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的提議是好的,但張宇還沒有這個權利,一臺車的價格不便宜。
可不是幾十塊錢就能解決的,需要上報審批。
“這個我們要向上匯報?!?/p>
溫至夏是真的嫌棄,我心里翻了好幾個白眼:“那你什么事能做主?”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遇到他們是真倒霉!
張宇啞然,溫至夏他們的出現是意外,他也是接到增援請求忙著趕來,要說什么權利還真沒有。
“你匯報吧,不過我們趕時間,你最好快點?!?/p>
“你們暫時等一下,我去安排其他事情?!?/p>
溫至夏點頭應允,張宇說完有點莫名其妙,他怎么像是在跟溫至夏匯報事情。
溫至夏抬頭看了眼天,看著接二連三從山上往下運送的人。
低聲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齊望州點頭,溫至夏走到陸沉洲面前,睡著也皺著眉頭。
唐凱緊張在蹲在一旁,等聯系的車來了,一定要送到醫院檢查治療,子彈是都取出來,后期會不會發燒、發炎不好說。
陸沉洲渾渾噩噩,溫至夏蹲下身,拿出銀針在陸沉洲身上扎了幾針。
“姑娘你又在做什么?”
唐凱是真的怕了,明明知道眼前的姑娘是在救人,但總有一種她不把人命當回事的感覺。
“叫醒他?!?/p>
陸沉洲意識回籠,半天才看清眼前的女人,目光對上溫至夏那雙眼睛。
“我救了你?!?/p>
“謝謝~你想要什么?”
陸沉洲腦子還在,無緣無故說出這句話,肯定是有所圖。
溫至夏有點欣賞陸沉洲,這種情況下還能準確判斷,身上是有點本事的。
“我看你長得還不錯,不如你入贅我家,你看如何?”
唐凱離得最近,聽得一清二楚,瞠目結舌。
視線來回在兩個人身上不停的切磋,也對,這女人長得丑,想趁機找一個合適的男人,也說的過去。
陸沉洲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不行~換一個?!?/p>
“為什么,你知道你用的藥有多貴嗎?我可是把你從閻王手里搶回來,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不過分吧。”
陸沉洲緩了很久,才吃力的說:“我有妻子~不能辜負她,你換一個條件。”
“我看你這樣不像結婚的,你是嫌我丑?”
唐凱心想,原來你知道呀,你何必禍害陸營長。
“不~不是,真有~馬上就會結婚?!?/p>
溫至夏盯著陸沉洲:“那你告訴我她的名字,讓我死心?!?/p>
但凡陸沉洲嘴里吐出別的女人的名字,她立刻了結人。
“夏夏~”
陸沉洲有自己的算盤,溫家的情況不容樂觀,這么早暴露溫至夏的名字,萬一給她帶去什么麻煩。
“哪里人?”
陸沉洲閉上眼不說話,他是受傷了,不代表腦子也傷了,這女人打聽,是不是知道什么?
溫至夏收了銀針,坐到一旁的石頭上:“我看你是胡說,我覺得我挺好,要不看看我,錯過了這村以后你求我,我也不答應。”
唐凱聽了嘴直抽搐,這人是多自信。
好幾個人在溫至夏靠近的時候就有意無意靠近,也大概聽明白了。
陸營長被這女人看上了,這是逼婚?。?/p>
這件事他們還真不好插嘴,人家救了命有點要求也很正常,就是這要求有點離譜。
“請問~姑娘名字?”
溫至夏心想一晚上了,終于有人想起問她名字。
“我的名字只有我男人能知道,你答應了,我就告訴你?!?/p>
陸沉洲睜開眼:“姑娘~換一個條~件,我可以~給你~錢~”
溫至夏心里哼哼,這里所有人加起來也不會比她有錢。
“不同意就算了?!?/p>
溫至夏起身,大概知道陸沉洲并不是不履行婚約,只不過被事情絆住了,但也不能原諒。
她總共寄出兩封信,最早一封是兩個月前,當時事情還沒爆出,在飯桌上她渣爹說她年齡也差不多該物色人家了。
她懼怕就寫了信,后來沒收到回信被逼著嫁人,她又厚著臉皮寫了一封。
這個時間足夠陸沉洲安排所有事情,但一直拖到出事,陸沉洲都沒有出現,這是不重視,沒當回事。
齊望州一直追著溫至夏的身影,離的遠沒聽清楚所有內容,但隱約聽了一點,好像是關于嫁人的事情。
“姐~”
“閉嘴。”
齊望州識趣的閉上嘴,溫至夏背著齊望州回到車上,車子雖然破爛,但是能開。
“一會抓緊了?!?/p>
齊望州看了眼外面似乎明白了什么,重重點頭,鑰匙還插在車上,溫至夏快速發動汽車。
張宇忙跑向車停的位置,溫至夏背著人回車他看到了,以為他們是進去休息,怎么突然啟動車了?
溫至夏快速調轉車頭,朝著漆黑的山路深處開去。
“等等~”
“停下來~否則我們~”
開槍兩個字是怎么也說不出口,畢竟人家是真的幫了忙,他們還有很多問題想問。
張宇跟手下的兵追了一段距離,兩條腿哪能跑過 4 個輪子,看著只剩下微弱的光點,只能放棄。
回去問問,知道他們去哪,回頭打個報告,申請調查就行。
唐凱反應慢半拍的說:“該不會是被拒絕,傷了自尊心走了。”
林富強覺得非常有道理,人家再丑也是一個姑娘。
“營長,你把人氣跑了?!?/p>
陸沉洲心里悶悶的,說不上來的感覺:“她叫什么?要去哪里?”
周圍瞬間陷入死寂,大眼瞪小眼,他們都不知道。
張宇回來了解完情況,頭疼道:“所以你們壓根不知道那女人任何情況?”
林富強聲音很?。骸爱敃r情況緊急~沒想那么多。”
最后張宇嘆息一聲:“車來了,先收拾回去。”
汽車叮叮咣咣,溫至夏的心情壞到了極點,車是免費薅來的,但現在是她的。
剛到手的東西就毀了,她還沒稀罕夠,這種心情誰懂?
陌生的道路,加上壞了一個車燈,很影響開車的速度。
看了眼后座緊張的齊望州,溫至夏放緩聲音:“沒事的,閉眼休息一會。”
“不要,我不困?!?/p>
溫至夏手里憑空出現一個噴霧,借著黑暗遮掩,手伸到后座輕輕噴了兩下。
不多時看到齊望州閉上眼,歪倒在座位上,停下車,連人帶車一起進了空間。
她要去收點利息,彌補一下不爽的心跟她虧損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