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在幻記憶中,總是獨自一人呆在村子里,性格內向又孤僻的女孩不見了,掙脫了草薙一族這個囚牢。
現在出現在眼前的,強大而又神秘,眼中是內斂的自信。
見結羅沒有回答的意思。
“你出現在這里,是向草薙一族進行報復嗎。”幻說道:“找我是想要英雄之水嗎。”
“怎么樣,要跟著我脫離英雄一族嗎。”結羅回道。
幻緩緩搖頭,堅決說道:“我是不會離開村子的,這是父親拼盡全力守護的寶物。”
“你...”結羅瞇起雙眼,危險的說道:“想死一次試試嗎。”
“那就試試吧。”幻注視著結羅,緩慢的說道:“這樣一來,你就不可能得到英雄之水了,那個結界開啟的辦法與位置,只掌握在我們父女手中。”
所以,問題才顯得棘手。
結羅饒有趣味的看著幻,說道:“討價還價就到此為止吧,作為忍者,就以忍者的方式交易吧,我為你消解怨恨,你支付我英雄之水。”
“首先我要確認一件事。”幻鄭重的說道:“你會對村子不利嗎。”
“事到如今還眷戀著這樣的村子。”結羅說道:“你該不會是相信忍者之神那套說辭的笨蛋吧。”
幻搖頭,說道:“英雄之水可以給你,并不是什么寶貴的東西,沒有神樹的產出,屬于不可再生的東西,如果你打算離開村子,往后我也可以長期的為你供應英雄之水,這是我的籌碼。”
結羅問道:“何意味。”
幻的嘴角揚起一抹殘忍又瘋狂的笑容,說道:“身為父親的女兒,英雄一族的族長,作為一名英雄死去,是我生來的使命與責任,我并不介意作為英雄死去。”
結羅點頭,等待著她的后話。
“但是,我絕不能容忍,被人利用與愚弄,無意義的死去。”
“英雄一族,最開始,就是庇護眾人的一族,我們收留戰國時代流離失所的平民孤兒,教授他們生存的本領,并團結一致的對敵,守護我們的家園。”
幻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隨著忍者之神千手柱間的作為,戰國時代被終結,為求生存,我們一族不得不與三個妖魔鬼怪聯合!他們與我們一族截然不同!最為可怕的事是,我之一族,漸漸的被三族的理念所污染。”
結羅點頭,草薙一族是一個相當之冷血的一族,要是能夠輕易的被感化,也就不會跟英雄一族在戰國時代廝殺漫長的歲月。
“不少族人在品嘗到權利的滋味后,已經不再認同英雄一族的理念。”
“英雄之水是保護大家的力量,不是讓大家去送死的力量!”
“父親的死毫無意義。”幻說道:“在抓捕七尾時,我親眼看著他被四族逼著飲下英雄之水,除此外,大量的英雄之水被逼發放,也導致村子眾多無辜忍者的死去,長此以往下去,英雄之水會變成每個瀧隱忍者的作戰標配,成為奪命的毒藥!”
“這如何叫我不恨!”
結羅眼睛一亮,總結說道:“所以你也恨千手柱間?”
幻一愣,跟著點頭,說道:“笨蛋!什么忍者之神!他就是個大笨蛋!不然我也不會同意暗殺忍者之神的計劃!”
