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笙瞳孔驟縮,看著眼前忽然放大的俊顏,一瞬間的僵硬。
下一秒,她渾身汗毛倒豎,慌忙伸手推他。
秦叔叔和錦姨還在樓下!他們此刻站的這面墻只是一個視線盲區,甚至連一道門都沒有!
可秦硯川紋絲不動,反而掐住她的下巴,迫她抬頭,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發了狠的吻她。
云笙被吻的呼吸不暢,舌根都發麻,抵在他胸口的手沒有半點用處,心驚肉跳的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唯恐驚到了樓下的人。
感覺到懷里的人呼吸越發的凌亂,他微微睜開眼,看到她小臉已經被漲的通紅,這才稍稍拉開一點距離。
云笙得了新鮮的空氣,大口的喘氣,眼睛都蒙上了一層霧氣。
秦硯川掐著她下巴的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紅潤的唇瓣,晦暗的漆眸鎖著她,聲音低啞。
“溫云笙,你真的沒有良心。”
這世上還有誰比他對她更好?還有誰比他更懂她?
四年前一聲不吭的拋下他出國,四年后不見半點悔意,甚至還敢躲著他。
她忘了是誰牽著她長大,是誰護著她縱著她。
這個沒有良心的小東西!
云笙僵在那里:“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他唇角牽動一下,但眼里卻沒有笑意。
她沒見過他這副樣子,但以她對他二十多年的了解來看,他此刻大概是氣瘋了。
因為秦硯川從不失態。
云笙唇瓣囁喏一下,卻也答不上話來,只能小聲說:“你,松開我。”
秦硯川沒松手,漆眸沉沉的看著她:“云笙,你離不開我的,就像你離不開秦家,別自欺欺人。”
云笙眸光一滯。
秦硯川冷聲說:“你想搬出去住?”
云笙眼睛慌亂的閃爍一下:“你怎么知道……”
話一問出口,她便想到,大概是錦姨提起了。
她想搬出去住,錦姨答應了,說等奶奶壽宴結束后再搬。
但這件事必定不能等壽宴后再突然提起,所以錦姨提前說了。
秦硯川冷聲說:“就在家里住。”
“憑什么?”云笙忽然一口氣堵上來。
可當她對上他暗沉沉的眼眸,心口又顫了一下。
樓下忽然聽到錦姨的說話聲:“時間也不早了,上樓睡吧。”
云笙心臟猛然攥緊,慌忙推他。
他們如果上樓,必定會路過這里!
可秦硯川依然紋絲不動,只那雙暗沉的漆眸鎖著她,等著她的答話。
云笙急忙應下:“我知道了,我不搬!”
“還有那個宋燁,”秦硯川聲音冷冽,“給我離他遠點。”
樓梯上已經有腳步聲響起,秦鳴謙和陳錦已經開始上樓。
云笙嚇的臉都白了,只顧著點頭:“好,我知道了。”
她還被他鎖在那方寸之間,雙手死死抵著他的胸口。
耳邊漸漸走近的腳步聲像是催命的符,讓云笙心驚肉跳。
秦硯川終于讓開一步,云笙落荒而逃,跑回房間。
秦硯川站在原地,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暗沉的眸色漸漸平緩。
是對她太好了些,縱的她不知好壞。
“硯川?你怎么站在這?”秦鳴謙上樓,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墻后的秦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