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鬼怪一說,很多普通人都有自己的認識。
有些人認為,鬼魅只是人在死亡后留下的精神意識,或者還有些人認為,這只是古代人杜撰出來的精神想法,并不存在于現實當中,只是幻想。
但對于我們這些專業的人來說,卻非常清楚一點。
鬼魅的確存在。
由陰煞之氣組成,憑借人在死亡后凝聚的最后一口氣而誕生,逐漸孕育出來的遠超出科學能夠解釋的范圍。
這口氣,可以是怨氣,可以是不甘的情緒。
只要有這樣的念想存在,那么鬼魅就有可能誕生,而根據死亡時候的念想不同,鬼魅的存在也有很多種種類。
戾氣大的可以化作惡鬼,而顯然,李萱萱碰上的這一只并不屬于這個行列。
只是……
“你確定,跟你一起仙人跳的打手們全死了?”
我皺了皺眉頭,這也是我唯一不解的地方,按理說,李萱萱算是主謀,如果真的要死,那么李萱萱絕對是第一個,而完全不會像這樣留到最后一個。
再者說,
仙人跳而已,鬼魅索命,也犯不上鬧出這么大動靜。就算因果齊全,這種小事,頂多就是撞邪,破財免災而已,就算是不小心有血光之災,也在合理的范圍內。
“當然,這個時候我怎么會騙你?”
“那些人全死了,而且死的都不明不白,不信你問老板,她能作證?!?/p>
我狐疑的朝著榮娘看去,后者點頭,我點了點頭并沒多說什么。光靠嘴問,是問不出什么所以然來的。
“行吧,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不再多問。”
“你跟我走一趟,你說你家里半夜三更的時候會有動靜冒出來是吧,今天我跟你走一趟,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動靜,如果可以,那今天我就幫你送走,也算是讓你能睡個好覺。”
我說完,李萱萱明顯有些意動。
不過一想到家里半夜會冒出來的動靜,李萱萱的頭就搖的跟撥浪鼓是的,明顯是被嚇慘了。
不得已,我只能安撫兩句,說有我在不用怕,李萱萱才勉強同意。
告別了榮娘,李萱萱帶著我坐上了一輛豪車。
在榮娘手底下當拐子的李萱萱明顯是不差錢的,這跟她開的車和身上的穿著就能一清二楚,不過我沒想到,李萱萱住著的地方,竟然是一棟城中村里自己改建的自建房。
“這是我爸媽給我留下的,我舍不得賣?!?/p>
看出了我的疑惑,李萱萱開口解釋道。
我沒多問,換鞋進了房間,看的出來,雖然是老房子,但李萱萱打掃的非常干凈。我走過兩圈,并沒發現什么異樣。
只是走到廚房,我就發現了有點不對。
“這里是不是原來有一面墻?”
我停下腳步,詢問道。
李萱萱亦步亦趨的跟在我身后,見到我發問,連忙點頭。“是啊,這里有一面墻來著,半米高,原來是當成柜子來著,但我嫌這墻不高不矮,而且影響美觀,所以就把這墻給拆了,換成了角柜,時不時美觀多了?”
聞聲,我頓時無語。
“那是擋煞墻,專門留著擋太歲的,你把墻拆了,太歲就開始沖你了?!?/p>
“可以前也沒事兒啊,墻拆了都好幾年了?!?/p>
“那是因為年月不對,太歲的方為是在變的,周期也不一樣,今年太歲剛好在正北方,本來這面墻擋著,你就不會沖太歲,自然太歲也不會沖到你們家,現在你把這面墻拆了,所以才開始倒霉了。”
“如果我說的沒錯的話,你晚上聽到的聲音,有一部分是在廚房里傳出來的吧?!?/p>
我撇了撇嘴,開口解釋道。
“對,對,是在廚房里傳出來的,就是抓黑板的聲音。你的意思是,纏著我的臟東西就是太歲?可這不應該啊?!?/p>
李萱萱被我說的一頭霧水。
聞聲,我也沒解釋。
不過看到了這兒我倒是有點明白過來為什么那臟東西沒有第一時間索了李萱萱的命了,這是典型的壞心辦好事兒。
本來有擋煞墻擋著,太歲進不來她們家。
而現在,墻被李萱萱拆了,太歲能沖進來,恰好是和臟東西犯沖了。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愣的,而愣的則是怕不要命的。
天底下兇的臟東西不少,但和太歲一比,那算是小巫見大巫了。
不過這也證明,纏著李萱萱的臟東西怕不是那么好相與的。
“這樣,你在這安心呆著,我出去買點東西,等一會我回來,就把纏著你的臟東西給送走,這樣我們也算齊活了。”
我說完,就想往外邊走。
可李萱萱卻不樂意,她本來就怕的厲害,如果不是我,她是說啥也不愿意回來老房子,如今我要出門,留她一個人在屋里,她怎么能愿意?
不得已,我只能帶著李萱萱出門了一趟。
等到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拿著不少東西,朱砂,香爐,三寸香,還有一盆現殺的黑狗血,都是驅邪的好東西。
我擼起了袖子,找了個抹布開始用黑狗血在屋里寫寫畫畫,李萱萱跟在我旁邊看著我鬼畫符,但也沒多說什么。
等到事情做完,我才道。
“你隔這呆著,我去做事,現在就幫你把臟東西送走,記得,一會無論看見什么事情你都別出聲,更不要發出動靜來,不然的話,如果那臟東西看到你,那就不好了?!?/p>
我叮囑了一句,隨后,拿起香爐在地面上鋪了一層香灰。
請香是有講究的。
一般來說,神三鬼四,所以請香對地府,得用四根香。
而我則是多請了一根。
一共五根,我點燃了五根香頭,靜靜地等待著。
李萱萱莫名的煩躁起來,因為周圍安靜的厲害,但她謹記著我的叮囑所以一直耐著性子始終沒有叫我。
約么十幾分鐘的時間,四根香頭已經燒了一半。
而燒成的結果是最不吉利的三長兩短,一旁的李萱萱瞪大了眼睛,可不待她說什么,我上前一步就堵住了她的嘴,示意她安靜看著。
沒幾分鐘功夫,香頭燒的越來越快。
而逐漸有細微的聲音在發出來,像是腳步聲,我冷不丁的回頭,卻見到敞開的房門外,地上鋪滿的香灰上有腳印浮現出來。
“?。 ?/p>
李萱萱沒忍住發出驚呼,索性我早有準備。
腳步持續向前,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道可以捕捉的印記,而這也是我撒黑狗血的原因,這算是圈路了。
因為黑狗最兇,最能看家護院,而一旦有臟東西得到了香頭的召喚,那能走的就只有這一條筆直的大陸。
肉眼可見,香頭上飄起的清香被一口口的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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