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懂規(guī)矩,能干出這些事兒?
法就是照妖鏡,照得見黑,也照得見白。
他不怕警察來,就怕他們不敢叫警察!
“李愛國,你強詞奪理!”易中海臉漲得通紅,“開會!全院開會!大伙兒一塊評評理!”
他扭頭招呼:“二大爺!三大爺!人都齊了,這就開大會!”
旁邊一直沒吭聲的劉海中一愣,剛露面的閻埠貴也停住腳,倆人對視一眼,眉頭擰成了疙瘩。
李建業(yè)冷笑:“開啥會?老太太不是要報警嗎?趕緊喊保衛(wèi)科、街道辦一起來!當(dāng)面講清楚——誰在胡攪蠻纏,誰在自衛(wèi)還手!”
他才不接這茬兒!
那什么“全院大會”,聽著是調(diào)解鄰里,實際早變味兒了——三大爺借著街道名頭,搞成了自家審案臺。
尤其易中海,三天兩頭開大會,指東打西,批完這個批那個。
當(dāng)年李愛國和他媽,就被拉上去挨批,搞得人見人躲。
李愛國忍了,李建業(yè)不買賬!
講道理?咱按法律講!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別扯人情面子那一套——
我不吃這套!
“你別岔開!”易中海急了,“你走的時候不是說永不再回?現(xiàn)在又回來,問過大家意見沒有?”
“回我家,還得投票?”李建業(yè)嗤笑一聲,嗓音清亮,“您算哪根蔥?頂著‘一大爺’仨字,就真當(dāng)自己是青天大老爺了?我走路喘氣,還得給您遞折子請示?”
“您猜怎么著——您啥都不是!”
易中海平時裝得忠厚老實,背地里精得很,專愛打著“情分”“體面”旗號綁架人。
嘴上全是大道理,手里全是小算盤。
標準的“好人面具,壞人內(nèi)芯”——
表面慈祥,心里算計,嘴上說教,專坑老實人!
“叮!面對偽君子施壓,你直擊要害,寸步不讓!”
“獎勵發(fā)放:糧票5斤【表情】5張,飛鴿牌縫紉機票1張,現(xiàn)金30元,智慧 5!”
系統(tǒng)提示音,脆生生地響了起來。“李愛國,你——你剛才是不是罵我?!”
易中海臉漲得跟煮熟的蝦似的,胸口一起一伏,話都快說不利索了。
一句“偽君子”,像塊燒紅的鐵疙瘩,直接燙得他腦子發(fā)懵。
這大雜院住了幾十年,誰敢當(dāng)著全院人的面,這么直勾勾往他臉上甩巴掌?
還用三個字——偽君子!
這哪是吵架?這是揭棺材板啊!
“我就說你是偽君子!”李建業(yè)嗓門拔得老高,字字像釘子,“別裝了!別人喊你一聲‘一大爺’,你就真拿自己當(dāng)欽差大臣啦?!你說啥都是圣旨,別人張嘴就是犯錯?!”
“醒醒吧!咱們同住一個院,誰也不是誰的下人!你沒資格指東打西,更沒資格替大家定對錯!”
“李愛國……你、你簡直目中無人!”易中海手抖著指過去,氣得聲音都劈了叉,“不敬長輩,不敬鄰居,沒見過你這么橫的!我們院容不下你這種人!”
李建業(yè)冷笑一聲:“容不下?我還嫌惡心呢!跟你和那老太太做鄰居,我天天反胃!我為啥不給你面子?因為你早把‘尊重’倆字嚼爛吐地上踩了!你先踩的,還怪我不撿?”
“你……你……”
易中海張著嘴,喉嚨里咯咯響,硬是一句整話擠不出來。
“啞火啦?”李建業(yè)往前邁了一步,“懶得搭理你們!最后提醒一遍——你、聾老太太、還有傻柱,往后離我遠點!再蹬鼻子上臉,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說完,他“砰”一聲甩上門,震得門框直顫。
“李愛國!躲屋里裝死算什么本事?有膽出來!”易中海跳著腳喊,額頭青筋都蹦出來了。
他徹底繃不住了——被當(dāng)眾掀老底,比扇耳光還疼!
現(xiàn)在滿腦子就一件事:開大會!揪著他批透!不找回這口氣,他今晚覺都睡不著!
“二大爺!三大爺!趕緊喊人!全院開會!”他扭頭就沖劉海中和閻埠貴嚷,“剛才你們都瞅見了——這李愛國根本不是人,是個潑皮無賴!”
劉海中搓著手,滿臉為難:“一大爺,這大會……怕是開不成啊。您也瞧見了,李愛國壓根不吃這套,叫他來?他連門都不開,咱開給誰看?”
閻埠貴馬上接話:“對對對!他正火頭上,這時候講道理?他聽嗎?白忙活一場!”
易中海急眼了:“那傻柱挨了打,老太太拐杖被掰成兩截,就當(dāng)沒事兒發(fā)生?!以后誰想動手就動手,想罵就罵?這院子還要不要規(guī)矩了?!”
劉海中連忙勸:“一大爺,氣大傷身,慢慢商量……”
旁邊有人嘆氣:“唉,李愛國是過了點。打傻柱就算了,老太太八十多歲,咋就不能讓一讓?”
人群嗡嗡地議論開了。
聾老太太拄著半截斷拐,突然開口,聲兒不大,卻冷得像冰碴子:“大伙都看見了!那李愛國罵我‘老不死’,拐杖是他親手撅斷的!我活到八十,頭回碰上這種混賬!要不是人多,他怕是連手都抬起來了!打了人就縮殼里,這賬怎么算?!”
她猛地朝李建業(yè)家門方向吼:“李愛國!滾出來!從你那烏龜殼里給我爬出來!今兒你不給個說法,這院子就沒了王法!”
屋里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出來!裝死也沒用!”老太太扯著嗓子喊,嗓子都劈了音。
沒人應(yīng)。
她氣得渾身發(fā)抖,臉色黑沉沉的,在原地直打轉(zhuǎn)。
突然彎腰抄起地上那半截拐杖,“哐!”一聲狠狠砸在門板上!
接著又是一記猛掄——
“嘩啦!”
窗玻璃當(dāng)場炸開,碎片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好啊!老東西真瘋了!”屋里的李建業(yè)騰地站起來。
門“嘩啦”被拽開!
他站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指著老太太就吼:“聾老太!你砸我家門、砸我家玻璃,玻璃錢你賠得起嗎?!毀壞私人財物,你犯法了知道嗎?!我現(xiàn)在就去保衛(wèi)科報案!讓警察來查!”
話音沒落,“咔噠”一聲,他反手鎖上門,大步流星往前奔——直奔保衛(wèi)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