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建國還不想走,最先跑過來的年輕人,一把拽住鐘建國。
“是二爺爺讓我來的,讓你趕緊過去。”
說完又湊在鐘建國耳邊說了幾句,鐘建國惡狠狠的看了眼溫至夏,這才不情不愿的跟著離開。
顯然那邊的事比這邊更重要。
鐘建國一走,那些跟著過來看熱鬧的知青也跟著散去。,
不~轉移陣地去看熱鬧。
林富強手里拿著玉米餅子就往外竄,來到這里一直沒有樂子,快把他憋瘋了。
“站住!”
林富強停下腳步看向溫至夏:“你有啥事?”
“別出風頭,別忘了你的身份。”
林富強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從他來的第二天就換了便服:“放心,我一定躲得遠遠的。”
他如今的身份就是普通人,絕對不摻和事情。
“姐,我去前面打探一下情況。”
齊望州也拿著拐杖出來,短時間他可以離開拐杖,長時間站立還是不行。
溫至夏一看他的準備很充足,用不到她操心
“去吧。”
宋婉寧拉著楚念月路過溫至夏:“夏夏等我們的消息。”
陸瑜自然跟著去,家里瞬間只剩下他跟陸沉洲。
陸沉洲已經趁說話的空吃完了飯,這會正在刷碗。
溫至夏剛回屋,陸沉洲就跟了進去:“要不要我幫忙處理一下?”
“不用,應付的來。”
陸沉洲還是想動手,溫至夏看的出:“你要敢擅自插手,以后別來。”
溫至夏留著有用,拿著鐘建國試探一下秦云崢。
陸沉洲老實了:“我是怕你應付不來。”
“我應付不來,有秦云崢,你怕什么?”
陸沉洲要是處理的不干凈,他走后矛頭就會對準她,但秦云崢動手就不一樣了,人在這里,仇恨就在他身上。
她等著看樂子就行。
陸沉洲有點郁悶,他好像什么也做不了,幫不上忙,突然有點羨慕秦云崢能夠光明正大的留在這邊。
此刻兩人談論的人,正把拖拉機停在一旁看熱鬧。
他剛在鎮上聽完熱鬧,還沒來得及消化干凈,回村又趕上熱乎的。
掃了眼周圍,并不見楊靖,這種場合他不應該不在。
隨手拉了一個人:“兄弟怎么不見楊主任?”
別人以為他是干完活,找楊主任匯報的,男人伸著脖子往鬧事人群了看,一邊回應:“楊主任去隔壁村要拖拉機去了。”
秦云崢了然,人群堵路一時半會也過不去,索性安心看熱鬧。
人群里一個男人手里拿著菜刀,一個手里舉著鐵叉。
“說好的自愿捐錢,憑什么我們要交 10 塊,你這樣會遭報應的。”
站在最前面的老者,語重心長的勸:“建波,你能掙錢,就多捐一些。”
“你們這不叫捐錢,是明搶,我婆娘還要吃藥,當初出事,你們怎么不捐錢?”
另一個男人拿著鐵叉戳向靠近他的人:“我們一家老小也要生活,你逼著我們捐錢,你自己出多少?”
王安平氣的哆嗦,不就是看他兒子在縣里的機械廠上班,但干的是臨時工,一個月也就十幾塊錢。
當初為了買這工作,他們掏光了家底,也沒見的人幫。
鐘福康皺著眉,感覺鐘建國這辦法行不通,他就說了不該強制,每人每戶出一塊錢,就不少了。
轉頭低聲道:“建國,我看~要不就自愿吧。”
“二叔不行,醫生說了,我兒的治療費少說也要幾百塊,每家一塊根本不夠。”
人群離得近的,聽到聲音,小聲的議論:“我怎么聽是給他兒子籌錢,不是他們兩口子嗎?”
“誰知道,再聽聽。”
鐘福康重重嘆息一聲,到底沒說出什么。
他們幾家又不想均攤,那就讓其他人均攤。
兩人還沒說完話,人群就被掀開一條路,鐘建國剛回頭,就被打了一巴掌
“你混賬,強子把人帶走,吃藥腦子受了刺激不清醒。”
鐘建國還未張口,就被人捂住嘴拖走了,只留下嗚咽聲。
這邊話音一落,村里大隊的喇叭就響起來,說了一下情況,方才都是誤會,還是按照自愿原則。
“安平,建波對不住了,這事是建國做的不對,他也是吃了藥頭腦不清晰,我在這里跟你們道歉,錢絕對不會多收,自愿的,自愿的,都散了吧~”
鐘建梁對著人群一直拱手道歉,有人忍不住問:“老大家的,我怎么聽著說是給建設籌集醫藥費。”
鐘建梁順勢說了出來:“不瞞各位,我那個侄子在縣里遇到了歹徒重傷住院,至今昏迷不醒,建國這才拖著病體找鄉親們想辦法,一時著急忘了分寸,這事誰家碰上不著急,各位鄉親理解一下~”
人群轟的一下子亂了,還有這回事。
前兩天還牛逼轟轟的,要挨家挨戶搜查,這么快就遭報應了。
同情的也有,但占少數,大部分都是幸災樂禍的。
“抓到人了沒?”
“傷成什么樣?”
人群七嘴八舌問個不停,鐘建梁主要是賣慘道歉,勸大家有能力的多幫一把,鐘鴻安的情況說的不多。
等人群散去,鐘建梁也匆匆離開,臉色陰沉的可怕,還真是作死。
作死不怕,別拉他們下水。
宋婉寧三人看到秦云崢,三人圍了上來,爬到車斗里。
“回去回去,趕緊的。”宋婉寧催促。
秦云崢看著路已經通了,啟動拖拉機,四人很默契,在外面不說話。
溫至夏這邊已經提前收到消息。
“我怎么沒聽過鐘建國這個大哥?”
齊望州眼睛亮亮的:“我打聽了,他們不住在村里,住在鎮上。”
溫至夏手指叩著木桌:“這樣啊,有點意思。”
拖拉機的聲音由遠及近,溫至夏淡淡道:“不關咱們的事,我有點累了。”
齊望州秒懂:“姐,你睡吧,我不打擾你。”
陸沉洲不言語,也跟著退了出去,畢竟剛被訓完,不想再惹溫至夏不開心。
宋婉寧還未進門,就聽到聲音傳進來:“夏夏~”
“別喊了,我姐睡著了。”
宋婉寧看了眼暗下去的屋子,心想怎么這么快?她還想分享一下,等到明天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