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一進空間就找人,生怕被埋到土里當肥料。
好在做了標記沒動,但樹枝圍在周圍蠢蠢欲動。
溫至夏把人拉到一邊,幾個耳光強行把人叫醒。
“這是~哪?”
他記得在逃命,突然就沒了意識。
溫至夏手里拿著槍:“告訴我,你們老大把好東西都藏到哪里了?”
“我~我不知道。”
說了他們老大肯不會放過他,他還不想死?
溫至夏冷笑:“你們老大已經被擊斃,你不說也是一個下場。”
手底下那么多人,還有真家伙,說明不一般。
連猜都不用猜,他們家底很豐厚,只要找到他們老巢,她肯定能彌補這次的損失。
這件事他們也占一半的責任,要不是他們追到她跟前,她的車也不會被征用,她應該愜意的坐在火堆旁欣賞夜景。
“我~不知道。”
“是嗎?”
溫至夏一腳把人踹翻,她沒什么耐心,軍隊那邊也抓了活的,她要趕在那些人之前撈一筆。
一頓胖揍,男人終于老實,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溫至夏沒想到他們老巢還在隔壁省,一路追了過來。
看樣子是真的恨透陸沉洲,千里追人,要不是她出手,人真的完了。
根據她預見的情況,陸沉洲已經是個死人。
她的出現改變了陸沉洲死亡結局,溫至夏皺眉,眼下不是想著的時候。
一掌把人打暈,轉身把齊望州抱進小木屋,又給他聞了迷藥。
沒個兩三天不會醒來,只有在木屋當中,那棵樹才不會隨意攻擊人。
她在空間也能制止,不在發生什么事就真的管不了。
阻礙消失有利有弊,溫至夏出了空間,重新拿出一輛車,開始朝王彪的老巢去。
開到天亮,后面的路車進不去,又換成了自行車。
到了中午,溫至夏終于找到地方,沒先著急進去,吃了點食物補充體力。
邊吃邊觀察地形,他們是在山腳下的荒村里,留守的還有二三十人,根據情報值錢的東西在祖祠里,還有一部分在半山腰的山洞。
吃飽喝足,溫至夏開始干活,避開人這活她熟練。
就算有人發現,她也能在對方喊人之前把人放倒,進了祖祠,里面亂七八糟光禿禿,只有幾張桌子,隨便看了一眼就找到地下密道。
里面的東西倒是挺值錢,入眼就是兩箱白銀,一箱金子,其他的都是古董,總共 8 箱。
又去人最多的院子,在里面找到了大量的酒跟各種糧食,伙食很充足。
都是普通卻稀罕的,這些放在鄉下都很受歡迎,絕對的硬通貨,溫至夏剛好需要普通一點的東西。
她在滬市搞的東西都太高級,拿去鄉下送人不妥。
在村里一通尋找,收完之后去山上尋找,一番折騰終于在隱蔽的峭壁旁找到一處洞口。
要不是地上有人經過的痕跡,溫至夏也不會這么快找到,爬進去一看。
放眼望去全是箱子,密密麻麻,隨便打開一箱,各種珠寶玉器堆在一起。
不是墓穴,就是有人特意收集藏在這里,或者是別人的家產。
開了幾個箱子后,溫至夏判斷此處原本就藏著財寶,后來王彪發現,就當了倉庫,里面有幾個箱子是外幣,這東西不該出現在這。
她看到就屬于她,跟著她或許有重見天日的這一天。
溫至夏剛爬出山洞,就看到村子里來了好幾輛車,原本想下山,轉頭往山里走。
從另一側下山之后,拿出車繼續趕路,路過一個縣城,打聽完所在地,調整路線,繼續趕路。
拿了補償,心情好了很多。
怕路上再出事,溫至夏吃飯都在車上解決,除了半路加油停下來。
晚上開到荒野沒人的地方,進空間休息一會,檢查齊望州的情況,確定人不會醒才放下心。
齊望州醒來人的時候,有瞬間的茫然,身下晃動,睜眼就是刺眼的陽光。
轉動了一下頭,發現他們是在一輛馬車上,兩聲叫喚之后才知道是驢車。
看到一旁打盹的溫至夏,默默閉嘴,好奇打量四周。
溫至夏并沒有睡著,“醒了?”
“姐,這到了哪?”
他最后的記憶是停在車里,溫至夏眼皮也沒抬:“快到地方了,你的拐杖拿好。”
齊望州看著粗糙的拐杖就知道是臨時做出來的,又捏了捏腿,這次竟然有了知覺,齊望州大喜。
想說話卻看溫至夏閉上眼睛躺在車板上,瞬間閉嘴,小心拿出包袱里的食物,慢慢吃,擰開水壺只喝了兩口水潤潤喉嚨。
驢車拉著他們晃晃悠悠走在鄉間小路,齊望州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眼睛到處看。
趕車的老漢一聲吆喝,輕輕一拉韁繩,驢車緩緩停了下來:“到了。”
不等齊望州叫人,溫至夏就坐起來,是一個臨時的站點,看到地方眉頭皺了起來。
這不就是荒郊野外,要不是有那幾塊磚,她都懷疑是在耍她,看到還有人等候,才打消了懷疑。
七個人拎著行李蹲在原地,三女四男看樣子跟他們一樣,應該也是下鄉的,就是狀態不太好。
溫至夏收回視線,拿著行李率先下車,從口袋里掏出零錢。
“老伯,這是車錢,”
她又不是蠢,能花錢解決的事情干嘛要吃苦。
要不是開車太扎眼,她驢車也不會坐,趁著老漢數錢,溫至夏把齊望州弄下車。
趕車的老漢皮膚黝黑,數完錢,露出憨厚的笑容:“姑娘正好,你們等一會就有人來接。”
這一單是包車,驢也輕松,他也多掙,自然開心。
溫至夏點頭答謝,駕駛驢車的老漢甩鞭趕著驢離開。
溫至夏攙扶起齊望州,順手把拐杖塞到齊望州手里。
“試著用拐杖走路,應該可以。”
“嗯。”齊望州欣喜又擔憂,他很久沒站起來,顫顫巍巍的撐起身子。
齊望州被扶下地,早到的知青眼神各異。
腿有毛病?這種人還下鄉?
一個殘廢也下鄉,該不是是惹了事,或者身份有問題。
這么遠的路,就兩人坐驢車應該花不少錢吧?
他們來的時候也想過,想多湊點錢一起雇一輛,人家一看他們人多行李多要加錢。
一個人多加五毛,他們沒舍得。
他們手里是有點錢,但在鄉下以后用錢的地方多的是,不敢隨意浪費。
最后一起擠在拉貨的拖拉機上,連坐的地方都沒有,站了一路,半路車還壞了,他們又一起推車,累了半死,最后背著行李走了好幾公里才來到地方。
看兩人悠哉坐著驢車過來,說不嫉妒是假的。
又看了一眼其貌不揚的溫至夏,拿了一個破舊的大包裹,沒搭理的**。
怕她一會開口讓他們幫忙拿行李,他們可不想當冤大頭。
溫至夏把他們的神情全看在眼里,拎著包袱找干凈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