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礙,在這秘境中若并不謹慎,怕是早就成了尸骨一堆了?!痹S明烜道。
趙社言詫異問道:“許道友找我等有何事?”
“想做個交易?!?/p>
“許道友請說?!?/p>
許明烜袖袍一揮,身前出現二十多枚大魏身份令牌,“用這令牌交易一些靈草、靈木和靈鐵礦石材料。
當然不包括筑基丹主材。
這些身份令牌對我等無用,但偏偏他們比靈草靈鐵等積分都要高,僅次于筑基丹主藥。
趙兄可有興趣?”
“自然有!”趙社言眼前一亮,但斟酌一番后又道:“但如此多令牌,我趙家怕是難以全部吃下?!?/p>
“趙兄自可與你大梁世家交換,至于令牌,我可先交予趙兄你?!?/p>
“你不怕我直接昧下?”
“我父好歹救過你趙家兩名筑基中期長老。
趙青言長老曾言,若我父親有需要,可持令牌前往趙家,讓趙家做一件不違背利益之事。
趙兄若是做了此等事,到時我父親真上門,你怕不是要遭殃哦?!?/p>
趙社言嘴角微微抽搐,旋即道:“既然是有恩于我趙家,那許家便是我趙家的朋友。
這個忙,趙某幫了?!?/p>
“多謝?!痹S明烜抱拳道
通過趙家,許明烜將無用的大魏令牌轉為了靈草和煉器材料,將利益最大化。
而后便開始將此行成果裝在一空白儲物袋中,讓許白吞下。
身上只留下三份筑基丹主材,部分普通靈草,幾株罕見靈草。
所有拿出靈草皆是有備份。
再加上大晉和大梁的身份令牌,許明烜相信,前三問題不大。
其余人的儲物袋中,基本沒存放多少,跟進去前差不多。
其余世家,也都是將物品集中在某人身上,力爭名次更高,若是分攤開,只會前功盡棄。
沒多久,他們便碰上了雷家的隊伍。
雷家中還有好幾個其他世家之人,如柳家,王家,但都僅剩一人。
至于雷家之人,與許明烜他們上次見又少了兩三個。
故而,雷霄云他們見到許家之人又是一個沒少,各個皆驚訝無比。
心想這是貓到哪去了嗎?
“霄云兄?!?/p>
“明烜兄?!?/p>
兩人相互問候便一起朝出口而去。
“明烜兄,你們運氣真好,到了最后竟還是一人都沒少?!?/p>
“運氣罷了,知曉最后幾日危險,自然是離迷霧森林遠遠的?!?/p>
出口處,無人爭斗。
眾人都是趕著御劍朝出口沖去。
“終于出來了?!痹S明青長吐一口氣,然后跟著雷霄云他們往大魏戰舟甲板飛去。
各家筑基皆是在此。
只是不少人都臉色鐵青。
他們都攜帶族中弟子命燈。
然不少世家赴秘境者,命燈悉皆殞滅,此等境遇,任誰亦難開懷!
雷家家主雷云朝掃了眼雷霄云等人,損傷還在承受之內。
但一看許家之人,竟一個都沒少,頓然訝異。
“父親,孩兒們回來了?!?/p>
許川微微一笑,“回來就好?!?/p>
葉雪華和周宗云也是上前拜見周慶方,“老祖?!?/p>
雷云朝向許川拱手道:“許兄,你許家竟然一個都沒少,可謂是獨一份啊,想來收獲不小,前十定然榜上有名了?!?/p>
“雷兄言笑了,定是這群小子貪生怕死,不知躲哪里去了?!?/p>
大梁戰舟。
趙社言等人走到趙家家主身前,問候一聲,便說起許家的事。
“原來是上次在「青海之森」救青言和貫安長老的是大魏許家。”趙家家主看向大魏戰舟。
“看來得稍稍關注一下大魏了,這許家潛力不低!”
沒多久。
大魏和大梁的金丹世家皆是從入口處出來。
但遲遲不見大晉的司馬家之人。
司馬家金丹老祖眉頭微皺。
“司馬兄,只剩半個時辰了,你司馬家還未有一人出來,不會是全折在里面了吧。”曹家金丹老祖嘲諷道。
“哼,還有半個時辰,你別得意,此次若你大魏還排最后,我看你待會臉面往哪放!”
然半個時辰一到。
依舊唯有司馬家之人未出來。
司馬家金丹老祖頓時陰沉如水。
三名金丹修士齊齊收回法力,幽谷上空的薄膜快速愈合。
片刻后隱于虛空。
司馬家老祖掃了眼戰舟上之人,冷哼一聲,一股威壓落下,“我司馬家之人呢?可有人見過?!”
