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陽子。”
“本宮的藥呢?你莫不是忘了當初是誰跪在我面前,求著我給他的機會?”
“你讓本宮很失望啊…”
屏風前,
一個邋遢的道袍老頭跪在地上,長發都打結了,上邊甚至能看到虱蟲在爬…
他張了張嘴,卻因為太久沒說話了,只發出“荷荷”的聲音。
“啊…”
終于能發出聲音了!
他掏出一個小玉瓶,眼神中充斥著興奮和狂熱,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這是貧道新制成的藥劑,保管您喝了之后,整個身軀都會煥發誘人的生機啊!”
“從今天起,您就是大離最美的女人!”
吧嗒——
“你說的是真的?!!!”
屏風后的李蓉蓉似乎很激動,不小心打翻了什么東西。
“小荷,快把瓶子給本宮拿上來!”
女官小荷快步從丹陽子手里拿過玉瓶,隔著屏風遞了出去。
一只蒼老的手猛地伸了出來,抓住了小荷的手。
“啊!”
小荷嚇了一跳,但并沒有松手。
那只手摸索著,直到摸到了小玉瓶,才一把奪過。
“呵呵…”
“哈哈哈哈…”
“天不絕我,天不絕我啊!”
李蓉蓉看著鏡子里自己蒼老的容顏,沒有任何猶豫,一口吞了下去。
丹陽子則踉蹌的站了起來,咧開嘴露出僅剩的幾顆黃牙無聲笑著,轉身離開了皇后寢宮。
半刻鐘后。
“小荷,本宮要沐浴。”
“是,娘娘…”
……
“貴妃,感覺怎么樣?”
沈娜兒躺在陸鼎的胸膛上,指尖輕輕在上邊畫著圈,
氣喘吁吁,
顯然是已經燃盡了。
“很棒!”
沈娜兒輕輕的吻了一下陸鼎的臉,然而隨后她面色微變,
“等等,你練氣二層了?”
她反應過來了!
“你拿本宮雙修?”
“哎,娘娘,我們是互惠互利,您需要奶水,我需要靠山。”
“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人了啊。”
言語雖然諂媚,但陸鼎手上的勁兒可沒少用,一直用力揉搓著…
“弄疼我了,本宮憑什么要信你?”
陸鼎翻身把沈娜兒壓到身下,“娘娘不信,我便只能加深一下娘娘對我的信任了。”
陸鼎說著,拿起旁邊陸鼎從沈娜兒腿上撕下來的絲襪給沈娜兒的眼睛蒙上。
然后將圍賬緩緩拉上…
翌日。
陸鼎醒來的時候,床上已經沒有沈貴妃的身影了,想來是去給小皇子喂乳去了。
“那我這算什么,小皇子的奶爸?”
“算了,誰讓咱就是這么助人為樂呢?”
“哎?我這是快要煉氣二層了?”
陸鼎開心的同時又有些無奈,自己這才步入練氣期多久啊?又要升級了。
這修為想攔都攔不住啊!
“要不是環境不允許,我只靠雙修都能躺著升級。”
“唉,當初來的要是合歡宗就好了,我這碧漾的,估摸著能當圣子!”
……
躺在床上,陸鼎隨手摸出來一個粉色的肚兜,
陸鼎直接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啊…”
“真香啊!”
半柱香的功夫,陸鼎結束了,拿著肚兜擦了擦手,穿上了衣服。
“我這也算完成任務了吧?”
陸鼎準備回宗交接任務了,可當他路過桌子時卻發現上面有一個腰牌,壓著一張紙。
陸鼎拿起紙,只見紙上寫著:
“記住,你以后就是本宮的狗了。”
陸鼎無奈,“這修為低就是下賤哈,走到哪都得給別人當狗。”
“不過這狗得當啊,因為昨晚爽是真爽啊!”
陸鼎拿起腰牌,“大離,九品催乳師。”
“這是個什么官兒?”
陸鼎感覺自己的修仙仕途好像走歪了。
……
“趙執事,交接任務!”
