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梔,今晚我陪你睡吧,好不好?”
“嗯?”
“主要是外面打雷呢,怕你害怕嘛。”
“我看你是剛才沒吃飽,現在有點餓吧?”
陳燼被拆穿小九九,非但沒有不好意思,反而更放肆了。
寧梔被他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逗笑了。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在他的喉結上,“我看你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
“那得看你表現咯。”
“好啦。我先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陳燼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磨砂玻璃門被拉上,思緒跑的老遠。
他喉嚨發干,幾秒后像是做了什么決定,抬腳就跟了過去。
“寶寶,我幫你。”
水汽氤氳的浴室里,空間其實并不小。
但因為多了一個人,整個溫度都上升了不少。
陳燼一腳踏進去,滾燙的濕氣就糊了滿臉。
寧梔正站在洗手臺前,背對著門口。
她身上那件旗袍還沒脫,只是側身的拉鏈被拉開了一半,露出光潔細膩的背部線條,往下延伸,消失在布料的陰影里。
水汽模糊了鏡子,映出她朦朧又誘人的身影。
聽到身后的動靜,她沒有回頭,只是從鏡子里看著那個一步步走近的男人。
“哎呀,你進來干嘛呀…”
聲音又輕又軟,被嘩嘩的水聲沖刷得有些失真。
明明是責怪,但偏偏在陳燼耳中聽著更像是邀請。
他走到她身后,胸膛緊緊貼上她的后背。
“不是說黏糊糊的么?”
“我幫你洗。”
寧梔笑著轉過身,抬起手臂,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
“好啊。”
她仰起臉,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那你可要…幫我洗干凈點兒。”
最后幾個字,幾乎是貼著他的嘴說出來的。
溫熱,潮濕,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陳燼這會兒是徹底忍不住了。
旗袍的盤扣在這種拉扯中,一顆接著一顆地崩開。
手順著她背部的曲線一路下滑,最后停在那挺翹的弧度上,用力一捏。
“嘶…”
寧梔倒抽一口氣,報復性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但陳燼卻覺得心里更爽了。
他將人打橫抱起,兩三步就走到了淋浴間。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的花灑噴涌而下,瞬間將兩人澆了個透濕。
水珠順著寧梔的發梢滴落,滑過她精致的鎖骨,再往下,沒入那片晃眼的白...
旗袍濕透后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某些地方若隱若現,比不穿衣服還要勾人。
陳燼的呼吸徹底亂了。
“寶寶…”他埋首在她的頸窩,聲音里帶著濃重的鼻音,“你是我的。”
“嗯…是你的。”
寧梔喘著氣回應他,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黑發里,安撫性地揉了揉。
她知道陳燼這副樣子,多半還是因為剛才陳默的出現,讓他那點可憐的安全感又被敲碎了。
平時看著又兇又野,其實骨子里敏感又缺愛。
像一只渾身長滿了刺的刺猬,只有在最親密的人面前,才會露出柔軟的肚皮。
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更好拿捏。
陳燼得到想要的答案,心滿意足地在她脖子上又留下一個深深的印記。
手更是像自帶導航一般,精準的停留在了該在的位置。
手感簡直好的不像話。
平時看著瘦瘦小小的一只,沒想到該大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
陳燼一邊親著,一邊在寧梔耳邊哼唧。
“老婆,以后咱兒子喂奶粉吧。”
“我不想讓他搶我的口糧。”
“噗嗤。”
一聲沒忍住的笑,在嘩嘩的水聲里格外清晰。
寧梔仰著頭,溫熱的水珠順著她下巴弧線往下滾,沒入深邃的鎖骨窩。
“你好小氣啊。”
連沒影兒的兒子的醋都吃。
“就小氣。”
陳燼二話不說,低頭就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一只手掐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則急不可耐地去解剩下的那幾顆盤扣。
可濕透的盤扣又小又滑,可越是心急,手指越是不聽使喚一般。
試了幾次都解不開,陳燼的耐心徹底告罄。
然后...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響起。
那件做工精致的真絲旗袍,就這么從領口被他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大口子。
大片的春光乍泄,在氤氳的水汽中,白得晃眼。
寧梔驚呼一聲,倒不是心疼衣服,而是被他這股不管不顧的瘋勁兒給小小驚到了。
“你屬狗的啊……”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抱起。
騰空的瞬間,寧梔下意識地伸出雙腿攀上了對方勁瘦的腰。
看著跟個八爪魚似的寧梔,陳燼眼底是全是笑意。
“原來這么主動,看來是早就饞我身子了。”
“都怪我,太矜持了。”
“今晚保證讓寶寶滿意...”
.......
寧梔最后是怎么睡的,她已經記不清了。
不知道是累的睡過去的,還是被*暈了。
一晚上,整整五次!
從浴室到床上,再從床上到沙發上,又從沙發上到窗戶邊的躺椅上。
后半夜時,雷聲已經停了。
但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沒有開燈的房間里,落地窗前的大躺椅上。
兩具身體在抵死纏綿著。
窗簾也并沒有被拉嚴實。
XX的聲音混著雨水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分外誘人犯罪。
隔壁房間。
陳默也沒有睡。
左手邊,便是寧梔睡得那個客房。
他在靠近陽臺的真皮躺椅上坐了很久很久,面前小圓桌上煙灰缸的煙頭都快堆滿了。
準確的說,他們在隔壁折騰了多久,他在這里就坐了多久。
手機屏幕也亮著,還停留在寧梔的微信朋友圈上。
生平第一次,他也想跟陳燼一樣當一個不要臉的人。
憑什么阿燼可以,他就不行呢?
明明一開始認識梔梔的,明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