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還在想如何離開,漢斯幫了她大忙。
張棟梁氣呼呼找到胡衛(wèi)東:“漢斯執(zhí)意要離開,一個勁地嚷嚷。”
胡衛(wèi)東敲了一下桌子,沉思一會:“安排人秘密把人送走,然后讓人偽裝漢斯繼續(xù)去李廣海的廠子。”
幾個人商定了方案,張棟梁派人保護漢斯的安全,護送人低調(diào)離開。
溫至夏知道的時候漢斯已經(jīng)走了,張棟梁跟胡衛(wèi)東忙著清算,沒空看望溫至夏。
醫(yī)生檢查過,她身體沒有大礙,就是扭傷了腳踝,歇幾天就沒事。
醫(yī)院這邊也安排了人偽裝成溫至夏,她也順理成章的要求離開。
這次回去,溫至夏是被吉普車送到家門口。
陸沉洲看著被抬下來的溫至夏皺眉,立刻上前:“怎么了?”
他就不該聽宋婉寧的,該去縣上找尋,一個沒看到就出事了。
溫至夏白眼一翻:“別問了,先把我抱進屋里?!?/p>
陸沉洲愣了一下,猛然反應(yīng)過來,上前把人接過。
溫至夏自然的把手攀到陸沉洲脖子上,看的林富強嘴角一抽。
車上負責(zé)護送的人,倒是沒覺得奇怪,以為兩個人是夫妻關(guān)系。
從車里拿出東西,林富強立馬上前:“東西交給我就成?!?/p>
來人不忘領(lǐng)導(dǎo)的囑咐:“溫同志扭傷了腳,這幾天注意休息?!?/p>
“明白了,一定照顧好?!?/p>
林富強看著人開車離開,知道的是扭傷腳,不知道的還以為腿斷了。
陸沉洲把人抱進屋,放到炕上,還想彎腰看看,被溫至夏拍開手。
“沒事,我裝的。”
陸沉洲一愣,溫至夏解釋:“不想干活,想早點回來,外面吃不好,睡不好?!?/p>
“去,給我打盆水來擦擦手。”
陸沉洲唇角有微揚的弧度,嗯了一聲立刻出去。
林富強拎著東西進屋,就看到他們營長忙前忙后。
“要吃點東西嗎?還是想喝點?”
溫至夏把毛巾扔進盆里:“都不要,讓我睡一覺,我?guī)Щ貋淼臇|西你們隨便處理。”
“行,我知道了。”
溫至夏等人出去,捏著腳腕按摩,順便拿出藥敷在腳腕上,喝了一杯靈泉水,倒頭就睡。
等再次睜眼的時候,外面靜悄悄的,溫至夏看了眼時間,這個點不該這么安靜。
林富強被陸沉洲安排到大門外,在人沒進門之前就囑咐,溫至夏在休息,不能發(fā)出聲音。
他們又吃了溫至夏帶回來的燒雞跟點心,自然遵守陸沉洲的安排,吃完各回各屋。
溫至夏下炕,活動了一下腳腕,沒問題,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
拉開門出去,就看到齊望州坐在屋內(nèi),驚喜道:“姐,你醒了?”
“嗯,其他人呢?”
“寧寧姐她們在屋里,其他人出去了?!?/p>
溫至夏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回屋,齊望州追了進來:“姐,你餓嗎?”
“弄點吃的吧。”
齊望州不一會就端了飯菜進來:“怎么這么快?”
“一早給你留好的,一直放在鍋內(nèi)保溫。”
溫至夏只喝了幾口粥,吃了一個燉梨:“不吃了,我不在可發(fā)生了什么?”
齊望州掰著手指算:“村長走了,秦哥哥這兩天不在村子里,也不知去哪里,但晚上會回來,其他的就沒有了?!?/p>
溫至夏點頭:“知道了,你去睡覺吧。”
齊望州收拾了東西走出去,溫至夏躺在炕上,事情變化不大,她應(yīng)該沒錯過什么。
陸沉洲回來的時候,聽齊望州說人醒了,吃了點東西又睡著了,才放下心。
翌日一早,溫至夏起來,宋婉寧見到人開心的打招呼:“夏夏,你回來了?!?/p>
“嗯,地里怎樣?”
