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陳燼發來一張他在賽車場邊的自拍。
照片里的少年穿著紅黑相間的賽車服,頭盔拎在手里,頭發被汗水浸濕,笑得張揚又野性。
【梔梔,等我拿個冠軍回來送你。】
寧梔:【好呢,你永遠都是最棒的!】
【等你好消息哦】
然后還回了個小貓親親的表情包。
晚上七點,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利準時停在校門口的林蔭道下。
陳默沒有下車,只是降下了一半車窗。
“咱們去哪兒吃?”寧梔系好安全帶,轉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陳默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襯衫,領扣嚴絲合縫地扣到最上面一顆,看起來斯文得近乎冷漠。
“不去外面,要不去我那兒吧?”
陳默視線掠過寧梔露在外面的一截雪白頸側,然后溫聲道:“我那比較清靜。”
寧梔挑了挑眉,沒拒絕。
陳默名下的房子位于市中心最頂級的地段。
專屬電梯直達入戶門。
且需要指紋、面部和密碼三重驗證,**性和安全性沒得說。
推開門的瞬間,寧梔被眼前的景象微微震了一下。
整面墻的落地窗,將半座城市的霓虹燈火悉數踩在腳下。
裝修風格也非簡單的黑白色調,而是頗具藝術感的現代輕奢風。
“默哥,你這房子位置不錯誒。”寧梔換上拖鞋,走到落地窗前俯瞰。
腳下是價值不菲的波斯長絨地毯,軟得像云。
“喝點什么?水還是酒?”
陳默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寧梔回頭看了一眼,他這會兒正站在吧臺那兒伸手解領口的扣子。
手掌很大,骨節分明。
冷白的皮膚,再配上那副溫潤禁欲的神情,還真像是一朵高嶺之花。
莫名的讓她想摘下來...蹂躪一番。
正走神中,陳默的聲音又飄了過來。
“威士忌,加點兒冰?”
“那你這兒的酒會醉人嗎?”
寧梔微微仰頭,眼里帶笑的看著對方,像是裝滿了細碎的燈火。
陳默倒酒的動作頓了頓,冰塊兒在杯中晃了晃,發出了幾聲清脆的響動。
他沖她揚了揚眉:“那要看跟誰喝了。”
寧梔:“那這么說的話,我可必須要嘗嘗了。”
她走向吧臺接過陳默手中的酒,抿了一口。
辛辣的氣息從瞬間就從喉間滑過,寧梔的臉瞬間皺成了個小苦瓜。
有點兒辣,還帶點兒苦。
以及一種形容不出來的味道...
反正她覺得不咋滴。
不過又想到每次陳燼喝酒都是大口大口的灌,他說這樣喝著才有意思,既能裝逼顯得自己不菜而且還不容易醉。
然后有樣學樣的又給自己哐哐灌了幾大口,看看能不能品出什么不一樣的感覺。
結果沒到一分鐘,寧梔便感覺臉有點兒燒。
內心就一個想法:特喵的,陳燼這個死騙子。
看著寧梔喝酒的模樣,陳默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手幾乎下意識地就伸了出去,在對方的腦袋揉了揉。
“可不敢這么喝,忘了跟你說,這酒跟一般的威士忌不一樣,后勁大的很。”
結果說完之后寧梔身子就開始晃悠悠的往吧臺的桌子上倒。
這可把陳默嚇了一大跳,趕緊伸手扶住了對方。
寧梔本來想靠在吧臺上的,但看見陳默伸手了,于是便順勢將半個身子貼進了對方懷里。
然后嘴里還不忘嘟囔:“默哥,溫馨提示這種事以后記得提前說。”
陳默:“.......對不起”
“我剛剛也是...”
話正說到一半,卻被一根白嫩的手指輕輕堵住了嘴。
“阿燼說,你從小到大都是模范,從來不會做錯事。”
寧梔抬眼,用那雙有含著水汽的眸子看著他,“那做錯事的感覺……你想試試嗎?”
陳默呼吸一滯。
她問他,想不想試試做錯事的感覺?
吧臺的光影投射在寧梔臉上,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里,除了迷離的酒意,還藏著一絲挑釁。
“梔梔,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他試圖保持最后的理智,可寧梔卻更進了一步。
她整個人幾乎都陷進了他的懷里,雙手順著他灰色的襯衫衣襟向上,慢條斯理地解開了他第三顆扣子。
“我知道呀。”
寧梔仰起頭,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巴呢喃道:“我想要...你。”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陳默守了二十三年的規矩和理智瞬間塌成灰燼。
低頭,瞬間吻向了懷中的人。
動作甚至帶了點急促的笨拙。
“去臥室…”
寧梔在他耳邊喘息著提醒。
臥室的門被重重撞開,陳默甚至等不及走到床邊,就將寧梔抵在了門后的墻板上。
他那件平整得沒有一絲褶皺的灰色襯衫,此時紐扣崩開了大半,袖口卷在小臂處,露出的肌肉線條緊繃著。
寧梔仰著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
所謂的禁欲系標桿也不過如此嘛。
只要給一點火星,燒起來比誰都快。
不過說實話她還挺喜歡看陳默這種失控的樣子。
畢竟,毀掉一個圣人,比馴服一個瘋子更有成就感。
窗外的霓虹燈透過落地窗灑進幾縷碎光,映在陳默起伏的脊背上。
他伏在寧梔耳邊,“梔梔,你終于是我的了…”
“你的什么?”
“我可還沒答應你哦,今晚只是提前驗驗貨而已。”
“滿意了,那...”
后面的話沒有說完,但陳默卻懂。
明明那個讓他朝思暮念的人此刻就在他的身下,可他卻覺得自己一點兒都抓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