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崢嘆息一聲,一回來就使喚人,火氣挺大的,估摸著不順利。
沒等秦云崢敲門,齊望州從里面打開門,只拉開一條門縫。
被雪堵住,開門的時候費了一些功夫。
“姐,你等會,我很快就清理好。”
這兩天雪下得實在太大,他們每天都清理,但也架不住大雪一個勁的下。
要不是怕秦云崢問東問西,溫至夏這會都能翻墻進去。
“秦老三,你翻墻進去幫忙打掃。”
縮著手在外面吹寒風,她現在可沒這么個心情賞雪,就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覺。
秦云崢無奈,只好翻墻進去,幾分鐘都等不了。
這火氣不是一般的旺,看樣子被氣的不輕,門被拉開一個成人通過的空間。
溫至夏趁機鉆了進去:“你們隨意,今天不要吵我,我要補覺。”
宋婉寧從屋內鉆出來,打了一聲招呼:“夏夏,你回來。”
“嗯,等我睡醒再聊。”
溫至夏徑直進了屋,關上門,先去空間泡了一個澡,舒舒服服的換上睡衣躺到炕上。
屋外的人小聲說話:“我看你姐好像不開心。”
齊望州看了眼宋婉寧:“我姐是累了。”
溫至夏一回來,外面不敢弄出大動靜,吃飯都是靜悄悄。
溫至夏睡醒一睜眼,外面已經黑了,她這是直接睡到半夜,去空間湊合一頓夜宵。
這次去滬市訂購了不少吃的,順便看著從唐家收繳來的物資,回頭要清點分類。
只顧著拿,有些東西都沒看清楚。
吃完開始干活,忙得差不多,拍拍手上的灰。
“這一趟也算沒白跑。”
溫至夏出空間之后把門栓打開,清晨,齊望州推了一下門,發現能推開,就知道他姐夜里醒了。
急忙去做早飯,他姐晚上沒吃東西一定餓。
溫至夏翻了一個身,聽到外面的動靜,無聲的笑。
宋婉寧擔憂道:“小州你確定嗎?要不進去看看?萬一病了?”
幾人猶豫間,溫至夏打開門:“我沒事。”
齊望州笑著問:“姐要吃飯嗎?”
“隨便弄點。”
并不是太餓,在空間吃的夜宵并未消化。
溫至夏掃了眼陸瑜,并沒有太多的變化,除了有點沉默。
“我走這幾天,這里有沒有發生什么事?”
秦云崢回應:“沒有,大部分都窩在家里,很少見人出來。”
這種天氣在家都在家節約糧食,誰沒事往外跑。
宋婉寧抬眼觀察溫至夏,試探問道:“夏夏這次出門不順利嗎?”
“嗯,白跑一趟,是我哥的狂熱粉,不相信我。”
“堂嫂,什么叫狂熱粉?”
陸瑜終于提起一些興趣,這詞他沒聽過。
溫至夏掃了眼人,笑了笑:“就是對人或事物表現出極度癡迷、失去理性判斷的群體。”
“那人只信我哥的醫術,我就說的天花亂墜,人家也不稀罕我,把我趕出去。”
溫至夏語氣一收:“之前你對楚念月也算。”
這話別人不敢說,溫至夏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秦云崢看向溫至夏,感覺她是故意的。
就連這個狂熱粉估摸著也是她現創出來,就是為了給陸瑜扎刀子。
宋婉寧瞬間低頭,就怕夏夏說她,這幾天秦老三時不時都要說教一番,說她之前就像中了邪一樣。
溫至夏可沒打算聽陸瑜回應,知曉這從終于能躺平,心情莫名的舒暢。
齊望州端著燕窩進來:“姐,一早就給你燉上了。”
“我吃這一頓就可以,晚上不用等我。”
她空間不缺吃的,出來就是露一個臉,打探一下情況。
這次別說齊望州擔憂,就連宋婉寧跟秦云崢都覺得這樣不行。
“別勸我,我屋里有零嘴,真餓也會出來吃,現在誰打擾我休息,我跟誰不共戴天之仇。”
話都說到這份上,沒人再勸。
溫至夏終于過了幾天神仙日子,身心和靈魂都得到了舒展。
一晃半個月過去,溫至夏終于舍得踏出房門,外面的雪早就停了。
“咦,夏夏,你好像變白了?”
宋婉寧看著皮膚變化比較明顯的溫至夏,齊望州看了眼收回視線,心里卻想,這才到哪兒,他姐皮膚比這還白。
溫至夏淡定道:“大概是不出去干活,在屋里捂白的。”
宋婉寧看看自己的手:“我怎么捂不白?”
“回頭給你一瓶美顏霜,我做的,效果很好。”
“真的嗎?夏夏謝謝你。”
溫至夏笑笑,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別看宋婉寧平時大大咧咧,對美容這塊還是很有追求的。
宋婉寧繼續說:“夏夏,我們明天打算去趟鎮上,你去嗎?”
溫至夏就是聽到這個消息才出來的:“我不去,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他們一聲就行。”
這幾人是想趁著不下雪,去一趟鎮上打電話報平安,溫至夏在市里已經聯系過,他們彼此還沒溝通過。
溫至夏看向秦云崢:“你幫我跟江參謀長打個電話,就說我已經平安到家。”
秦云崢震驚看向溫至夏:“你自己偷跑回來的?”
別人干不出,溫至夏干得出來,她折騰人可不會分對方身份。
“我有那么沒數嗎?江參謀長知道。”
下雪她在路上耽擱兩天,怎么了?
就算滬市那邊傳出什么消息,找證據再說。
“行,我知道了。”秦云崢抬頭看溫至夏:“就沒有什么想說的話,或者寄信?”
“沒有。”
秦云崢大概能想到陸沉洲會多么失望,看樣媳婦娶到手,并沒討到歡心。
溫至夏說完就回去,她能安靜的日子也就這段時間。
這種與世隔絕還是大雪給的,但凡貓冬一結束,日子絕對不安生。
出門前,溫至夏塞給齊望州三十塊錢:“喜歡什么隨便買。”
一行人高高興興地去,回來之后凍成狗。
溫至夏難得做了一次人,提前熬了一鍋姜湯,就是把姜放到水里燒開,放點紅糖,簡單的活她還是會的。
宋婉寧哆哆嗦嗦跑到屋里,整個人往炕上爬:“我發誓~在沒化凍之前我絕對不出門。”
齊望州聽到姐熬了姜湯,立馬跑到廚房盛了一碗,快凍死了。
秦云崢幫忙把東西拎到屋內,溫至夏看了眼人:“陸瑜呢?”
秦云崢看了眼人:“大概死心,回隔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