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通你喊什么?”
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從里面走出來,身上穿著真絲睡衣。
唐大通慌忙躲到女人身后,對著溫至夏大喊:“宋~宋叔我沒害你,是我爹,你找他~”
唐大通躲到媳婦身后,心中的恐慌在看到溫至夏的裝扮時,被無限放大。
“你滾開,我是教訓唐家忘恩負義的人?!?/p>
溫至夏不過是說說,唐家人她一個也沒打算放過,就想看看他們感情有多深?
看他們相互推責,自相殘殺也是一種樂趣。
江圓圓叉著腰:“你一個臭老頭子也敢闖我們家。”
“也不看看自己身份,你們拿著老娘的錢都瞎眼了嗎?什么人都敢往里面放~”
話還沒說完,就被溫知夏一巴掌扇飛,江圓圓捂著臉不敢置信。
“來人哪,把這臭老頭打出去。”
溫至夏輕嗤一聲:“胖丫,你也是忘恩負義的,你娘沒錢治還是我免費抓了三副藥救活你娘,這才幾年連我都認不出?!?/p>
溫至夏也拿不準,只不過是賭一賭,她記憶里似乎有這號人。
小時候比一般人圓潤,別人都叫她胖丫,后來外公說她是得了一種病才胖,治好就行,當時唐家沒錢也娶不到媳婦,兩家窮人就湊到一起。
江圓圓捂著嘴,眼中的憤怒到迷茫再到驚恐,最后跟唐大通一樣發出驚叫。
“鬼啊-----”
溫至夏感到好笑,這忘恩負義的嘴臉還真像,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一把藥粉撒過去,挺有陰間的味道,江圓圓兩眼一翻暈過去。
唐大通這會有了點力氣,開始大喊:“來人啊~有鬼~”
“啊~”
溫至夏拿起旁邊的花瓶砸的唐大通頭上,看到人緩緩倒在地上,溫至夏掏出藥丸喂了下去。
之前踩好點,辦事就是方便,進入屋內把值錢的東西全部收入空間。
走的時候不忘給胖丫塞一粒藥,以前是有病,現在是名副其實的胖子,都去地下給他外公道歉吧。
躲在門口廊柱后面瑟瑟發抖的傭人,溫至夏也沒放過,一把藥粉之后,拿出一塊懷表催眠。
“你們看到一個老頭飄走,消失在半空,唐家鬧鬼,你們想活命明天都走?!?/p>
藥粉里也被他摻了一些遺忘的藥物,溫至夏不擔心事情敗露。
敗露又如何?有本事把他跟一個老頭聯系在一起。
溫至夏洗劫完唐家,驅車離開,至于后面的爛攤子,有人會收拾。
收拾不干凈,等她過段時間回來照樣收拾。
周向燃跟陳玄在飯店里都看到了沖天的火光,心里都清楚,這是溫小姐干的。
臨走時來把大的,他們還沒意識到,后面的謠言才是更大的。
幾年之后還有人時時提起,都說唐家作惡遭了報應,連祖墳都被炸得四分五裂。
原本吃喝的眾人都被火光吸引:“那什么地方?”
酒桌上有人說:“愣著干什么?去看看呀。”
周向燃跟著眾人一起下樓,就連飯店老板也跟著出去湊熱鬧。
也不知誰喊了一聲:“好像是唐家酒鋪。”
“那壞了,酒鋪連著一條街呢?!?/p>
“救火啊~”
陳玄心里也害怕,溫小姐這把玩的太大,想燒整條街?
等到了地方,眾人都感到詭異,隔壁鋪子的墻被熏黑,但毫發無損。
唐家酒鋪被燒的只剩下渣渣。
“這~這怎么回事?”
周向燃原本喝的暈暈的,一下徹底醒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溫小姐牛逼。
她是怎么做到只燒一家鋪子的?
這邊還沒完,有人大喊:“唐家的酒廠也失火了,不過聽說是有人放的火~”
一時議論紛紛,周向燃跟陳玄也跟著瞎議論。
整件事的操盤手嘴里叼著一根肉干嚼吧嚼吧,這一通下去有點累,還有點餓。
看了眼周圍,荒郊野外,這會她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猶豫一下,收了汽車,換了空中交通工具。
航線什么的她說了算,溫至夏啟動小型戰斗機,這是她第二次駕駛,第一次是試飛。
末世的時候他們就有飛行異能,這戰斗機幾乎用不到,放在角落里生灰。
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
為了方便降落,溫至夏背好降落傘,啟動戰斗機,按照預想的方向飛行。
“爭氣點,趕在天亮之前?!?/p>
起飛是郊外,破壞的不嚴重,主要不會傷到人,也不會礙事。
溫至夏探測到下面白茫茫一片,估摸著快到了,降低速度,確定大體位置,升高戰斗機。
從上面一躍而下,順手把戰斗機丟到空間。
心里卻想著,好久沒玩過這么刺激的事情,以前高空飛行跟喪尸打斗算是家常便飯。
現在干的都是小打小鬧,嘴角不由的揚起,相比之下也算是過上安穩日子。
溫至夏降落在雪地上,第一時間收了降落傘。
看了眼周圍環境,先進入空間,恢復往常的黑妞造型,想了一下拿出皮襖套上。
沒辦法,她要穿著戰斗服回去,秦云崢肯定是會問東問西。
一出空間,大雪紛紛揚揚,溫至夏嘆氣,這不是增加回家的難度。
站在原地觀察四周,景象有點陌生。
“這是到哪了?”
一邊說一邊掏出指南針,確定方位之后,換了滑雪板。
一路疾馳,路上遇到一個早起的老人除雪,溫至夏停到他面前,嚇得老人一個激靈。
“老伯,抱歉嚇到你,問個路?!?/p>
老人雖然被嚇了一跳,但聽到問路還是給她指路,溫至夏確定沒走錯。
從口袋里掏出一塊錢塞到老人手套:“老人家,這是驚嚇補償。”
踩著滑雪板走遠,老人半天才反應過來,又對溫至夏能在雪面上快速行走感到好奇。
溫至夏滑行到熟悉的地方,心里有數,天色已經蒙蒙亮。
猶豫一下,把滑雪板收了起來。
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家門口走,到地方發現之前清理的路幾乎被覆蓋,她的兩尊雪雕也被埋了大半。
還沒到院門口就聽到追風汪汪的叫。
溫至夏感嘆,瞧瞧這警覺性還不如一條狗。
秦云崢最先聽到動靜出門查看,抬眼就看到溫至夏雙手交握,插在袖筒里,走的不緊不慢。
“我還以為你會在縣上多住幾天?”
溫至夏睨了一眼秦云崢:“待的不舒服,愣著干什么去敲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