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沒想到譚文龍下手速度這么快,腿沒白治。
瞌睡也沒了大半,走到客廳。
陳玄立刻重新泡茶,溫至夏也不著急,等茶盞放到她面前才開口問。
“怎么死的?現(xiàn)在外面什么情況?”
陳玄灌了一口涼茶:“譚文龍是個人才,他現(xiàn)在帶著孩子上門哭,準(zhǔn)備爭家產(chǎn)。”
“死法跟他大哥的差不多,不過被人當(dāng)街捅死,死后扔了很多傳單,說的都是馬崑良作惡咎由自取。”
陳玄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掏出一張傳單:“就是這張。”
溫至夏打開一看,列的罪狀很清晰,一條條一樁樁,死個幾次都不多。
“現(xiàn)在街上都傳遍,上面雖然派人來查,但輿論已經(jīng)起來,這事估摸著已經(jīng)差不多解決。”
傳單上寫得清清楚楚,這就是仇殺,馬崑良生前再厲害,現(xiàn)在是個死人,誰會為個死人操心。
不少人眼巴巴盯著馬崑良的位置,有消息活絡(luò)的已經(jīng)在走動關(guān)系。
“我讓你遞的消息遞出去了嗎?”
“傳出去了,譚文龍說他這兩天都會在馬崑良家里哭喪,絕對有人替他作證,還有這錢讓我轉(zhuǎn)交給你,他說現(xiàn)在手頭緊,等錢多了以后會補(bǔ)償。”
譚文龍的原話就是,等他拿到馬崑良的家產(chǎn),好處少不了他們,這幾天他要趁機(jī)折騰一下唐婷婷。
溫至夏接過錢,從里面抽出幾張遞給陳玄:“這幾天的辛苦費。”
陳玄也沒客氣,笑瞇瞇地接過:“謝謝溫小姐。”
這就是差距,他燃哥摳摳搜搜,溫小姐遞錢的動作真帥。
“這段時間你盡量跟著周向燃,多留意一下,面霜利潤高,難免有人會動歪心思。”
陳玄立刻點頭:“溫小姐,我盡量。”
這邊剛說完,周向燃就拎著一個箱子進(jìn)門,原本還興沖沖的炫耀消息。
看到陳玄,瞬間拉下臉,有什么不明白,這貨搶先了一步。
陳玄就像沒看到周向燃的臭臉,上前幫忙拎皮箱,周向燃一把拽過:“誰讓你在這里狗腿。”
陳玄翻了一個白眼,之前是誰說不用最高標(biāo)準(zhǔn)來接待的?
這會知道舔了,可惜溫小姐要走了。
溫至夏隨意打開箱子看了一眼:“你確定不是全部給我了?”
“溫小姐,這絕對是你應(yīng)得的,我們的都分下去了。”
溫至夏笑笑:“提價了?”
周向燃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什么也瞞不過溫小姐,后面賣的好,確實提了一丟丟。”
“銷售的事情你做主,別把自己搭進(jìn)去就行。”
溫至夏合上箱子:“那就這樣吧,回頭咱們各忙各的。”
溫至夏看了眼時間,再回去睡覺,估摸著不太可能,一會開車出去取定的糕點,等到天黑忙完她的事也該離開。
周向燃緊趕慢趕,買了一堆東西塞到溫至夏的車上,溫至夏又恢復(fù)了男人的裝扮。
周向燃看得頭皮一緊,溫小姐時不時換個人,他還挺害怕的。
“走了,祝你們能過個好年。”
周向燃急忙問:“溫小姐,那面霜膏呢?”
“屋內(nèi)。”
周向燃滿頭問號,他們這里也能做面霜?溫小姐是怎么做的?
溫至夏已經(jīng)開著車離開,挨家挨戶收預(yù)定的吃食,這一趟收了點錢,沒把這些小錢放在眼里。
逛了一會,去買了一些紙錢,拎著去了外公的墳地,雜草叢生。
“外公,你可以放下心,我會讓整個唐家替你賠罪,我跟我哥都很好。”
“這酒就是你改的酒方,很好喝,你嘗嘗,以后這款酒不會在售賣。”
溫至夏把酒倒在墳前,慢慢燃燒紙錢。
看著簡陋木板上的字,溫至夏幽幽嘆出一口氣:“那唐老頭也不會在威脅到你,我會把他挫骨揚灰。”
“現(xiàn)在不行,等時機(jī)成熟,我讓我哥替你立碑。”
溫至夏又去看了一下母親的墓,同樣燒了一些紙錢,轉(zhuǎn)身離開。‘
找到唐老頭的墓,之前讓譚文龍確定過,沾親帶故他挺熟悉。
從空間里拿出特制的雷管,又用特制的機(jī)器埋入地下,轉(zhuǎn)身坐回車上。
啟動車子后,按下遙控按鈕。
只聽身后一聲巨響,整個墳?zāi)贡徽ǖ孟“蜖€。
溫至夏吹著悠揚的口哨開車來到唐家的制酒廠。
悠揚的口哨聲在工廠里響起,溫至夏手里拎著工具搞破壞。
“誰?誰在那里?”
“不想死就滾。”溫至夏冷冽的聲音從制酒房里飄出來。
“來人啊~”
溫至夏笑笑,收了不少東西,原料她能用到的都留了下來,她不會跟物資過不去。
隨手扔下火柴,大火瞬間彌漫。
“救火啊~失火了~”
從抓人瞬間改成救火,溫至夏在別人忙著救火的時候,開著車揚長而去。
最后一站,溫至夏推開唐家酒鋪的店門,里面所有的流霜她收了起來。
剩下的酒全部敲碎,怕燒不干凈,從空間里拿出一些助燃劑。
同樣一根火柴,漫天大火燃起,這鋪子剛好是在街角,只有一側(cè)連著其他店鋪。
溫至夏提前在別家店鋪撒上阻隔劑,火勢很旺,卻不過去。
“既然我拿不回來,那就毀了吧。”
“外公給你燒了一個鋪子,希望你能在下面收一下。”
溫至夏坐在車內(nèi)看著熊熊烈火,不慌不忙給自己改了一個妝,“外公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吧。”
“差不多就行。”
溫至夏開車來到唐家老大家里,住屋內(nèi)還亮著燈,馬崑良突然一死,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唐大通今天一天就收到了七八個大額退單,原本訂購的酒都不要,正著急該怎么辦。
聽到院門響,立刻出去,剛要呵斥,看到來人腿一軟撲通一聲跪下。
“宋~宋叔。”
溫至夏回憶著記憶中的語調(diào)說話:“大通啊~這么多年你怎么不來看看宋叔?叔寂寞啊~你下來陪陪我吧。”
“吃了宋家那么多年的飯,來陪陪我這老頭子都不愿意?”
溫至夏一步一步上前,她外公的筆記上可說了,這小子吃他們家的飯最多,經(jīng)常在他們開飯的時候去蹭飯。
后來跟他爹一起威脅外公,他說過只要外公敢說,就要弄死她哥。
唐大通啊的一聲叫出:“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