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躁,角都很急躁。
他本身就是個非常急躁的性格。
自從結羅一去不回后,已經過去十一天了,十一天了...
知道他是怎么過的嗎!?
一雙綠豆小眼里滿是憤恨,角都咬牙切齒,又怕壞了計劃,只好按捺住性子,閉上了雙眼。
沾著鹽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的鞭打在身上,很痛,但還可以忍受,角都是個相當硬派的忍者,村子想讓他認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種一天一頓打的生活,他快要忍受不住了。
另外一邊,結羅就過的很舒坦了,下午的陽光散落林間,很明媚。
陽光明媚呢,角都桑。
“居然隱藏在這么近的地方。”幻打量著四周,說道:“你可真厲害呢。”
由于無處可去,暫時也無法回村,只好跟在結羅的身邊。
“休息一下,明天我們回村,取英雄之水。”結羅說道:“然后你聯系自己的部下,大概三天后,我們發動作戰。”
“不會太倉促點了嗎。”幻齜牙咧嘴的說道,身上有點痛,三天,傷都還沒好利索。
“沒必要。”結羅說道:“村子的力量就那樣,最強的望月弦站在你這邊,倒是去掉一個讓我有點頭疼的麻煩。”
從戰國時代走來,能跟猿飛佐助交手的忍者,要知道,猿飛其威名不僅被宇智波一族認可,是個連千手柱間都認可的強者。
“你已經變的這么強了嗎...”幻說道,眼珠一轉,暗地盤算起來。
果然不能放這樣厲害的忍者離開村子,但阻止又阻止不了。
“他們掌握的力量,少說也有近千人。”幻說道:“不準備好的話...”
結羅瞥了眼幻,說道:“如果沒有更多的上忍牽制我,來再多的中忍下忍,砍光也只是時間的問題,趁此機會,你倒不如安排好你的人,以免被我誤砍。”
結羅并不是感知型的忍者與妖怪,并不能很好的判斷村子里到底還有沒有隱藏的力量。
但凡忍族,多少會隱藏一些力量,并不在村子的記錄里。
“現在是四族最弱的時候了。”幻打消了結羅的顧慮,說道:“在上次捕捉尾獸的計劃中,死了不少精銳,即便四族還有隱藏的上忍,也絕對不多,弦大人至少能解決十名上忍,值得注意的,是三族的家主,他們都是不弱的忍者。”
“將他們約到一起,然后交給望月弦處理,沒有問題吧。”結羅問道。
“這個你得問弦大人。”幻說道。
“約他。”結羅說道:“當面談。”
幻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不介意我聯系部下提前安排吧。”
“可以。”結羅說道:“那么,人柱力呢。”
幻剛咬破手指準備施展通靈術,聞言一愣,皺眉道:“確實要考慮到她的存在,那孩子,是個相當麻煩的家伙,人有點瘋。”
“孩子?瘋?”結羅皺眉。
“日常在村子里相處,你能感受到宇治一族是非常瘋癲的一族吧,所有人都并不太好相處。”幻說道:“那個孩子是他們一族之中的佼佼者,有著非常強悍的精神能量,本來是宇治一族在戰國時秘密培養的武器,這才被選為人柱力,能夠在精神層面壓制住七尾,但問題在于,她本人就很瘋,不太容易控制,倒是不用太在意,她并不會聽從宇治一族跟村子的命令。”
“怎么個瘋法。”結羅好奇問道。
“那孩子,平等的憎恨著世間的一切。”幻露出不太愉快之色,說道:“相比正常人,她就是妖怪。”
妖怪?
結羅更感興趣了。
“掛在嘴邊的口頭禪是我好恨。”幻結印,咬破手指按在地面,一條小白蛇通靈而出,吞下幻取出的卷軸后,游走著消失在草叢里,幻繼續說道:“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是,那孩子會因為喜歡我,就想殺掉我,完全無法理解她的想法跟邏輯。”
因為太喜歡了,就會想破壞...
