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將士把陸鼎帶到皇宮門口,交給了一個小太監(jiān)就撤了。
陸鼎只得跟著這個小李公公在后宮轉(zhuǎn)悠。
陸鼎要被繞暈了,這里好大啊!
直到,一個老太監(jiān)出現(xiàn)在二人面前。
“王公公。”
王公公有些佝僂,似是因為常年壓著身段所致。臉瘦得皮包骨,皮松垮的耷拉著,顴骨很高,眼珠子不轉(zhuǎn),瞪的人心發(fā)慌。
王公公看著陸鼎,那本來無神的眸子里突然閃現(xiàn)出一絲精光。
這小子,怎么這么香?
“啊……”王公公忍不住深吟了起來。
陸鼎人都麻了,這老太監(jiān),有病吧?
王公公意識到失態(tài)了,
“嗯~小李子,這就是儲圣宗那個接了貴妃娘娘任務的小子?”
“回公公,正是。”
王公公看向陸鼎,尖聲道:
“小娃娃,毛都沒長齊呢,還想著給貴妃看病?”
“小李子,把他送去凈身房吧,練氣一層勉強夠格當個小太監(jiān)了。”
小李公公急了,這可是沈貴妃要的人啊!
于是他趕忙湊到王公公耳邊,
“公公,這少年是那枯骨峰江九陰新認的干兒子。”
王公公眼睛瞪大,聲音高了八度,“哦,你這奴才,不早說?”
“來人吶,把這狗奴才拉去凈身房!”
“不是公公,我已經(jīng)是太監(jiān)了啊!”小李公公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老太監(jiān)。
“再凈一遍!”王公公扯著嗓子揚聲道。
隨后王公公換了一副笑臉,頂著慘白的臉湊近了陸鼎,只是他身上的味道讓陸鼎感覺很不適。
陸鼎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公公,那不知我現(xiàn)在能去見貴妃娘娘了嗎?”
“哎,別急,雜家領你去先見見皇后。
雜家跟你講啊,在這后宮,皇后娘娘才是真正的主人。
就是貴妃再急,你也不能亂了規(guī)矩!”
陸鼎深吸一口氣,眼前的老太監(jiān)很明顯修為比自己高,打不過就忍。
“好吧。”
……
景仁宮。
陸鼎一進來就聞到一種奇特的香氣,不似花香,也不像藥香,
以陸鼎閱女無數(shù)的經(jīng)驗來看,更不可能是皇后的體香。
當真奇怪!
不過想到世上香料種類之多,他也不可能盡數(shù)清楚,陸鼎也就作罷。
但陸鼎能感受到屏風后那股蒼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就像,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
陸鼎從一進門就覺得這里處處透著古怪,
于是,陸鼎低下頭,決定裝糖,保命為主!
“小子,你當真能催乳?”
屏風后的聲音并不蒼老,反倒是有些**勾魄的意思,魅惑感十足。
至少小小陸聽著是有些不對勁了。
陸鼎下意識調(diào)動清氣,頭腦才清明了不少。
他發(fā)現(xiàn)自己這清氣妙用無窮,對自己來講清神養(yǎng)身壯陽,對靠近自己的女人來講,似乎是致命的毒藥,懂得都懂。
“確實,會一點。”
“會一點是多少?”
聲音帶著些許俏皮的追問感。
陸鼎實話實說,“呃,小的在宗門內(nèi)給一頭母牛試過。”
“母牛?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蓉蓉仿佛看到了那沈貴妃像一頭牛一樣被…
想到這她不由得笑了起來。
“咳咳…”
一陣激烈的咳嗽。
陸鼎明明感覺前幾句皇后的聲音很有中氣,現(xiàn)在又很虛弱。
這皇宮,水很深啊。
“行了,離皇子嗣少存,你務必要好好的給沈貴妃催乳。”
“帶他下去吧。”
陸鼎松了一口氣,看來這皇后也很好說話嘛,并不像小李公公說的那樣,跟沈貴妃不對付。
“是,娘娘。”
王公公回應道。
“自己去領罰,我說過,這個時間點不要來打擾我,看來你不太長記性啊。”
王公公肉眼可見的開始發(fā)抖,他跪下猛磕了十來個頭,
直到頭都要磕爛了,王公公道了聲,
“謝娘娘。”
便帶著陸鼎離開了皇后寢宮。
陸鼎跟著王公公,迎面就撞上了一個穿著道袍的臭乞丐,披頭散發(fā),看不清面容。
陸鼎捏著鼻子躲出去老遠,“王公公,這皇宮還有乞丐?”
王公公滿腦子都是劫后余生的慶幸和后怕,語無倫次道,“什…什么乞丐?”
寢宮屏風后。
一個蒼老的女人正照著鏡子,她伸出滿是皺紋的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
李蓉蓉喃喃道:“離皇,你當真如此不念舊情么……”
……
永壽宮。
沈貴妃所在。
陸鼎剛進門,那眼珠子就不受控制地自動鎖敵了。
迎面就對上了那床上慵懶地坐著的女人,前凸后翹,媚眼如絲,
陸鼎不由感慨,離皇吃的真好啊!
白絲流裙,腿上還纏著黑色絲質(zhì)的襪子,一看就不是凡品。
“該露的不該露的,露完了啊。”
陸鼎心中狂流口水。
沈娜兒翹著二郎腿,裙子叉開,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居高臨下的看著陸鼎。
陸鼎就喜歡這種肉肉的感覺。
“真是令人愉悅啊!”
沈娜兒饒有興趣的把陸鼎看了個遍,她不是皇后,皇后只不過一介凡人,她沈娜兒可是筑基期,
她覺得這個陸鼎,太香了!