這個愚蠢的計劃,原來還有你的一份呀,結羅拍了拍手,說道:“對吧,英雄所見略同,不過,就算柱間死了,忍界也不會回到戰國時代了,在忍者之神死亡的那刻,就是忍界大戰開啟之時。”
聞言,幻呼吸一窒。
“村子的戰略是對的,積極備戰增加力量,是五大村的共識。”
幻搖頭,說道:“瀧隱村的地理位置與隱蔽之處,注定我們只要安穩的固守地盤,不招惹任何勢力,就足以安全的度過任何的忍界大戰,相反,積極的參與到忍界當下的紛爭之中,才是自取滅亡的做法。”
你說的對,雨隱村就是,自取滅亡引起五大村警惕的過度發展。
結羅拍了拍手,說道:“你可真是聰明又清醒啊,但寄希望敵人的仁慈,遠不如強大自身重要。”
“爭論這個不重要,我認同你的想法,但絕不認同村子的做法。”幻沉聲說道:“父親在世時,尚且還能夠進行壓制,隨著父親死去,我資歷低微不足以服眾,近一年以來,我的力量被村子消減,喪失對英雄一族的掌控力,已經開始變得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村子往我們不愿意發展的方向埋頭狂奔,到了某個時刻,我很有可能在無人知道的角落悄然死去。”
幻看了一眼兩名同伴的尸體,說道:“如果不是你突然殺出,我在路上已經死了吧。”
結羅淺笑道:“也就是說,村子還有別的人知道英雄之水在哪。”
驚覺到自己說漏嘴,幻牙一咬,一口咬定道:“不!絕對只有我知道!”
“就當只有你知道吧。”結羅淺笑。
幻松了一口氣,說道:“身為村子的一員,你也應該感受到了,村子正在漸漸變成吞噬大家性命的怪物,短短三年,我之一族,就算在戰國時代死的人也沒有如今這么多!這么的可笑!”
“不...”結羅搖頭,說道:“感受不到哦,那是你們高層才能知道的事情,像下層的忍者,比如角都前輩,還會傻傻的回村呢。”
要是換到以后,任務失敗,五大村的忍者,第一反應怕不是當場叛逃。
聽到角都,幻眼中露出一抹復雜,說道:“關于暗殺千手柱間的任務,我很抱歉。”
“你跟角都前輩有過接觸嗎。”結羅問道。
幻搖頭,說道:“沒有,我的人還來不及解救角都。”
“所以說...”結羅若有所思的說道:“望月弦也是你的人?”
幻深深的看了眼結羅,說道:“弦大人支持我的做法。”
結羅拍手,這樣一來,近段時間在村子里感受到的疑點就說的通了,角都為何能夠將村子高層屠殺一空,關鍵也在此了。
結羅看向幻,說道:“談了這么多,說說正題吧。”
幻深呼吸后,目光炯炯的說道:“我怕你不敢對村子不利。”
結羅點頭,淺笑道:“順手的事情。”
“很好。”幻說道:“愛君,拜托你,協助我將村子高層,腐朽骯臟的戰國老家伙們,全部屠殺殆盡吧!”
“少廢話,給我英雄之水。”結羅說道。
“我以村子的名義...”幻沉聲說道:“頒布給你最后一個任務,S級,支付報酬為英雄之水,從此以后,村子會銷毀你的一切資料!”
看著這個表面土里土氣的鄉村少女,結羅說道:“你果然不愧是英雄啊...真是會說漂亮話,我接受了。”
可憐的角都,還是被蒙在鼓里,被村子玩弄在股掌之間呢,這事結束后,少不得還得被村子打上一個叛忍的標志,雖然村子不會發動人手追殺就是了。
生意已經談妥,結羅松開了幻的束縛。
恢復自由的第一時間,幻并沒有查看自己的傷勢,目光灼灼的看著結羅,說道:“能從忍者之神手下逃得性命,詐死瞞過角都,長時間的潛伏在村子里,你肯定非常強大,愛君,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比我做的更好吧。”
結羅擺手笑道:“不不不,不必自謙,像你這樣可怕的女人,在忍界也是少見呢。”
幻呼吸一窒,跟著,繼續厚臉皮的問道:“你可以不離開村子,離開我嗎?”
結羅斜眼瞥著幻,輕哼了一聲。
“我們很熟嗎,幻君。”
“好絕情。”幻說道:“怎么說,我也給你測過查克拉屬性,教過你三身術,還請你吃過飯,土遁土矛很好用對吧。”
這個女人,很自然的就貼了上來。
結羅眼中露出一抹嫌棄。
“真是絕情的女人...”幻碎碎念,可憐兮兮的示意結羅看自己的傷勢。
“閉嘴,可怕的女人。”結羅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