宋婉寧沒什么感覺,楚念月聲音不大但清晰:“種子還沒領(lǐng)回來,玉米其實有的還不能收割,需要在等兩三天,楊主任就讓我們先掰成熟的?!?/p>
溫至夏點頭:“一會我去地里看看?!?/p>
聽他們的話,村子確實沒什么大變化。
院子外面的暖棚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溫至夏看了幾眼:“暫時這樣,你們歇一歇,下面的土要換一換。”
陸沉洲點頭應(yīng)下,不放心的問了一句:“要不我送你過去?”
“不用,好著呢,我一會就回來?!?/p>
溫至夏一路上忽視異樣的眼光,沒事人一樣來到分給她的地,隨手扒開一個苞米,
確實還有些水分,大面積收割,再等幾天也不礙事。
老實的已經(jīng)開始干活,溫至夏站在地頭上看,彎腰抓了一把土,這土是真的不錯。
弄幾筐放進院子里,加上她空間的靈泉水,冬天想吃什么都不難。
楊靖一直在不遠處盯著溫至夏,額頭冒汗,鐘建國安排的時候,他就在一旁,生怕這幾個人鬧起來。
事沒鬧起來,還被帶走了,跟著走的還有鐘建國。
他還沒放下心,溫至夏又回來了。
昨天來人特意交代,溫至夏要小心照顧,這位可是有功勞在身的。
他跟鐘建國不同,一直謹小慎微慣了,對危險有著天然的直覺。
有句話怎么說得來,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對,眼前就差不多,他總有預(yù)感要出大事。
溫至夏跟忍辱負重干活的宋婉寧三人不同,腦子里盤算的都是其他的事情。
楊靖一個走神,發(fā)現(xiàn)溫至夏不見了,嚇得一哆嗦。
人呢?怎么忽然不見了?
溫至夏已經(jīng)進了玉米地里面,還有一些沒成熟的,適合煮著吃,她正在忙著找口糧。
空間內(nèi)有種植的,但還沒成熟,想吃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等溫至夏從地里出來,楊靖不知所蹤。
宋婉寧三人嘴上抱怨,但已經(jīng)干活,就是慢了一點,一個個掰玉米。
溫至夏也沒打擾,從一側(cè)的小路溜了回去。
陸沉洲看到人回來,放下手里的活,接過溫至夏手里的玉米:“怎么吃?”
溫至夏隨口道:“簡單煮煮就行?!?/p>
“好,你去歇著?!?/p>
林富強想張口,營長就不問問她手里的玉米怎么來的?這時間點回來就不正常。
溫至夏掃了一圈:“小州去哪里?”
“去遛狗了,說是跟人約好去撿野果?!?/p>
溫至夏點頭,知道去處就行,她也不過多追問,正是潑好動的年紀,如今能走肯定要補回來以前的丟失的歲月。
溫至夏回屋拿起桌上的桃,上面還有點潮濕,一看就是剛清洗完沒多久。
這是又出去給她買的?溫至夏拿起來咬了一口。
吃桃的時候,溫至夏已經(jīng)決定去老鄉(xiāng)的桃園看看,能不能弄幾株小桃樹,放進空間里,她想吃桃子什么時候都有。
中午宋婉寧三人回來的時候,看到桌上的玉米齊齊沉默,為啥他們沒有想到?
雖然但是這種行為不好,有薅社會主義羊毛的罪名,但他們吃進肚子也不算浪費,又吃不了多少。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陸沉洲不僅煮玉米,還特意烤了玉米,陸瑜看完嘴角抽搐,一個玉米都讓他吃出花來。
溫至夏吃飽之后站起來:“我去睡個午覺。”
還沒睡醒,楊靖腆著臉找上門,陸沉洲看了眼來人:“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