“回老祖,晚輩半月前在迷霧森林見過。”
“晚輩五日前見過他們獵殺了五六名大魏修仙者。”
“三日前,司馬公子率領之人似乎遇到過大魏曹氏成員。”
“還有呢?”司馬家老祖再次開口。
此后,便沒有人再回答。
他收起威壓,身形一閃,來到大魏戰舟上空,道:“曹老鬼,讓你曹氏弟子出來回話,老夫有話要問!”
“玉龍,你來回話。”
曹玉龍上前一步,拱手道:“晚輩曹玉龍,前輩請問?!?/p>
“三日前,你可遇到過我司馬家之人?”
“是?!?/p>
“那他們可被你們殺了?”
“沒有?!?/p>
“若敢騙我,你知道后果!”
“怎的,你還敢當我面殺我大魏之人?”曹家金丹老祖道:“此前我們可有約定,秘境之中,生死自負。
若怕,那往后便不要派你司馬家弟子進入!”
曹家金丹老祖這般維護,是覺得可能是曹玉龍他們殺了。
劉家金丹老祖聲音傳來,帶著嘲諷,“司馬兄,一些練氣弟子,死了就死了,難道你司馬家還缺練氣弟子?
只是你若出手,劉某也只能與曹兄聯手,鎮壓你了?!?/p>
司馬家老祖眉頭微皺,神識當即在掃遍四周。
頓時,他冷哼一聲,眸光看向許明烜他們,厲聲道:“你等何人?”
許川上前道:“此乃我許氏族人!”
“有意思!”司馬家老祖轉頭看向曹家金丹老祖,咧嘴一笑道:“曹老鬼,沒想到一個區區筑基家族。
此次秘境之行,突破筑基人數竟比你曹家還多一人!”
說著,他的金丹威壓便落到許明烜、許明仙和許明姝三人身上。
他們身上頓時彌漫起筑基氣息。
周圍之人全都震驚當場。
“三個筑基?!”
“許家竟然有三人在秘境中筑基成功!”
“許家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大晉和大梁戰舟上的各世家皆是難以置信。
就連曹家和劉家兩大金丹世家,也就兩名弟子突破筑基。
許明烜三人咬牙堅持,全身骨頭都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還有你,一個筑基四層,偏偽裝成筑基二層!”
許川也是遭到壓制。
周圍世家之人再次一驚。
“這許川筑基才十幾年吧,竟然都達到筑基四層了?”
“他如何做到的?”
周慶方先是驚訝,然后又是釋然。
雷云朝則陷入深思。
許川咬牙道:“司馬前輩,晚輩收斂境界乃自身習慣,難不成還不被允許了?”
“此是何道理!”
司馬家老祖冷哼一聲,又是加重了威壓。
曹聲冥傳音道:“老祖,這許川不能死,如今我大魏煉丹水平估計屬他最強,筑基丹煉制還需要他。
否則單靠族中煉丹師,恐怕前十獎勵都不一定能湊齊?!?/p>
曹家老祖眉頭微皺,但還是揮手間散去了司馬家老祖的威壓,道:“司馬兄,你手伸的也太長了吧。
我大魏世家,還輪不到你來管束!”
“哼!”司馬家老祖略有不爽,“老夫再問他們幾個問題?!?/p>
說著,眸光盯著許明烜他們三人。
“你們可遇見過我司馬家之人?!?/p>
許明烜抱拳道:“三日前見過,當時巧遇司馬家與曹家對峙,若不是我們到來,曹家怕是損失慘重。
但最終司馬家人離去,沒多久我們也與曹家分開。
若有不符,前輩可向曹家之人求證。”
“的確如此?!辈苡颀埖?。
突然,劉家老祖道:“司馬兄,你鬧夠沒有,若在場有人殺你司馬家核心弟子。
他們身上定然會有你司馬家刻印。
你一觀便知,又何須這般逮著小輩問個不停。
還是趕快統計各方收獲,劉某耐心可是不多了?!?/p>
按照三方約定,積分排名最末者,要將五分之一的筑基丹材料交予積分最高者。
“哼,那便開始統計吧。”
他臉色漆黑。
毫無疑問,此次他大晉定是排名最末了。
不過,他還是覺得許家之人嫌疑不小。
只是許家縱使出了三位筑基,可他司馬家此次至少也有三人能筑基成功。
筑基數量相當,人數占優,還有金丹世家底蘊。
他想不到輸給筑基世家弟子的理由。
除此外,關于刻印,只要不是親自殺死,那秘法刻印也就落不到對方身上。
司馬家老祖重點看了許家幾人儲物袋的物品。
靈草,材料,法器等雖不少,但許家有三位筑基,那一切也就說得過去。
而且只要小心翼翼,許家一人不死自然也不是奇跡。
“是偽裝的天衣無縫,還是確非許家?”司馬家老祖心中狐疑。
半個時辰后。
統計結束,大晉毫無疑問的最后。
大魏排第一,險勝大梁二十積分。
曹家老祖面帶微笑道,“司馬兄,交出兩份筑基丹主材吧?!?/p>
“給你!”司馬家老祖袖袍一甩,便有兩份材料飛至曹家老祖面前。
收了材料,他哈哈一笑,“我們走,回大魏!”
