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吹牛逼。”女人沒好氣的錘了陳芝虎一下,考驗個屁,誰愿意陪你住啊,“我先說好,我不是你女朋友,今天就是氣氛到了。”
“嗯嗯,規矩我懂,以后看緣分。”說完陳芝虎直接光屁股出去接水了,這大半夜的也沒人。
溫瀾聽了又是一頓咬牙切齒,今天差點把命都給他了,居然能說出以后看緣分這種話。
真要糾纏起來自己還不.....嗯?狗男人條件好像不錯。
長得帥,高高大大的,工資也嚇人的很,妥妥的潛力股。
不過想到對方那無所謂的態度和撕的不成樣子的日歷,又是一陣泄氣,自己是個老女人,玩玩就算了。
......
樓上,李冉冉舒了口氣。
她已經習慣了那種聲音,甚至有時候自己會偷偷代入,很丟人,也很刺激。
“踏馬的,終于消停了。”隔壁屋子傳來罵聲,另一個租房住戶。
“叫個毛,信不信老子干到天亮。”陳芝虎罵罵咧咧的吼了一嗓子,對方立刻閉嘴。
這狗日真的干過這種事,明天還得上班呢。
李冉冉聞言一樂,小陳好像很“厲害”唉。
她肯定不敢冒頭的,聽聽“大片”就好。
“唔,不知道阿弟他師傅人怎么樣?”
“聽說在廚房很嚴厲,做菜的本事也很厲害,肯定是那種沉迷研究廚藝的大師傅。”
相比而言,她覺得小陳這點不如人家。
年輕的時候就要研究手藝多賺錢,天天和女人廝混浪費時間。
“以后讓阿弟和師傅學,不能像小陳這樣。”她心里暗暗給某個不知名的陳廚點了個贊,衣服明天才能拿到,到時候送過去。
她不知道的是,廚師這一行手藝和素質沒啥聯系,甚至有的人還呈現反比。
騷的越狠,燒菜越穩。
........
第二天天剛亮,溫瀾穿著皺巴巴的吊帶衫就走了。
這破床能硌死人,瞇了三個小時渾身都痛,還是回家補覺吧。
陳芝虎還在呼呼大睡,昨晚可是干了個爽,累著呢。
七點半,他是被傳呼機叫醒的。
看了下來電,是珠海那邊的。
套個大褲衩打赤膊就出去刷牙洗臉了,渾身都輕松不少。
此時李冉冉正好頂著著黑眼圈下來刷牙。
看到他身上的那些抓痕暗啐一口,昨晚她聽著都以為那個女人要喘不過氣。
“嘿,昨晚聽的過癮吧。”
“流氓。”她臉上一紅,伸腳輕輕踢了一下。
“又換女朋友了?”她明知故問。
“放心,下回輪到你了。”
“滾滾,你真不要臉。”昨晚她都擔心床板斷了,輪到自己?那不得.......
陳芝虎得意洋洋的去了小賣部回電話了,調戲別人女朋友也有意思,特別是那個叼毛還是同行。
“阿伯,打到珠海。”
“一塊五一分鐘,自己看啊。”阿伯笑瞇瞇的說道,“你小子找了個有錢的?小摩托都騎上了。”
“就是朋友。”他不想扯這個,拿起電話回撥。
好貴啊,一塊五一分鐘。
“喂,伍師兄。”
“阿虎,廖師傅人已經到你們酒樓門口了。”
“我等會過去。”
“小白真好用啊,也不知道謝師兄那邊中秋節能不能忙過來。”
“哈哈,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這頭炮你可得看好了,工資最少給人開5000一個月。”他說的是剛到鵬城的廖師傅。
燒大菜的師傅好找又不好找,小師傅一抓一大把,大師傅看運氣。
正好他店里來個厲害人物,廖師傅又想回鵬城老家過中秋,索性直接把人給小師弟了。
“手藝好我開6000,這邊老板對我信任的很。”
“嗯,鵬城這邊確實能開這個價格,老廖燒菜還是可以的。”
師兄弟倆吹了幾句,眼看快兩分鐘了,陳芝虎直接掛斷。
特么的,好貴啊。
“阿虎,你這去哪上班啊?還給人開工資?”阿伯好奇的問道。
“沒啥,吹牛逼呢。”他擺了擺手直接走了。
自己若是一直窮下去,在這個院子里會混的很舒服,可他當行政總廚的事情一旦傳開,馬上就得有人來要他幫忙。
學徒啊,安排工作啊,各種事都會有。
甚至還可能在他出門的時候來他家里找值錢的東西都有可能。
所以他在出租屋這邊一直瞞著,對外就說是普通廚師。
.......
到店門口的時候一個蔫吧漢子背著大包在等著。
“廖師傅?”
“陳廚。”
“哈哈,終于把你盼來了。”陳芝虎直接把手上的半包中華遞了過去,自己就留下一根。
第一次見面表示一下看重。
“不住宿舍是吧?”
“嗯,我家就在水庫那邊。”
“好,我帶你去里面轉轉。”眼下才八點出頭,也就安保部的人在門口站著,他打過招呼直接帶人進去了。
廚房里四五個學徒已經在切料干活兒了。
他們看高湯桶和鹵料看了一晚上,這會兒蔥姜蒜來了就先忙。
“師叔,今天這么早來啊。”
“這是廖師傅,以后把老高給頂掉,小劉、鵬飛,你們跟著打荷。”他把廖師傅紹了一下。
師兄送來的人頭炮肯定不帶差的,他準備等會就讓高成走人。
“收到。”
“陳廚,我能跟著你干活兒么?”李鵬飛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這幾天一直和阿生他們看高湯桶,白天也能跟著聽一下總廚的教學,不想去其他位置。
“嗯?”陳芝虎眉毛一擰,“不想干就滾蛋,還挑上了。”
“陳廚,我不是這個意思。”李鵬飛急忙解釋,“我就是想多和你學點東西。”
“哼!”他直接帶著人去工位了。
連基本功都沒有,還想著跟他學那些“大菜”?
李鵬飛哭喪著臉跟了過去,他也機靈,從阿生那里借來一根香煙。
“廖師傅,剛剛我就是一時口快,以后肯定好好跟你干。”被陳廚罵也就算了,新來的廖師傅也不能得罪。
“呵呵,小家伙蠻機靈的。”廖師傅微微有些驚訝。
這十五六歲的小家伙居然一瞬間就想到有可能會得罪他。
“廖師傅,等會我把菜單拿過來,你先安置一下。”陳芝虎拿著工作服走了過來。
“好。”他也帶了一套廚具。
勺子、刀、手布、鏟子各種東西,甚至還有兩口小鐵鍋。
現在的廚師基本都這樣,每次換工作都得把吃飯的家伙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