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堂。
“廢物,一群廢物,娘娘都親自來催了,偌大個儲圣宗,就一個能接這任務的都沒有嗎?”
趙德柱很氣憤,原因無他,剛剛貴妃娘娘來大鬧了一番,給趙德柱罵了個狗血噴頭。
趙德柱不開心,那今天任務堂來接任務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得陪他不開心!
沒辦法,誰讓趙德柱后臺硬呢,人家在任務堂混了這么多年不是白混的,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
而在趙德柱面前,是一群前來接取任務的弟子。
他們全都不敢吱聲,一個個心中暗道,早知道這趙老鬼不高興,今天就不來接任務了,真晦氣!
“怎么了,不是來接任務的嗎?沒一個敢接的嗎啊?就這還修士呢,連女人都搞不定,廢物!”
“你行你上啊?”
一個瘦麻桿兒弟子梗著脖子叫道。
趙得柱瞇著眼,“你,很有背景?”
“沒有,但我輩修士…”
話音未落,
趙德柱嘴巴一張,一道劍氣從他嘴里射出,徑直貫穿了那個弟子的腦門兒。
“嘶!”
在場的眾人都深吸了一口冷氣。
果然不愧是趙老鬼,后臺就是硬,敢無視宗門規矩殺害宗門弟子!
“沒背景,你狗叫什么?”
趙德柱罵道。
“現在,還有誰敢吱聲?”
趙德柱掃視著大廳,宗門里有名有姓的天才弟子,那些老祖的后輩他都認了個臉熟,有沒有背景他能不知道嗎?
“請問,執事大人,這任務我能接嗎?”
一道清亮的聲音打破了大廳里沉悶的氣氛。
“又來一個找死的。”
“笑死,一個練氣一層,簡直不知死活!”
“就是…小白臉兒一個!”
陸鼎絲毫沒有在意別人的話,反倒是從容的踏過地上那具尸體,走到了趙德柱的面前。
趙德柱快速的在自己腦子里過了一遍,發現對此人沒有印象,那應該也是沒什么背景的小癟三。
但畢竟面前的陸鼎長相異常俊美,氣度不凡,出于謹慎,趙德柱還是問道,
“你是?”
陸鼎面帶微笑的回道:
“在下陸鼎,是新入門的外門弟子,對了,我干爹是枯骨峰的江長老。”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眾所周知,枯骨峰就一個姓江的,那就是副峰主江九陰!
天爺啊,這可惹不得!
“哎呦,我說怎么今早兒喜鵲在叫啊,敢情是江長老的公子啊。”
眾人:那會兒貴妃娘娘來的時候,你也是這套詞兒啊!
陸鼎行了個禮,恭敬道:“執事大人,這任務我能否接下?”
趙德柱猶豫了一番說道,“陸師弟,你確定你要接這個任務?萬一你要是出了事兒,江長老那邊兒…”
“我自己承擔。”
“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百器谷不是煉丹師嗎,按理說催乳這種事情煉制某種丹藥就能解決吧?”
陸鼎還是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一聽這話,趙德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哼,師弟有所不知,百器谷的煉丹師就跟那茅廁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那些老東西覺得煉制這種給女人催乳的丹藥就是下賤!
為此,離皇震怒,下令懲罰。但是即便如此,依舊沒人愿意研究這種丹藥。
無奈,貴妃娘娘只得發布任務,尋求一線生機,
畢竟小皇子得活著!”
陸鼎眼神亮了起來,自己雖然不會煉丹,但自己有清氣啊!
要知道,和自己做過的女人無一不被滋養了身體!
最關鍵的是,自己記得有一次和一個剛生下孩子不久的少婦大被同眠。
當天晚上,
陸鼎直接實現了牛奶自由。
這任務特么不就是專門為自己準備的嗎?
至于治療的方式和手段,
陸鼎表示:娘娘,不要諱疾忌醫啊!
“接了,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自己得給自己找一條后路。”
陸鼎現在根本沒辦法掌控江九陰的節奏,他生怕自己修煉慢了被干掉,又怕修煉快了被奪舍。
沒辦法,江九陰太陰了。
陸鼎看人很準,這江九陰指定沒憋好屁。
既然有機會接觸皇朝高層,那必須放手一搏!
此舉看似是去找死,實則說不定會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陸鼎揚聲道:“我愿意一試!”
趙德柱見陸鼎胸有成竹,也就不再阻攔,但這任務也不是他想接就能接的。
趙德柱說道,“既然如此,那該考核的還是得考核一下。”
陸鼎:“不知趙師兄要如何考核?”
趙德柱給弟子使了一個顏色,那弟子便小跑著出去,不一會兒牽回了一頭牛。
“來,這里有一頭牛,你給它搞出奶來,我就信你!”
給牛搞奶?
牛也就算了,你給我整這么一頭老牛算怎么回事兒?
枯木還想逢春?
你當我是什么啊?
陸鼎也不由得忐忑了起來,自己的清氣有用嗎?
陸鼎來到母牛面前,他知道自己這時候必然不可能伸手碰牛的那里的,那種手法不用進皇宮,自己都出不去任務堂的大門。
陸鼎嘗試著將體內的清氣聚集在指尖,小聲嘀咕道:
“還好這是凡牛,說不定可以!”
然后他以練氣一層的修為,指尖通過牛背的穴位直接把清氣投放到牛肚子底下的乳腺處。
幾分鐘后,陸鼎力竭了,“來個專業的,有擠奶手法的!”
趙德柱急忙吩咐道,“快去把雜役區的廚子喊來,看看能不能擠出奶來。”
沒多大一會兒,廚子來了。
他納悶,一頭老牛,哪來的奶?
但執事大人有要求,他硬著頭皮伸出了手。
一捏!
他興奮了,嘿,你說神奇不?
“來了來了,奶來了!”
眾人震撼!
“不是,哥們兒,你還真會催乳啊?”
“連老牛都不放過?”
“真乃神人也!”
“婦科圣手啊!不愧是江長老的干兒子!”
“猛!”
趙德柱也是喜出望外,這小子連牛都能擠出奶,那換成…
“陸師弟,真有你的啊,那行,這任務你便接了!”
“給,您拿著這個令牌,到時候自有人來接你。”
陸鼎接過令牌,發現上邊寫了個沈字。
他不動聲色的將令牌收入儲物袋,拱手謝道:
“多謝趙師兄,那師弟先回了。”
陸鼎轉身就走。
……
“執事,您這就把牌子給他了?”
“萬一他不是江長老的弟子呢?”
“無須擔心,既然他敢說我就不能賭他不是!”
“而且沈貴妃在五大仙門都發了任務,接的也不在少數。
沒聽說過把任務堂株連的,我那么說不過是想讓這小子覺得咱們為他擔了風險罷了,欠咱們個人情。
未來某一天,他出息了,有點啥事兒也不至于把咱給干死。”
陸鼎:你看我有沒有心。
……
陸鼎拿著牌子回了洞府,擺弄了一番,
“這貴妃姓沈?”
“陸鼎可在?”
陸鼎聽聞有人在洞府門口干自己的名字,便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來。
幾個身穿鎧甲的將士站在自己的洞府門口。
“在下陸鼎,幾位是?”
“奉貴妃命,接你入宮,跟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