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我長出了一口氣。
“看來是被送走了,這下你也可以放心了。那東西吃了我的供奉,就不會再繼續找你的麻煩,你今天可以安心的睡一場了。”
我說完,李萱萱還是驚疑不定。
不管怎么說,地上出現的腳印和被一口一口吞掉的香頭,都太過古怪了一些。
“可這就完了?”
李萱萱眨了眨眼,沒想到事情這么簡單就被我解決掉。
“當然,不然你還想怎么樣?真讓那臟東西化形,跟我真刀真槍的干一場?這算是好事兒了,否則的話,鬧出什么樣的動靜,誰也預料不到。”
“事情解決,你安心在這睡吧,我走了。”
說完,我擺擺手準備離開。
說實話,這也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不由得讓我以為自己是想多了,畢竟,來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不過這樣最好。
“那不行,你得陪我呆著,萬一你糊弄我怎么辦?”
“我可是花了三十萬啊,你就點了幾根香頭就解決了,這事兒沒那么容易。我不管,你得陪我呆一晚上,要不然真出事兒,我上哪找你去。”
李萱萱不依不饒,心疼起花掉的三十萬來。
我頓時無語。
索性,我也沒跟她計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也覺得今天這事兒解決的太簡單了一點。于是,我答應了下來,扭頭鉆進次臥里,躺床上就睡著了。
隱隱中,我感覺到李萱萱進屋了一趟。
但我也沒在意。
不過讓我有些不解的是,這一晚上,我睡的并不安生,睡夢中,我總感覺有什么東西在往下拽我,就好像失足掉下山崖一般的感覺。
第二天一早。
我被生物鐘準時叫醒,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
走到鏡子前洗漱,一抬頭,我就有點驚住了。
我的臉上天庭的地方有一點黑線一直挺到了鼻梁上,而眼角的地方泛著青光,明明是好好的睡了一整晚,可這臉上,就跟縱欲過度是的。
“你醒了?”
身后傳來李萱萱的聲音。
這小妞伸著懶腰走出來,身上就穿著一件薄的近乎透明的睡衣,肆無忌憚的伸著懶腰。她拍著小嘴朝我走過來,似乎察覺到我眼光不對,李萱萱后知后覺,連忙往屋里鉆。
可我一愣,連忙追了過去。
這倒不是我獸性大發,而是我在李萱萱的臉上同樣也見到了這一條黑線。
而李萱萱雖然睡飽了一夜,臉上的陰煞氣非但一樣沒有退掉,反而上臉了,跟我一樣,媽的,這一下連我也跟著中招了。
“你出去,不然我報警了。”
李萱萱警惕的看著我,驚恐叫道。
我理都沒理,直接朝著客廳里沖,只是前腳剛到客廳,我整個人就呆住了。因為昨天我買的黑狗血整整將客廳全都圈了起來。
而此刻,墻上哪里還有半點黑狗血的影子。
門外的地方,就連我用黑狗血畫著的驅邪符箓也被破壞的一干二凈,而那其中的地方,只剩下一點黑狗血凝聚城的小疙瘩。
就好似看家護院的黑狗,被砍了腦袋一樣。
臥槽啊。
幾乎沒猶豫,我拽著李萱萱就往外走。
直到大太陽底下,陽光落在我的身上,我才定下神來。
“到底怎么了,我還沒洗漱呢。”
李萱萱有點不情不愿?
“洗漱?你還想洗漱?我說姐們,你真夠可以的啊。”
“昨天才想著三十萬不值當,現在倒好,連爺爺我都跟著一塊中招了,我問你,你到底瞞著我啥事兒沒告訴?”
我一臉不善。
這一刻,就算是我也知道碰上的這東西相當邪門,不是簡簡單單能夠輕易糊弄過去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