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賴子看到溫至夏過來,舉槍瞄準,溫至夏也掏出槍,不過她的質量好,有消音器。
一個翻身滾到路邊的溝里,開槍反擊。
王賴子手腕被打中,這會也不殺人了,開始逃跑。
被溫至夏踹下車時傷到了腿,一瘸一拐跑得并不快。
溫至夏快追上人,手里憑空出現一塊石頭,狠狠砸向腿彎,王賴子一個撲通倒地。
人還沒爬起來,溫至夏已經來到背后,發狠踹了兩腳,隱約看到的燈光,那是汽車的車燈。
“壞我好事。”
原本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處理這幾人,當做不知情回去。
現在不行了,只能換一個方法。
撒下藥粉,趁著人昏迷,天黑看不清把人捆了扔進空間,轉頭去料理剩余的三人。
不出意外,檢查一下,另一個人中槍死亡。
溫至夏臉黑的不能再黑,是怕什么來什么。
為了演戲,拿出一包點心,弄破包裝扔在路邊,偽裝成打斗毀壞的樣子。
溫至夏又去路邊折了一根樹枝,在車斗里的男人,這會也不知道是如何爬下來的。
兩個人像蛆一樣在地上蠕動,他們也聽到了槍聲。
知道意味著什么?所以才拼命的跑。
可惜中了藥,全身沒有勁,還有點昏沉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除了啊啊啥也做不了
溫至夏對著兩人就是一頓猛抽,發泄一下。
看著車越來越近,抬手弄亂頭發,扯亂了身上的衣服,四處丟了幾塊點心,把一包完整點心,狠狠砸在拖拉機車頭上。
又從信封里拿出幾張鈔票隨意撒在周邊,最后撕爛信封丟在一邊。
狠下心扭傷腳腕,往旁邊溝里一滾,正好躺在拖拉機附近。
偽造了一起打斗現場。
地上的兩個男人嘴里哼哼著半天動一下。
警笛越來越近,溫至夏對自己用了一點迷藥,安心的閉上眼睛。
“隊長,人找到了。”
溫至夏意識有點模糊,感覺自己被抬上了車,等再睜眼她手上插著針管。
“你醒了?”
溫至夏恰到好處露出驚慌的表情:“這是哪里?”
“同志,你別怕,這里是醫院,沒事了,我去叫人。”
看守的女護士安撫溫至夏,上面的領導可是交代了,一定要照顧好這位。
溫至夏等人出去,依舊不敢放松警惕,怕被監視,裝作驚慌的樣子向周圍看了兩眼。
門很快被推開,張棟梁大步進來,后面還跟著幾個人。
“溫同志你怎樣?能不能說說當時發生的情況?”
溫至夏裝作驚魂未定,斷斷續續的講述,她當時驚慌只顧著反抗,細節記得不多,后面的情況說得清楚一些。
張棟梁問:“你是說還有一個人,他開槍射殺了同伴?”
溫至夏點頭:“是的,當時我也中了藥,那人原本還想殺我們,聽到警笛就跑了。”
胡衛東一直聽著,等張棟梁問完之后,才開口問:“那迷藥你從哪里弄來的?”
溫至夏心里罵老狐貍,嘴上卻說:“是我哥給我防身用的,第一次用不熟練,自己也中招了。”
反正一個失蹤的人,背一鍋也還是背,背十口鍋也是背。
“那你哥呢?”張棟梁不解的問,該不會還在村子里。
這制藥的本領不一般,如果可以,這人他們想要。
溫至夏低垂著頭,情緒悲傷:“被我繼母~追殺~失蹤了,我爸~爸說~人死了~”
病房陷入沉默,他們在揭人傷疤,胡衛東確實看過溫至夏的資料,好像上面確實提到他哥失蹤了,原來是這回事。
難怪這小丫頭要帶著弟弟跑這么遠,跟一家人分開,確實不容易。
張棟梁也沒想到自己把人問哭了:“沒事了,沒事了,你提供的情報非常有用。”
“溫同志,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活捉了那兩個人很有用。”
他們正愁沒線索,這就送上門來,那伙人心狠手辣,連自己同伴都能射殺,幸虧溫至夏的迷藥保下兩個人。
有這兩個順藤摸瓜就夠了,跑了的他們再追就是了。
溫至夏眼角還掛著淚,抬頭道:“那有獎勵嗎?我的燒雞跟錢都掉了。”
張棟梁笑了,屋內其他幾個人也跟著笑。
胡衛東做主:“有,回頭全部給你補上,我們同志在現場周圍撿到 60 多塊錢,剩下的大概被風吹跑了,一會讓人給你送過來。”
燒雞他們壓根都沒去找,那地方地處偏僻,什么動物都有,估計被什么叼走了。
剩下的錢跟燒雞還在溫至夏空間好好待著呢,溫至夏可不能白吃虧。
“謝謝各位領導。”
張棟梁得了消息立刻讓人去周邊搜索,其他人連夜提審被抓的兩個人。
溫至夏躺在醫院里,門外還守著兩個公安,這次是真的回不去了。
她現在成了重點保護對象。
凌晨 3 點多,溫至夏進了空間,她還憋著一肚子的火呢。
單腳跳著把人拖過來審問,問了半天,王賴子也是小羅羅,但手卻臟的很,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干了。
不過他們知道的也不少,公安順著線索往上查應該好找。
“這些年你們宰了不少人吧。”
被抓住的王賴子嘴唇哆嗦,真應了那句話。
玩了一輩子鷹,最后被鷹啄瞎了眼睛,
這次他們碰上了難纏的,早知道就不該貪錢私下接了這活。
“你們的錢都藏在哪里?”
溫至夏不拿點賠償都對不起她故意扭傷的腳,
王賴子結結巴巴:“你放了我~我帶你去,我們老大~藏錢~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溫至夏冷笑,還是不老實,不愧是在公安手底下打游擊的。
王賴子看出溫至夏生氣,立馬改口:“但我知道一個地方,我們老大從不讓我們進去,錢大概藏在那個地方。”
“那就說說。”
王賴子眼神不老實,往四周亂看,回答問題看似沒問題,實則都是不痛不癢的,陷阱很多。
溫至夏沒了耐心,踮著腳去實驗室拿出一瓶藥,捏開王賴子的嘴灌下去。
五分鐘過后,溫子夏問什么,他答什么。
溫至夏得到想要的消息舒爽了,一掌把人劈暈,沖掉他身上的藥粉。
拍了拍地面,窸窣的枝蔓爬行聲響起。
“肥料來了!”
溫至夏回到病床上,外面已經微亮,剛閉上眼沒多大會,病房就被悄悄的推開一道縫。
小護士進來看了一下,確定人還沒醒,轉身出去。
溫至夏睜開眼睛,她絕對不能在這里久待,是非之地不適合養傷。
這哪是照顧,分明就是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