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溫至夏沒有反對,陸沉洲就知道這是默認了。
楚念月看了眼陸沉洲,拉著宋婉寧先回屋,她怕一會宋婉寧口水流下來丟人。
陸瑜也不看了,他餓得受不了了,去廚房先找一些東西墊墊肚子。
溫至夏問了一句:“你這樣不怕得罪他們?”
“算不上得罪,他們臉皮也沒那厚,都是懂道理的人。”
“我在試著討你歡心,他們應該能理解。”
他在追自己的小媳婦,大哥說了,不能覺著有娃娃親就覺得萬事大吉,必須要夏夏點頭,內心也接受他才算行。
溫至夏笑出聲,陸沉洲的聲音并沒有刻意壓低,估計在屋內的宋婉寧跟楚念月都會聽到。
一句話先把人堵死,夠狡詐!
“要是我不開心,你還會繼續做飯嗎?”
“會,那一定是這次我做的差,等我下次給你換口味。”
溫至夏被逗笑了,很少笑的這么開懷:“我很滿意,吃飽了。”
溫至夏所謂的吃飽就是碗里的雞肉剩下大半,饅頭剩下兩塊,青菜跟白斬雞腿輕傷。
看到陸沉洲皺眉,溫至夏難得出聲解釋了一下:“晚上我本來就吃的少,今天下午在山上吃了一些野果,并不太餓,也不喜歡吃的太晚。”
她不僅吃了山上的野果,還吃了空間里的飯。
陸沉洲的心稍微舒坦一點,還以為夏夏不喜歡,想到大哥在信上提的吃飯時間,今天確實晚了一些。
下次他記住了,提早一些。
溫至夏原本打算回房畫一會,她感覺畫畫也挺有意思的,但今天不行,她覺得鐘建國會搞幺蛾子。
陸沉洲去廚房重新拿了一個碗,順便把烤饅頭的邊角料拿上來,舀了碗雞湯跟肉,端到齊望州面前:“給你的,別剩了。”
轉身回屋去吃溫至夏剩的,溫至夏在屋內聽到動靜很滿意。
知道齊望州對她意義不同,還知道照顧一下。
這人說討好,看樣是真的在討好。
明晃晃的說出來會讓人覺得不太舒坦,但他真的在做就是另一回事。
林富強一直在外面溜達,這會見沒人,不要臉的湊上前:“營長,我的呢?”
“沒有,想吃自己做,廚房里什么都有。”
林富強嘖了一聲,這雙標太明顯了。
來的時候被這小鬼懟的說不出話,這會還給這小子端雞湯,他一路車奔波,鞍前馬后伺候,還沒資格啃塊骨頭。
男人啊,可不能隨便踏入婚姻的陣營,太可怕了。
他們營長以前也是鐵錚錚的漢子,說一不二,現在為了一個娃娃親,主動吃剩飯。
沒結婚就吃剩飯,結了婚那還不得餓肚子。
找媳婦就要找那~什么旺夫的,必須找旺夫得的!
鐘建國沒讓溫至夏失望,來得很快,主要是在知青點那邊也鬧了起來。
很多人不情不愿準備了一塊錢,過去收錢的說他們不是一塊錢,看著不同的標準,有的知青就不樂意了。
知青頭一次這么團結,鐘建國氣得打哆嗦。
感覺都是溫至夏那邊領的頭,他們要是交了,其他人肯定也會交。
他一回來村里,村委的人就告訴他溫至夏的表現。
他住院期間出盡了風頭。
怒氣沖沖的來找溫至夏,又看到一旁還在建的房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事為什么沒有人跟他說?誰允許的?
“溫至夏。”
陸沉洲吃的差不多,還剩兩口,剛要起身。
“你繼續吃,我去看看。”
溫至夏走了出去,她感覺這兩天畫畫修身養性,比平時多了幾分耐心。
“村長,你找我?”
鐘建國氣的心口起伏,臉上還殘留昆蟲咬后的痕跡,青紫未退干凈。
哪怕不生氣都是標準的氣得臉色發青,何況眼下是真的生氣,更生動的幾分。
鐘建國也不愧是能屈能伸的人,幾個呼吸間就調整好了語氣:“溫知青,我家里遭了難,你是覺悟高的知青,你今天就帶個頭把錢捐了,我們老鐘家感謝你。”
幾句話就把溫至夏架了上去,一般人還真下不來臺,吃了啞巴虧。
但溫至夏不會,看了眼鐘建國身后不遠,跟著過來的知青。
想看熱鬧又不敢上前,都躲得遠遠的。
溫至夏收回視線:“村長,錢我已經捐了。”
一提捐的那一分錢,鐘建國好不容易壓下的脾氣又要上來。
還不如不捐,這不是當眾打他的臉嗎?
“溫知青,你是在開玩笑嗎?我們一家老小都躺在醫院里,每天都是不小得開支,我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但凡有辦法我也不會厚著臉皮干這種事。”
“你就帶個頭捐了錢,這錢對你也不算什么,但我們老鐘一家卻會永遠記住你。”
溫至夏看了眼鐘建國,她錯了,畫畫只能當**好,修身養性做不到。
“村長,帶頭的事情也輪不到我,何況我已經捐了,我的錢可不好拿,你拿多了,我怕你承受不起。”
溫至夏是真心建議,估計沒人聽的進去。
鐘建國原本還以為溫至夏是好拿捏的,如今看是最難纏的,要不是如今他家有難,他早就把人調教的服服帖帖。
就算如今,他依舊照舊能讓溫至夏后悔。
鐘建國見好話不行,語氣也冷靜下來:“那溫知青就把房租也補齊,村委的賬我也查了,你的房租還差10塊。”
溫至夏淡然一笑,可見鐘建國以前是多囂張,村子里的賬他都敢動。
“房租我已經交齊了,不信你去問楊主任。”
不愧是一家人,兒子惦記完老子惦記,她之前出手太輕了,就不該讓這個老東西蹦跶。
楊靖躲得倒是挺快,這是想借她的手拉鐘建國下臺。
好算計,不過算計到她頭上那就錯了,錯的離譜。
“賬上分明就5塊。”
鐘建國想的好,哪怕要出這個房租,他也能當溫至夏捐的錢。
拿著這個錢他就能造勢,萬事開頭難,只要啃下一個,后面的就好辦。
溫至夏故意不說原委,楊靖想利用她,她也和稀泥:“那是你們村委的事情,我全部交齊,要是少錢就是你們村委的人貪污了。”
鐘建國還沒來得及多說兩句,村就跑過來兩個人,一邊跑,一邊喊:“村長不好了,要鬧出人命了,你快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