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嘴角上揚,鐘鴻安也跟著笑。
他似乎聞到美女身上的香氣了,真好聞!
溫至夏猛地抬腳踹向鐘鴻安下半身,反應慢半拍的鐘鴻安,弓著腰半天沒說出話。
臉疼的都變形了,還不忘瞪著溫至夏。
更多的應該是驚恐,前一秒還好好的人,下一秒就讓他斷子絕孫。
溫至夏一把揪住鐘鴻安的后脖頸,按著腦袋往墻上撞,一下又一下。
周圍的人也被震驚到,他們還在幻想浪漫的見面場景,突然轉變成血腥暴力場面。
震驚過后,開始驚呼,終于混亂起來。
“殺人了~”
“快來人~”
溫至夏丟下滿頭是血的鐘鴻安,嫌棄的看了一眼,一家人就就該整整齊齊躺在醫院里。
省的下鄉去找她的麻煩。
惹到她,他的工作也干到頭了。
從容走到車旁,插上車鑰匙,啟動摩托車。
剛才幾個口嗨的年輕人這會都嚇得后退。
果然漂亮的女人最危險。
在街頭巡警來之前,溫至夏已經開著摩托車走遠了。
“快~送醫院。”
等全城追捕的時候,溫至夏又換上老土的裝扮去招待所開了一間房。
誰也不知道,眼下這個土妞會是醫院門口那個暴力時髦女郎。
外面找人找的人仰馬翻,溫至夏睡得香甜。
一早爬起來去打電話,路上還聽到有人說什么摩托美女打人什么······
電話撥通,這次打電話對面接的很快,聲音帶著驚喜。
“你是溫小姐?”
“溫至夏,找你辦點事。”
周向燃最近賺了不少,溫至夏真沒騙他。
“您說,以后你就是我姐,不對祖宗。”
財神爺可不得供起來,溫至夏隱晦的問了一下溫家的情況,也不知電話旁邊的人嘴風如何。
“不用打聽,我這就可以告訴你,你走后我一直留意著。”
周向燃滔滔不絕的說,也就是她有錢,換成別人早該哭死了。
溫至夏并沒有打斷,她確實想知道那邊的情況,有時候的廢話都對她很有用:“替我辦一件事。”
周向燃一聽辦事,心里樂開了花:“好說。”
證明以后還會來聯系,關系打好,他賺錢不愁。
溫至夏交代了一下情況,“幾天?”
“三天內絕對給你辦妥。。”
“行,三天后下午五點我給你打電話,留個口信就行。”
溫至夏聽夠了,不想聽周向燃廢話,一次就行。
掛完電話又去街上吃了飯,買了一些東西,今天大概可以回去。
前提是那蠢貨聽她的。
溫至夏到達農機廠,發現盧博溫還在。
人家能當局長,有原因的,確實在付出,溫至夏心里敬佩這種人,但她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她這一輩的目標明確,躺平!
“溫同志來了。”
溫至夏笑著把油紙包遞過去:“局長路上給你買了點包子,農機什么情況?”
溫至夏原本是給李明宇準備的,打算用這幾個包子賄賂一下,開走一輛拖拉機。
她記得倉庫有一個報廢的拖拉機,修理一下估計能用。
李明宇不在,換個目標也成。
“有點不理想。”
盧博溫說的含蓄,其實問題還沒怎么得到解決。
溫至夏一進去就知道,那兩個年輕的男人嘴角全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張建海昨晚就想好怎么嘲笑人了:“我們可按照你說的做了,更難用了。”
“你這特殊顧問也不怎樣,冒充的吧?”
溫至夏沒搭理,一邊看,一邊戴上手套檢查,仔仔細細檢查完:“你倆是學徒吧?”
一句話絕殺!
張建海臉色漲紅:“你什么意思?你沒本事就瞎說什么,我們可是正經有老師教過的。”
溫至夏眼皮一撩,順手拿起工具:“那就是上課沒認真聽。”
張建海氣的都快掄拳頭了,吳傳峰按住張建海。
沒看到盧局長還在,大話說的越早,后面越不好收場。
他倒要看看一個黑妞有什么本事?
盧博溫并沒有插話,年輕人之間有點碰撞是好的,兩個新來的也需要有人對照一下,他們確實是大廠出來的。
平時傲得很,就連李明宇這個站長他們都不放在眼里。
兩人的技術時好時壞,這臺機器兩人信誓旦旦是小毛病,結果就砸到手里了。
盧博溫熬了大半夜,早晨沒胃口,就吃了半塊烤土豆,這會還真有點餓。
拿起手里的包子開吃,女孩子就是細心,包子還沒吃完。
溫至夏已經修完,工具一扔:“開出去試試。”
盧博溫身體站的筆直,包子胡亂的塞進嘴里。
張建海不服氣:“開就開。”
盧博溫跟著出去看,溫至夏沒去看,這點小毛病不值得看。
轉身去了上一次跟李明宇去的報廢倉庫。
來到那臺拖拉機面前,為了以后能夠光明正大的出行,有必要給自己申請一個福利。
大體檢查一下,發動機有點問題,還有點漏油,還有幾個零件有點變形。
都是沒有定期保養維修造成的,大問題也有,小問題一大堆。
這臺拖拉機確實用的時間夠久,但修理一下還能在用幾年。
溫至夏拿起一旁的修理工具開始修理,壓根不去管外面的情況。
盧博溫卻開心的比喝了二兩酒還高興,溫同志一來,搗鼓了那幾下,好了。
張建海還想挑毛病,想了一圈也沒說出來。
吳傳峰臉色也不好看,真的被那黑妞修好了,回頭看了一眼,那黑妞沒跟出來。
心里松了一口氣,要不然真的丟臉丟大了。
溫至夏專心的修車,她還打算去鎮上轉一圈,買點東西,如今灶臺好了,有些東西就要往明面上擺。
盧博溫光顧著興奮,一轉頭沒見溫至夏,立刻回農機廠。
找了一圈發現溫至夏在報廢的倉庫里。
“溫同志這報廢的你也能修?”
溫至夏警惕:“這一臺例外。”
盧博溫心里有了底,那就是其他的也可以。
溫至夏停下手里的動作:“盧局長咱們商量個事,這臺機器我要修好了,讓我開回村子。”
這買賣盧博溫不賠,正好檢測溫至夏的技術:“那行,你修。”
這臺拖拉機他有印象,還是他簽的文件。
之所以報廢就是毛病太多,幾乎兩三天就要修一次,經常半路熄火,越關鍵時刻,它越罷工。
“盧局長,你還沒說我能不能開回村子?”
溫至夏不傻,能當上局長的可不是村子里楊靖那種好糊弄的。
他只說了修,沒說讓她開,不讓開,她也不修。
“反正都是報廢的,修好你就開回去。”
“盧局長那你給我簽個文件或者手續,口說無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