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鈺今天穿的是一件粉藍色襯衣,扎在白色的高腰直筒褲里,清爽又干凈。
但現在她的衣擺不僅被扯出來,就連領口的扣子都被解開了。
男人趴在她胸前親吻,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泛起片片漣漪。
衣服被扯落在地上,女孩能清楚感受他的舌尖,異樣的舒適感再次升起,后腰被厚重的掌心托起,讓她的身體往前又挺了挺。
阮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猛烈地起伏,但無疑更是羊入虎口,她的后腰被掐得更緊了。
“陸承昀……”
女孩試圖喊著他,但她聲音太嬌了,聽不出來是想喊停,還是讓繼續。
陸承昀抬起頭跟她接吻,勾纏著她摟著他的脖子,兩方肌膚緊貼著,腎上腺素極限狂飆。
男人垂著眼,解著自己的襯衣紐扣,指尖輕扯間上衣甩落在地毯上。
他有近半年沒干過苦力活,緊實的肌肉退化成了薄肌,古銅色的肌膚也變成了淡白色,肩線利落、腰腹線條分明,透出冷冽克制的性張力。
火熱的胸膛貼上她的,阮鈺抖了一瞬,想起了共浴的那晚,他們也是這樣坦誠相貼,但現在還是青天白日的,窗簾都沒拉……
等下,窗簾沒拉?!
阮鈺突然驚醒,劇烈地推著男人,唇舌也使勁把他往外擠。
陸承昀,你這個厚臉皮的,快松開!
男人被趕出來,整個人都有點茫然,他睜開眼問道:“怎么了?”
阮鈺臉紅得快要爆炸了,她掙脫出他的懷抱,快速往床上一趴,飛快用被子裹住身體,語氣都快哭了:“陸承昀,你沒拉窗簾。”
她要臉,救命!
她最要臉了!
阮鈺簡直不敢想象,要是窗外有人看見他們在干什么,她能直接羞憤到從樓上跳下去。
陸承昀又開始懷念他們住過的那個沒窗戶的賓館了,現在這個天天都要拉窗簾,好煩。
欲求不滿的男人下床去把窗簾拉上,剛轉頭就看見一個棕色小熊飛過來。
他順手接住,但抬眼就看到女朋友更羞憤的臉,這才意識到這東西是砸他的,結果讓他給接住了。
陸承昀僵硬地站在原地,試探挽救自己在女朋友那的好感度,“……要不你再重新砸一次,這次我保證不接了。”
阮鈺氣紅了臉,朝著他吼道:“陸承昀,我再也不要跟你接吻了。”
跟他親吻總是暈乎乎的。
沒親一會兒,衣服就不見了。
最重要的是,窗簾還不拉。
她想想就覺得想哭,太過分了,阮鈺撈起床上的枕頭又要砸他。
但看著陸承昀一動不動等著被砸的身影,她又心疼地放下了枕頭,委屈地說:“再也不理你了。”
她嘴里說著不理他,眼里卻是求抱抱的表情,可愛又可憐。
陸承昀看得心軟軟,上床抱著裹成一團的女朋友,垂著腦袋道:“對不起,我下次一定先拉窗簾。”
阮鈺紅著眼瞪他:“把我衣服給我。”
男人下床去找她衣服,但衣服掉在地上臟了,他就去衣柜里給她拿新衣裳,最后依依不舍地放在她面前,腦子一抽問出了聲,“確定要穿嗎?”
他還想繼續剛剛沒做完的事來著。
阮鈺聽到這句挑釁滿滿的話,瞬間像個炸毛的小貓咪,她滿面赤紅地吼了回去:“你才別穿衣服,你光著出去。”
陸承昀:“……”
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話,男人又開始新一輪的賠禮道歉:“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阮鈺抓著衣服,在被子的遮擋下火速換上,然后雄赳赳氣昂昂地踩在被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陸承昀,重重地哼了一聲。
像小貓裝老虎一樣示威。
陸承昀沒忍住笑了。
但女朋友正在氣頭上,他強忍著沒笑出聲,只不過嘴角很難按,眼睛里的笑意也很難藏。
更不湊巧的是,阮鈺看出來了。
然后她揪著男人兩側的臉肉,又揉又拽地往下壓,氣急敗壞地說:“不許笑。”
“再笑就分手,分手九個小時!不打折!”
陸承昀這下真笑不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么,以前聽她說分手八個小時還覺得可愛,現在再聽到分手,就算知道是玩笑話都覺得心里不舒服。
像被爪子抓了下。
不疼,但也很難受。
陸承昀抓著她的手指,攥得緊緊的,就連聲音都變得沒有笑意了,“換個別的懲罰,不許說分手。”
阮鈺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
有一瞬間,她覺得一向聽話無害的陸承昀,想一口把她給吞吃入腹。
女孩呆呆地認慫:“那好吧,罰你晚上給我做好吃的新菜。”
陸承昀聞言眉頭一松,又重新笑出來了,這懲罰確定不是獎勵他嗎?
但女朋友給的臺階已經遞下來了,他接著就下,“好,想吃什么,我現學。”
阮鈺歪著腦袋想了想說:“松鼠鱖魚!”
這是她們江蘇的名菜,非常好吃,但做法又難又考驗刀功,容錯率很低,一個步驟做錯整道菜報廢。
既然是懲罰,那肯定要他學最難的。
陸承昀不假思索地應下:“那就做這道,我去查查教程。”
家里的菜譜里沒有這道菜。
陸承昀就去網上搜,簡單看了一遍就記住了步驟,雖然刀功有點難,但如果慢慢操作,感覺應該能挑戰下。
不過……
陸承昀扭頭看了下女朋友,又提出了新要求:“阮鈺,我們去超市買魚吧?”
其實他可以在美團訂個生鮮魚,讓外賣員送過來也很方便,但他看女朋友有點悶悶不樂,還是想帶她出去走走。
而且,他也想順便買盒東西。
“行呀。”阮鈺一口應下。
她下床穿鞋,兩人又手牽著手,一道去了趟超市。
阮鈺特意挑了條小一點的鱖魚,生怕陸承昀做失敗了浪費食材,男人讓人將稱重后,就拿去結賬。
路過前臺時,陸承昀拿了盒東西給一起付賬,阮鈺沒看清是什么,還特意探過腦袋,好奇地問了句,“你還買了什么?”
陸承昀面不改色地將東西揣在兜里,沉著穩重地說:“口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