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玻璃是實打實的違法,報保衛科準立馬上門!
跟這群人扯皮?不如找公家人辦事痛快!
賠償?那能管幾天?
治這些人,就得照著要害下手——讓他怕!讓他懂,這年頭,不是誰嗓門大誰說了算!聾老太太抄起拐杖就往李建業家窗上砸,玻璃“嘩啦”一聲全碎了。
李建業眼皮都沒眨一下,轉身蹽腿就往派出所跑。
這下可把院子里的人全整懵了。
誰也沒料到,他真敢報警!
說干就干,半點不拖泥帶水!
易中海當場愣住,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等他反應過來,李建業早躥出后門,連個背影都看不見了。
老太太也傻了眼。
報警?她壓根沒想過這茬!
可嘴上還硬得很,叉著腰嚷:“報啊!他愛報幾回報幾回!我還想告他呢——欺負我一個老太太,算哪門子本事?!”
“唉喲,火氣這么大,真是燒糊涂嘍……”
二大爺劉海中直搖頭,又想笑又不好笑。
“媽,您先消消氣!”二大媽湊近勸。
“老太太,您為啥砸人家玻璃?”易中海快步走過去,眉頭擰成疙瘩。
“砸怎么了?我還想掀他房頂呢!”老太太嗓門比剛才還高,“大伙兒都看見了!他掰我拐杖、罵我老不死,把我氣得直哆嗦!這口氣我能咽得下?”
易中海嘆氣:“您是長輩,犯不著跟那混球較勁。”
“他打傻柱,我閉眼裝瞎?這院里還能講規矩不?”老太太一拍大腿,“今兒我就替天行道!”
她壓根不覺得自己有錯——錯的全是李建業!
從頭到尾,她都是受害者!
她轉身朝圍觀的人揮手:“街坊們評評理!剛才是不是他先罵人、先動手?老太太氣得手抖腳軟,砸塊玻璃算啥?換你被這么欺負,你能忍?”
易中海立馬接話,聲音響亮:“各位鄰居,剛才的事,大伙兒都親眼見著了!李愛國撒野耍橫,欺老辱弱,斷拐杖、罵老人,把老太太氣得直跺腳——這火氣,誰憋得住?”
他心里打著小算盤:先定調,等保衛科來了好占主動。
沒人應聲,只聽見嗡嗡嗡的低聲議論。
“那孫子……老子非……非弄死他不可!”
剛挨完揍的何雨柱扶著墻,慢慢蹭起身。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鼻梁歪斜,嘴角還滲著血絲,活像被拖拉機碾過一遍。
“傻柱,讓你別來你偏來,這下吃鱉了吧?”
易中海走到跟前,語氣又急又惱。
他后悔死了——早知道會這樣,拼死也得把他按住!
誰能想到,挨打的不是李建業,反而是何雨柱?
“我本來都想好怎么教訓他了,給你討說法,你非要橫沖直撞,現在捅這么大簍子,收都收不住!”
他一邊嘀咕,一邊揉太陽穴。
何雨柱捂著腫脹的臉頰,羞得耳根通紅。
“傻柱,你放心!”老太太幾步上前,拍拍他肩膀,“他打你,我給你撐腰!這事不算完!”
易中海沉聲插話:“老太太,眼下當務之急,是應付保衛科——李愛國真去報案了,人馬上到!”
他打心底反感報警。
這事兒,傻柱先找上門、先動的手,按規矩就得擔責;老太太砸玻璃更是越界,賠錢是小事,丟臉才是大事!
他信奉“院內事院內了”,啥矛盾都該擺在全院大會上,由他們三位大爺拍板定調。
這招用了多少年,回回靈驗。
結果李建業這次直接繞開規則,咔嚓一聲,報警!
這下他徹底亂了方寸,腦子直發蒙。
“報警咋啦?怕啥?”老太太擺擺手,滿不在乎,“保衛科來就來唄!難不成還敢銬走我這個老太太?”
易中海長長嘆氣:“唉……木已成舟,咱也不爭了。待會兒人家問,您就說賠玻璃,答應下來,別頂牛。”
老太太沒應聲,只低頭攙何雨柱胳膊,慢慢往屋走。
“李愛國這小子……咋一夜之間變猛虎了?”
何雨柱一邊往屋里挪,一邊反復琢磨。
從前被他追著打的李愛國,如今輕輕松松三兩下就把他撂倒,像摔布口袋一樣利索!
他越想越不對勁:這不合常理啊!可到底哪兒不對,又說不出個名堂。
不止他納悶,院里看熱鬧的街坊也議論開了——
“你們發現沒?李愛國像換了個人!以前光挨訓,現在敢掀桌子了!”
“可不是嘛!搬走這幾天,力氣暴漲,傻柱根本扛不住!”
“膽子也肥了,連一大爺、老太太都敢懟!”
“拐杖都敢掰?過分了啊!”
“可傻柱也欠抽啊——人家在家待得好好的,他沖進來砸場子,還要打人!”
“這話在理……不過傻柱這么大火氣,肯定有緣故。”
“啥緣故?該不會……昨天保衛科抓他,跟李愛國有關吧?”
“八成就是他告的密!”
……
話音未落,李建業帶著保衛科的人進了院子。
有人砸窗鬧事,保衛科接警自然要來查。
一進門,簡單問了幾句,事情脈絡就清楚了。
雖然大伙兒多半偏向易中海和老太太,但李建業不信他們會睜著眼說瞎話。
查實確實是老太太砸了玻璃,保衛科的人二話不說,直奔她家。
老太太不躲不賴,張口就認:“對,我砸的!是他把我氣瘋了!”
保衛科的人很干脆:“老太太,我們剛問過證人了。李愛國折你拐杖,是你先掄拐杖打他,他自衛才掰的,這事不能怪他。但你砸人家玻璃,不管啥理由,確實不合適。您看這事咋辦?”
“賠!肯定賠!”易中海搶著開口,“同志們,老太太年紀大,氣迷糊了,一時失手。我們明天就裝新玻璃,這事兒翻篇!”
“賠可以,但還得道歉,這是基本流程。”
“道歉?”老太太眉毛豎起來,“讓我給那混蛋賠禮?做夢!他當眾潑我臟水,差點動手,還想讓我低頭?門兒都沒有!賠玻璃已是最大讓步!”
保衛科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面露難色。
“老太太,您不道歉,李愛國要是不松口、不接受賠償,我們真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