“什么?”
“你真成了?”
正在打盹兒的趙德柱一個激靈,站了起來。
陸鼎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他抱拳道,“僥幸而已。”
趙德柱很興奮,還真有人能完成這破任務啊?
自己這一單能賺不少提成了!
“師弟,你把你身份玉牌拿出來。”趙德柱激動道。
陸鼎聽話的把身份玉牌掏了出來,遞給了趙德柱。
趙德柱拿出自己的牌子往上一劃,只見兩個玉牌紛紛閃起了綠光。
“給你刷了一千貢獻點,任務結算完成,齊活兒!”
陸鼎聽后內心一喜,雖然不知道一千貢獻點多少,
但這也是自己修仙路上憑實力賺的第一桶金啊!
趙德柱湊近笑道:“陸老弟,可以啊,別說你一個剛入門的外門弟子了。”
“就是那些內門弟子,長老親傳,也不見得一次性就能賺到一千貢獻點啊!”
“你可真是讓為兄大開眼界。”
“對了,老弟,我看你還沒辦理入門手續呢?我剛才順帶給你辦了。”
“有勞趙師兄了,師弟都忘了還有這回事兒了。”
陸鼎還真把這事兒給忘了,嗷不,應該是江老狗給忘了,明明是他說會叫人來上門服務的!
“好了,老弟憑這一千貢獻點,能在各個峰的藏經閣去兌換一本很牛逼的功法了。”
“哪怕兌換些丹藥也是極好的。”
陸鼎嘿嘿一笑,“還得是趙師兄成全啊…”
“對了,趙師兄,這玉牌是人手一份嗎?”
趙德柱又把自己的掏了出來,“對,這玩意在咱們宗門就是身份的證明,它有…”
陸鼎把自己的玉石往趙德柱的上邊一刷,給它刷了兩百貢獻點。
正在講解玉牌作用的趙德柱愣了,“這這這,陸師弟,你這是做甚?”
陸鼎笑道,“沒有趙師兄我哪能賺的了這一千貢獻點啊?
做人得講良心。
這兩百貢獻點老哥別嫌棄,弟弟初入宗門,手頭也不寬裕,就當是請哥哥喝茶了。”
趙德柱笑意更盛,他覺得陸鼎這人,可交!
“你看你,陸老弟,這不是把我當外人了嘛?”
“下次不許這樣了嗷!”
說罷,趙德柱把自己的玉牌收了起來。
“老弟,你這貢獻點想怎么花,要不要哥哥給你出個主意?”
陸鼎連忙道,“那弟弟我就洗耳恭聽了。”
趙德柱笑道,“好說好說。”
“你剛進宗門,雖然是江長老的干兒子,江長老對你如何,這我不知道,也不能亂講。
但你得為自己考慮。
你到藏經樓,提我的名字可以去二樓,那里都是些保命的功法。
多練練,沒壞處。”
“那我要是提我干爹的名字呢。”陸鼎疑惑道,他覺得江九陰名號挺好使的啊。
趙德柱擠眉弄眼道:
“嘿嘿,你可以試試,里邊有個老東西,看你干爹不爽很久了。”
陸鼎點了點頭,還好自己問了問,不然就自己的性子,肯定見人就喊家父江九陰。
到時候腦袋瓜子都得被別人摘下來當尿壺踢。
“陸弟兒,哥跟你講,不是我背后嚼舌頭根子,實在是江長老這人風評兩極分化很嚴重。
你以后莫要再動不動就提他的名字了。
要是遇到敬仰他的還好,萬一碰上仇家,你小子且等著倒霉吧。”
陸鼎知道趙德柱說的都是知心話,他面帶恭敬的抱拳:
“多謝趙哥,這恩情陸鼎記下了,有機會我肯定報答你!”
趙德柱擺擺手,
“哎,什么恩不恩的,我就看你小子有眼緣,別人我可不告訴他。”
“去吧。”
“得,趙哥您忙著,我先走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