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來到了海盜船區域附近。
這里雜草叢生,巨大的海盜船銹跡斑斑地停在半空中。
“站住!不想死的話別過來!”
一道女聲從海盜船下方傳來。
一名穿著白色輕甲的赫利爾女玩家早已守在此處,正警惕地盯著這兩個不速之客,手中捏著一張隨時準備激發的卡片,驅趕的意圖十分強烈。
這艘海盜船是安全屋,她守在這里,就是打算等宿主一出現就躲進去。
要是有人敢來搶地盤,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廣播:“玩家西爾萬成功追獵玩家紅葉,紅葉淘汰?!?/p>
十分鐘馬上到了,光核即將轉移。
接下來,西爾萬的統治時間暫時結束,但這并不意味著安全。
“別誤會!別誤會!”賢幕再次發揮他的說客本色,“我們不是來搶地盤的!我們是來找你合作的!”
“你也聽到了,西爾萬十分鐘就淘汰了兩個!如果我們不聯合起來先把他干掉,誰都別想活到最后!”
“不合作?!蹦莻€名叫長花悅可的女玩家拒絕得非常果斷,“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名玩家顯然選擇了明哲保身,看來小矮子的計劃要泡湯了。
云岑裝出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怎么辦?人家不理我們哎。”
幕賢仍不死心:“你再考慮考慮??!西爾萬不被淘汰,我們根本贏不了?!?/p>
長花悅可:“那是你們,不是我?!?/p>
她的眼神在兩人身上掃過,看到是萬印星和艾瑟里這種下等種族,眼中的不屑更濃了。
這種廢物,合作?那是拖后腿。
賢幕的計劃碰壁,而且是被如此羞辱。
云岑對此倒沒什么感覺,但她能感覺到,這小矮子藏在袍子里的拳頭硬了。
他忽然笑了,語氣變得尖酸刻?。骸澳愫軓妴??跟西爾萬比,你算個什么東西?”
云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嚯!這小矮子脾氣挺爆啊!這是要干架的節奏?。?/p>
長花悅可顯然也沒想到這只“螻蟻”敢頂嘴,氣極反笑:“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我說你跟西爾萬比,就是個垃圾!”賢幕徹底撕破了臉皮,“你以為靠自己茍在這里就能贏?別做夢了!”
“好!很好!”長花悅可眼中殺氣暴漲,“你們兩個找死!”
云岑:???!??!
怎么把我也算進去了?
她趕緊往旁邊一跳,舉起雙手撇清關系:“哎哎哎!別帶上我啊!我跟他不熟!真的不熟!我就一路過的!是他非拉著我來的!”
“要打你們打!別傷及無辜啊!”
幕賢卻沖著她吼道:“你傻啊!她看不起咱們!咱們兩個一起上,肯定能弄死她!到時候這安全屋就是我們的了!”
云岑一臉無辜:“不是說好了淘汰西爾萬嗎?怎么又變成搶劫安全屋了?這業務跨度有點大啊?!?/p>
“少廢話!這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先收拾了她,有了據點咱們才能更好的對付西爾萬!”
長花悅可冷笑一聲,“就憑你們?兩個下等星球的廢物,也敢在我面前撒野!”
眼看大戰一觸即發,云岑突然大喊一聲:“等一下!”
兩人同時看向她。
“這位姐姐,”云岑一臉真誠地看著長花悅可,“我再重申一遍,我跟他真的沒關系!我也沒打算跟你搶地盤!我對你完全沒有惡意!你是大美女,我是傻大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行不?”
現在打架只會白白消耗道具卡,這小矮子想拿她當槍使?門兒都沒有!
賢幕氣得跳腳:“你居然背叛我?!說好的同盟呢?!”
云岑理直氣壯:“什么背叛?我只答應和你合作淘汰西爾萬,可沒答應和你一起打劫美女,這是你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解決!我不奉陪了!”
“算你識相?!遍L花悅可的臉色稍緩。
賢幕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
但長花悅可哪里會給他這個機會。
“想跑?晚了!”
她手一揮,一條金色的繩索飛出,瞬間將賢幕捆了個結結實實。
【三星?捆你沒商量】。
然而下一秒,賢幕身上閃過一道白光,繩索自動松開了。
也對,敢來挑戰高難度游戲的,道具卡存貨都不會少,至少也有幾十張,當然,云岑除外,她總共就只有15張。
長花悅可眉頭一皺,反手又是一張卡片甩出。
她就不信了,他有兩張四星解控卡。
一張巨大的銀色蛛網從天而降,直接將賢幕罩在里面,死死釘在地上。
【四星?天羅地網】。
這一次,他沒轍了。
長花悅可慢慢踱步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在網里像蟲子一樣蠕動的賢幕。
“哼,不自量力的東西?!?/p>
云岑在旁邊用力點頭:沒錯,沒錯。
“你,過來?!遍L花悅可突然轉向云岑。
“???”云岑呆呆地指著自己,“我嗎?”
“除了你,這里還有別人?”長花悅可看著云岑這副傻憨憨的樣子,氣都生不起來了。
云岑小跑過去:“怎么了,姐姐?”
長花悅可踢了網里的賢幕一腳:“把他扔走,越遠越好?!?/p>
她并不想殺人,在這個游戲里,少一個玩家,就意味著西爾萬的威脅又大了一分。
云岑也清楚這一點,“好的,姐姐!”
隨即任勞任怨地撈起網兜,吭哧吭哧地走了。
直到離開了海盜船區域,云岑才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停下,放下網兜。
“喂!你搞什么鬼?快放我出去!”
賢幕在網里像條被捕獲的魚一樣扭動著,惡狠狠地盯著云岑。
云岑兩手一攤,聳了聳肩:“我也想放你啊,可我沒那么高級的解控卡。”
其實她有,剛在拍賣行拍到的【五星?凈化心靈,凈化自己】。
但問題是,她為什么要給這個心思不純的家伙用?她又不是圣人。
云岑蹲下身,看著網里的賢幕,語氣語重心長:“你剛才太沖動了。合作不成就算了,我們可以找別的玩家,為什么要惹怒她?”
賢幕停止了掙扎,眼神里透著一股偏執:“因為她看不起我!她憑什么看不起我?就因為她是赫利爾人嗎?在這個游戲里,大家都是為了活下去,她憑什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云岑點了點頭。
明白了,這是個自尊心極強又極度自卑的人。
“她也看不起你,你難道一點都不生氣?”賢幕試圖尋求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