這很詭異!
一個練氣一層的小子,身上的氣息這么誘人,
他身上定有秘密!
沈娜兒開口了,
“你就是接了本宮任務的那個小陸子?”
陸鼎低下頭,可是眼睛就跟開了自瞄一樣,忍不住去瞟那翹起來的大長腿,尤其是那只腳尖正對著陸鼎的腳。
那穿著絲的腳趾看得陸鼎直呼要命!
“回娘娘,是的。”
“你打算如何給本宮催乳,別告訴本宮你一個大男人要嘬本宮。”
“娘娘,小的當然不會,小的自有辦法通過某些穴位來幫助娘娘。”
“行,本宮給你一次機會。”
“都退下。”
眾人退去。
陸鼎慢慢靠近沈娜兒,“貴妃娘娘,可否背對著陸某。”
“怎么,你還真想拿你的臟手碰本宮?”
陸鼎笑道:“在下的左手是假肢!不信娘娘請看。”
陸鼎伸出袖袍那漆黑的左手,顯然是沒有生機的。
沈娜兒沒有多問,“哦,這倒不是不能接受。”
她繼續(xù)說道:
“離皇子嗣眾多,但幾乎全部體質(zhì)虛弱,難以成年。
但有妃子竟然真的把皇子養(yǎng)到了成年,本宮打聽了才知道,他們都是吃了母乳。
可惜,本宮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沒有奶水!
是故,才有了如今這一番。”
“你,當真有把握?”
看著沈娜兒那如水般的眼睛,陸鼎自信道:
“十成!”
“好,夠自信!”
“本宮也不瞞你,皇后不可能看著我們這些妃子把小皇子們養(yǎng)到成年的。”
“而一旦你真的能幫我催乳,你也就站在了我的陣營下,你可會怕?”
“我干爹,江九陰。”
“你干爹不會為了皇后保你。”沈娜兒搖頭道。
陸鼎:“那娘娘可會保我?”
沈娜兒笑道:“那便要看你對我的重要程度了。”
陸鼎無語了,怎么一個個的都這么高高在上啊?
他好討厭這種感覺!
“哼。”
嬌哼一聲,沈娜兒抬腿坐回床上,慵懶的轉(zhuǎn)了個身子,露出玉背。
“動手吧,老實點兒,小心你的眼珠子。”
“是,娘娘!”
個妖精,陸鼎覺得都要把持不住了,真想在這就把這沈娜兒……
但是把持不住也得把持,這特么可不是封建王朝的后宮,
這里的人十個得有九個有修為。
自己一個練氣一層的菜狗,是來抱大腿的,不是來送死的。
陸鼎吞咽了一下口水,
而這個聲音當然被沈娜兒聽到了,她嘴角輕輕翹起。
別說,偶爾調(diào)戲一下這種初出茅廬的小白臉還挺有趣。
看著沈娜兒的后背,
陸鼎悄悄從識海里的清氣里勻出一縷,
灌入指尖。
然后輕輕點到了貴妃的后背上,
“啊……”
沈娜兒只覺得有一股熱流控制不住的在自己的身體內(nèi)游走,
她控制不住的開始呻吟。
她沒有感受到危險,反倒是身體開始異常的放松,舒暢,
可沒過一會兒,她開始眼神迷離。
不兌!這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沈娜兒警惕了起來,她嘗試調(diào)動自己的修為抵擋…
一分鐘后,
沈娜兒便開始意亂情迷了起來。
她轉(zhuǎn)過身子,貼上了陸鼎的胸口,她開始親吻陸鼎的脖子,扒陸鼎的褲子…
陸鼎懵了。
我干什么了?
她這是怎么了?
不是,這什么情況?
難不成她被誰下藥了?
然而這種時候,陸鼎根本沒時間多想,遇到事情不要怕,直接莽就完事兒了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怕個毛啊?
爺們要戰(zhàn)斗!
……
一個時辰過后。
“陸鼎,我好像來奶水了,你真神了!”
“娘娘,我都說過了,我這手法是祖?zhèn)鞯模恍璋茨ρㄎ患纯伞!?/p>
“你說的是后背的穴位還是…”
“你看,娘娘就是愛較真兒,按哪個穴位不一樣?你就說奶水來沒來吧?”
“哼,就你會說話!”
……
“我的修為!”
沈娜兒驚訝的停了下來。
“娘娘怎么了?”
陸鼎面帶笑容的問道,他當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沈娜兒看著躺在床上這個一臉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
問道:
“我感覺我的筑基一層快要突破了,這是怎么回事兒?”
沈娜兒震驚了,她只是中品水靈根罷了,要知道到了筑基期,每提升一層都很艱難。
結(jié)果就因為跟他……
這就要突破二層了?
可自己剛筑基也沒兩年啊?
自己這資質(zhì),不可能啊?
“娘娘現(xiàn)在覺得值嗎?”
陸鼎伸出了手,撫摸著…
“值!”
沈娜兒眼神中充滿著光彩,這下好了,奶水有了,修為也提升了!
還享受到了離皇給不了自己的感覺!
太爽了!
下一刻,
沈娜兒又板起了臉,
“你就不怕我把你關起來,助我修行?”
沈娜兒捏著陸鼎的下巴,故作陰狠道。
“我干爹江九陰。”
江九陰啊,僅次于儲圣宗宗主的元嬰大修。
沈娜兒雖然貴為貴妃,但還沒跋扈到可以跟大修對著干的地步。
沈娜兒伸出玉手往下一用力,陸鼎覺得整個人一激靈。
“娘娘?“
“小白臉,我要你助我修行!”
又是一個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