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恨不得時間倒退,扇自己一耳光,早知道就承認了。
這不是給自己挖坑嗎?
糾結半晌:“我學了一些西醫(yī)。”
家里有制藥廠,這個總穿不了幫,除非他們能找到溫鏡白,當初她去國外純粹是為了避難。
是溫鏡白怕她在家里遭毒手,找了個借口送出去。
當初溫鏡白忙著建立制藥廠,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照顧他,就托朋友送她去國外。
去的是醫(yī)學院,但只上了一個多月的課,因為語言跟不上,壓根聽不懂,剩下的時間全部都是玩,所以兩年之后,學業(yè)沒完成就回來了。
這些都清楚的烙在記憶里。
胡衛(wèi)東倒是沒有懷疑,溫家制藥廠經(jīng)營的不錯,可惜了~
他聽下面?zhèn)鱽淼南ⅲ扑帍S遭了襲擊,里面的東西都毀了。
“那~你的醫(yī)術如何?”
溫至夏想說不行,一下子想到林富強他們,謹慎開口:“馬馬虎虎,我哥都不讓我出去接診?!?/p>
溫鏡白這個消失的人,背點鍋也不算什么。
胡衛(wèi)東沒有繼續(xù)問,到了地方胡衛(wèi)東把人放下:“我先回去了?!?/p>
盧博溫擺擺手,胡衛(wèi)東等車子一發(fā)動,就對警衛(wèi)員道:“去公安局?!?/p>
簡直胡鬧,一幫人閑的去鄉(xiāng)下胡鬧,他倒要看看誰給的命令。
溫至夏跟著盧博溫進了農(nóng)機站,她現(xiàn)在想撕了李明宇。
“局長,你來了。”李明宇用那條黑乎乎的毛巾擦了一把汗。
“溫同志也來了?這收割機按你說的修完確實好用?!?/p>
溫至夏皮笑肉不笑:“能幫上忙就好?!?/p>
“溫同志,咱們先去看看改裝的問題?!?/p>
溫至夏跟在后面,這次去的是另一個倉庫,里面有兩個年輕的男人正在搗鼓機器。
“你看看,就是我在路上給你說的問題?!?/p>
兩個年輕人看到盧博溫挺尊嚴,明顯知道對方身份,但看到溫至夏有點沒放到眼里。
溫至夏就喜歡這種感覺,目中無人,趕緊把她趕走。
溫至夏一眼就看出問題,曾經(jīng)她也犯過這個毛病,但眼下絕對不能輕易的說出口。
“我看看。”
溫至夏先圍著農(nóng)用機轉了一圈,動手檢查的時候。
一個年輕的男人走到盧博溫身后,小聲的嘀咕:“局長,靠譜嗎?能行嗎?”
“哪有女人會修理,局長,你該不會被騙了吧?”
溫至夏不想裝了,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自己不行,就覺得別人也不行。
她就喜歡打臉。
溫至夏站直身子,緩慢脫下手套:“局長,焊接角度不對,外傾斜 30 度,軸承磨損有點嚴重,氣門有點變形······”
“解決完這些應該沒問題,當然有些零件也能湊合用,撐過這次農(nóng)忙也勉強可以?!?/p>
溫至夏一口氣指出了許多問題。
“不可能,角度我們反復測量的。”
“你就是雞蛋里挑骨頭。”
溫至夏淡淡的瞥了一眼:“你們正確,干嘛還要找我來,盧局長你做主,沒事的話,我先去招待所休息一會。”
“明天上午我在過來。”
拆下來,重新焊接組裝,怎么也得需要半天,她沒時間在這里陪他們。
盧博溫沉思片刻,他們已經(jīng)搗鼓了兩天也沒效果:“就按溫同志說的辦?!?/p>
兩個人雖然不服氣,但是局長發(fā)話了,拆下來也行,到時候再不好用,看她還說什么。
盧博溫死馬當活馬醫(yī),都是要報廢的機器:“那行,一會我讓人送你過去?!?/p>
“不用,這點路不是問題?!?/p>
盧博溫也想在這里看看,現(xiàn)在路上經(jīng)常有農(nóng)忙的車,隨便攔一輛就行。
溫至夏出了門,走了一段距離,去玉米地拿出自行車,空間里多儲備一些還是有好處的。
沒有立刻去招待所,找了一個能打電話的地方。
溫至夏撥通了一個號碼,也不知道能不能聯(lián)系得上。
“喂~ 找誰?”
“周向燃,周疤臉,他還在嗎?”
溫至夏沒有把握人還在,也是試探詢問。
“在的。”
“就說跟他在宋家門口做生意的人找他,一個小時后我打過去?!?/p>
“等會,周哥一個小時回不來。”
溫至夏聽完對面的話,約定了時間。
交了錢,溫至夏繼續(xù)下一站,指望誰不如指望自己。
打探了一下鐘鴻安所在的單位,隨便拉一個人打聽一下就知道。
鐘鴻安去了醫(yī)院,溫至夏想了一下,轉了一圈才找到一個沒人的地方。
進空間卸掉了臉上的偽裝,換了一身在大城市才能看到的風衣,最后去屋倉庫找了一輛摩托車。
她的摩托車要比現(xiàn)在的都先進,但這里的人誰認識?誰又能認得出來。
主打一個另類,吸引眼球,跟她現(xiàn)在形象天差地別。
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溫至夏騎著摩托車來到醫(yī)院門口,一停好車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慢慢有人靠近。
溫至夏帶著墨鏡從摩托車上下來,倚靠在車上。
有幾個膽大的上前搭訕,還沒張口,溫至夏先開口:“離我遠點?!?/p>
“還挺兇。”
“小辣椒!”
周圍有兩三聲壓抑的笑聲,溫至夏拔了車鑰匙,她等的人出來了。
鐘鴻安沒看到溫至夏,但溫至夏周圍圍了很多人,好奇都會看上去兩眼。
一抬眼就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時髦的女人朝他走來。
一開始還不相信,又往周圍看了下,只有他一個人,確定是找他的。
溫至夏墨鏡沒摘,但皮膚白皙一看就是個大美女,鐘鴻安嘴角慢慢咧開笑容。
想到他在組織部混了這兩年,也認識不少人,說不定是有求于他的。
想到這嘴角的笑容更大,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
溫至夏走到適合距離停下來,眼里的譏諷藏在墨鏡后:“鐘鴻安?”
“對,我是!”鐘鴻安特意清了清喉嚨,還用手摸了一把頭發(fā),“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