這種現象被稱為可愛侵犯,當極度喜歡某物時,會產生強烈的保護欲,但這種情緒難以表達時,會導致心理緊張,為了平衡這種緊張情緒,可能會選擇一種完全相反看似矛盾的方式來釋放,既對喜愛事物的毀滅沖動。
較為輕微表現形式為,看到嬰兒的臉,會想要捏捏臉,太喜歡的異性就會想要咬疼她。
簡單來講,當喜歡到一種東西無法自拔時,自我意識感到自己即將失控,受到威脅,于是會攻擊該對象,以保持自我理性的完整。
小男孩就會時常攻擊自己喜歡的小女孩。
“看來她非常喜歡你。”結羅輕笑道:“不過,這是正常的。”
“哈?”幻猛的仰頭,懵逼的看著結羅,瞠目結舌道:“正常?為什么?!”
但嚴重到這個程度,通常可以解釋為抖S。
本質上,是不太善于表達自身的情感。
愛的迫切,就會恨。
結羅搖頭,沒有解釋,問道:“她多大?名字。”
“十六歲,名字叫做宇治露西。”幻回答。
十六歲嗎...
“不介意我將她帶走吧。”結羅問道:“既然你打算封閉村子,人柱力對村子而言,就是個不穩定的禍端,不如讓我打包帶走吧。”
結羅遠遠感受到過那女孩的存在,對結羅而言,無論是她還是其體內的尾獸,都是相當美味的存在,能穩定的提供大量的憎恨情緒,一人一蟲兩個家伙,都在穩定的持續的發瘋。
“不行,她太危險了!”幻說道:“絕不能讓那孩子掌握到你的毛發,作為宇治一族的秘密武器,那孩子掌握著宇治一族的禁術,這是一門比千鬼一族的地虞怨更為邪門的禁術,其名為丑時參拜,能夠無視距離的遠程咒殺敵人。”
“是嗎...”
見結羅不以為然,幻急聲說道:“你知道村子為什么制定了暗殺忍者之神的計劃嗎,村子對忍者之神的力量,并非一無所知,執行任務的上忍是有著秘密任務的,那就是取得千手柱間的毛發,在我們看來,哪怕是忍者之神,也絕對會死在丑時參拜的可怕之下,除非,千手柱間有地虞怨,有著第二枚心臟擋住咒殺,或者,他持有草薙一族的草薙劍,能夠斬殺靈體的寶刀,鬼切!”
不愧是英雄一族的少族長,知道不少秘密,提供了相當關鍵的情報呢。
這些傳承久遠的忍族,真是一點也不能小看,難怪瀧之國這里,這四族能打這么久,是旗鼓相當的對手啊,各自有著一手絕活。
這把鬼切,也就是說,能夠直接威脅到自己的靈魂嗎?
這樣危險的一把刀,必須掌握在自己手里。
“在我看來,村子的人柱力,是個情緒非常穩定的人。”結羅淺笑,除了那些流于表面的憎恨情緒以外,潛藏其下的是...
“誒?”
“村子的封印手法相當粗糙簡陋,就這樣也能讓其保持穩定,不得不說,那家伙是個極其合格的人選。”結羅說道:“成為人柱力以來,你有見過她失控暴走,乃至于殺人嗎,有對你展露過殺意嗎?”
聞言,幻一愣,確實,那孩子也就是嘴上說過而已。
潛藏其下的,是更為劇烈的恐懼,那孩子其實非常害怕。
“我有見到她與動物無障礙的交流。”結羅說道:“如果是個非常可怕的人,敏銳的動物是不會靠近的。”
憎恨是她的保護色。
像結羅,動物們都不太敢靠近她,別說鳥,通常蟲都見不到一只。
“是這樣嗎?”幻看著結羅,見其勢在必得的樣子,遲疑道:“如果她愿意跟你走的話,我是沒什么可介意的。”
“說起來...”結羅說道:“剛剛的通靈術,是龍地洞的蛇嗎。”
龍地洞在忍界有著眾多的契約者,并不是大蛇丸的專屬。
幻點頭,說道:“對,是草薙一族提供的通靈卷軸,卷軸在草薙一族族地里,你感興趣的話,得自己去取。”
果然是摳門的一族,通靈術都不舍得給我!
以有取死之道!
結羅淺笑著瞇起雙眼,眼中兇光一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