的人都察覺到了小陳總最近的低氣壓。
而寧梔呢,依舊在學校里扮演著她的乖乖女。
每天按時上課,偶爾跟溫歡歡去食堂打飯,順便應付一下陳燼的日常查崗。
夏夢然最近換了個新目標,是個體育生,每天在宿舍里炫耀對方腹肌多硬,體力多好。
寧梔聽著,心里只覺得好笑。
夏夢然這種段位,也就只能在這些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男生身上找存在感了。
她那晚沒回答陳默的問題,也確實是沒想好。
到底該選誰才是對的?
但殊不知很多時候,大家都是在被命運推著走的。
周三的早上,陳燼發消息給她說這兩天隔壁市有一場大型的地下賽車比賽。
他報名參賽了。
就兩天時間,等周五就能趕回來接寧梔放學。
寧梔向來不會干涉他的興趣愛好,所以便也支持他去,不過特意叮囑他要千萬小心才是。
而陳燼前腳剛走,陳默的信息就發到了寧梔的手機上。
【梔梔,晚上我接你吃飯吧?】
寧梔看著這條消息,微微挑了挑眉。
依她看,他不是想吃飯,是想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