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個老天爺……這是去趟郊區住幾天,把武功秘籍偷回來了?”許大茂咽了口唾沫。
心里頭竟有點熱乎:老子做夢都想抽傻柱一頓,結果夢沒醒,有人先替我掄上了!
地上躺著的何雨柱耳朵嗡嗡叫,眼前全是小星星,想撐起身,胳膊直打晃。
李建業低頭瞅他一眼,嘴角往上扯了扯:“戰神?戰個屁?!?/p>
“李愛國!你咋能動手打人呢?!瞧把傻柱打得臉都歪了!”
拐杖點地聲“噠噠噠”由遠及近——聾老太太杵著棍子顫巍巍擠進來,張嘴就噴火。
“我打人?”李建業嗤笑一聲,“您老是瞎了還是耳背?他踹我家門的時候您聽見沒?指著我鼻子罵‘軟蛋慫包’的時候您看見沒?我在自己家門口站得筆直,他拎著搟面杖沖過來,您說我該不該躲?還是該跪下喊他聲爹?”
他不是愛打架的人。
但他絕不是那種挨了揍還要賠笑臉的主兒。
以前那個李愛國,可能縮脖子習慣了;
可現在站在院子里這個,是從鋼筋水泥樓里穿過來的——寧折不彎!
“喲呵,舌頭比刀子還快!”老太太把拐杖在地上狠跺三下,“這兒是講理的地兒,不是讓你撒野的狗窩!”
“講理?”李建業一步沒退,“上回他把我踹翻在井臺邊,您說啥了?說‘活該,蔫了吧唧沒點血性’!今兒我站直了還手,您倒拎著棍子來興師問罪?您這理,是拿秤砣壓出來的吧?”
頭回看劇時,他還覺這老太太慈祥,嘮嗑帶笑。
后來知道她一把鎖把婁曉娥鎖進地獄,也就覺得挺憋屈。
可真站眼前聽著這顛倒黑白的話,胃里直反酸水——比賈張氏端著糖衣毒藥還膩歪,跟易中海裝模作樣打官腔一個德行!
仗著歲數大就當人形斷頭臺?
護短護到沒邊就算了,連“誰先揮拳頭”都睜眼說瞎話?
這不是缺德,是拿良心換咸菜!
“李愛國!我今兒非擰斷你脖子不可!”
何雨柱嗷一嗓子從地上彈起來,攥著拳頭就往前撲。
“閉嘴,豬腦子!”
李建業根本不等他近身,箭步迎上,反手一記勾拳砸過去——
“啪!”
眾人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
傻柱再次趴窩,臉貼地,屁股撅得老高,活像條被掀翻的咸魚。
李建業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呸,晦氣!”
以前看電視劇,還覺得傻柱可憐:養了一院子白眼狼,要不是婁曉娥生了個兒子,他墳頭草都齊腰深了;
沒婁曉娥接濟,早被棒梗掃地出門,凍死橋洞底下都沒人收尸。
可現在再瞅他這張臉——惡心!
連許大茂都不如!
許大茂壞是壞,但壞得透亮,下絆子都敢當面笑出聲;
傻柱呢?又饞又懶又惡,還得披著“熱心腸”外衣惡心人!
“哎喲喂!李愛國你個挨千刀的!真把傻柱打死了,你也得吃槍子兒!”老太太跳腳罵。
“他動手時二十雙眼睛盯著呢!”李建業聲音洪亮,字字清楚。
“我不許你撒野!”老太太掄起拐杖就往他背上招呼,“我看你敢躲不敢!”
大家早就習以為常了——老太太打人,許大茂躲,秦淮茹勸,易中海拉偏架。
可這一回,李建業沒動。
等那棍子呼呼帶風掃過來,他伸手一攥,手腕一擰——
“咔嚓!”
棗木拐杖應聲斷成兩截。
他隨手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
【檢測到宿主正面硬剛聾老太太,未妥協、不退讓、不慣毛病——殺伐果斷值拉滿!】
【獎勵發放:糧票6張(5斤/張)、布票2張(5尺/張)、現金40元、敏捷 5、生活技能解鎖:采藥術(巔峰級)】
系統提示音,清清楚楚,剛好響在滿院死寂的當口。
李建業剛一出手,系統立馬又到賬了!
手頭寬裕了!
他一把奪過聾老太太的拐杖,“咔嚓”掰成兩截——這一幕把四合院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擱過去?門兒都沒有!
誰敢動老太太的拐杖?還當著幾十號人的面給撅了?
李建業這波操作,簡直像往油鍋里潑水——“滋啦”一聲,全場冒煙!
大伙兒全懵了,張著嘴說不出話。
連一向穩如老狗的一大爺易中海,也當場僵住,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聾老太太氣得直哆嗦,嘴唇發白,渾身篩糠似的抖:
“李建業!你……你折我拐杖?!你個缺德鬼!沒良心的東西??!”
她一邊罵一邊跺腳,臉都紫了。
“我缺德?”李建業嗓門亮得像敲銅鑼,“老混帳,先掄棍子砸我腦門兒,我躲不掉就只能搶過來掰了——這叫保命!您當我是木頭樁子,站著讓您打???”
他這話不是瞎喊,理兒就在那兒擺著:你先動手,我反制,天經地義!
心里有底,腰桿就硬!
老太太轉頭沖人群嘶喊:“大伙兒聽聽!聽見沒?!他先打傻柱,再掰我拐杖,現在還罵我‘老混賬’!咱們這院子,咋養出這么個禍害!”
底下嗡嗡一片,有人縮脖子,有人摸后腦勺,沒人敢接話。
李建業一抬下巴,語氣硬邦邦的:“您張嘴閉嘴‘混賬’,我就不能回一句?您歲數大,是該敬著;可您拿年齡當免死金牌,橫著走、占便宜、甩臉色,誰欠您的???尊重不是白送的,是您自己掙來的!”
“李愛國,你給我適可而止!”
易中海終于站出來,背著手,板著臉訓話:“老太太多大年紀了?全院誰不讓她三分?你倒好,真敢上手掰棍子?太不像話了!”
李建業眼睛一瞪:“她棍子都掄到我太陽穴上了,我還得鞠躬說‘您慢點打’?換成您,刀架脖子上,您敢不敢奪刀?道理就在這兒!別人慣著您,我不慣!”
“那能叫刀?”易中海一甩袖子,“她碰著你了嗎?反應這么猛,一點不懂尊老!”
“等她真打上來,骨頭都裂了!”李建業斬釘截鐵,“晚了!”
聾老太太趁機扯嗓子嚷:“報案!找保衛科!把他抓起來!這人沒法管了!打了傻柱,又欺侮我一個老婆子,無法無天!”
李建業咧嘴一笑:“報!趕緊報!我巴不得他們來!”
“剛才誰先動的手?在哪動的手?我家門口!我護自己,錯哪了?該蹲局子的是你們倆——打人沒道理,撒潑沒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