三方勢力各自回返。
烏華試煉正式結束,但余波卻未停止。
許家展露鋒芒引起了大梁和大晉的注意。
特別是大晉。
司馬家吩咐讓人潛入大魏,收集許家的消息,并且監視。
只可惜。
許川有【每日一卦】,監視終究不會奏效。
甚至連監視的人都會被默默除掉。
還有便是大魏其余世家的忌憚。
許家而今六位筑基,加上此次排名貢獻第二,可得三顆筑基丹。
意味著還能出三位筑基修士。
一品世家或許還差些,但晉升二品應當是足夠。
另外便是周家,此次排名第五,亦是十分亮眼。
第一是曹家,第三是雷家,第四是姜家,第六是林家,后面七**名都是二品世家。
回到皇城。
來自各郡的世家皆準備返回。
許川被曹家邀請煉制筑基丹,他趁機提出閱覽曹家收錄的相關丹道典籍。
曹聲冥當即同意。
他畢竟不是曹家的煉丹師,沒有義務給曹家煉丹。
不過許川沒有提要一顆筑基丹,著實出乎他的預料。
倘若換成其他人,說不定便會如此。
因為許川要煉丹,許明巍他們便暫時留在了皇城。
許白身體中的儲物袋也被取出,交到了許明巍手中。
一般人恐怕也想不到,如此重要之物會交到一個練氣期修仙者手中。
烏華秘境所得,筑基丹材料必須全部上交,其余靈草材料等,曹氏要收取三成。
如若再多,怕是各家都不愿再進秘境了。
許川和其他兩位頂尖煉丹師煉制筑基丹,全程都有筑基期修仙者在一旁監視。
許川便只好壓低自己的煉丹水平。
此次大魏共得二十份筑基丹材料。
許川以未曾煉制過筑基丹為由,先是觀摩其余兩人煉丹,摸清楚他們大概水平后,才開始煉制。
他僅僅展露比他們高出一線的水準。
其余兩人每人各煉制六份筑基丹,出爐二十顆,其中下品筑基丹十三顆,中品五顆,上品兩顆
許川需煉制八份。
出爐十六顆,下品丹八顆,中品丹六顆,上品丹兩顆。
“許兄,你的丹道水平果然不凡,憑此令牌,一月內可閱覽我曹氏藏書樓中有關丹道的典籍。”
許川接過令牌,抱拳道:“多謝曹家主?!?/p>
此后數日,許川都泡在曹氏藏書樓。
此地有曹氏筑基圓滿強者坐鎮,許川不敢亂來。
這里有不少丹道古籍,讓許川大開眼界。
某日。
曹玉琛來到藏書樓。
“許前輩,你果然在這?!?/p>
“玉琛小友前來是為了當初之事?”
“算是,也不算。”曹玉琛道:“此次筑基丹材料收獲遠超前兩次,煉制的筑基丹數量足夠,我亦有機會分得一顆?!?/p>
他頓了頓,看向許川道:“我想請前輩煉制一枚上品沖虛丹?!?/p>
“材料我手中有兩份,不管煉制多少,我只要一顆上品沖虛丹,如此你我便兩清?!?/p>
許川沉吟片刻,道:“好吧,你將材料交給許某,許某今日回去后煉制,明日你再來藏書樓?!?/p>
曹玉琛微微頷首,當即將材料交給許川。
在他想來,兩份材料,許川最多也就煉制四五顆。
能出一顆上品估計頂天了。
而一顆上品沖虛丹,足以抵三四顆中下品沖虛丹。
他是根據打聽到的許川煉制筑基丹的結果來推敲。
其余兩位煉丹大師僅煉制兩顆上品筑基丹,而許川一人就抵兩人之和。
“上品沖虛丹,是為了他某位卡在筑基后期瓶頸的長輩?”
回到小院。
半夜。
許川開始煉制沖虛丹。
兩爐煉制十四顆,其中上品十顆,中品四顆。
賺麻了!
翌日。
藏書樓。
曹玉琛按約前來。
許川將一瓷瓶交給他,淡笑道:“幸不辱命。”
曹玉琛檢查了一番,抱拳道:“多謝許前輩?!?/p>
此后,許川在這里又閱覽了半月,直至覽盡所有丹道典籍,這才準備離去。
“曹家主,令牌歸還,許某也該回月湖郡了?!?/p>
“準備回去了?”曹聲冥接下令牌,嘴角微揚道:“其實許兄在皇城多待一段時間也可,省得來回跑。”
來回跑?
他這是何意?
許川笑了笑,“離開族中許久,該回去了,我那五代小孫兒都出生兩月有余了?!?/p>
“原來如此,那曹某就不阻攔許兄回去了,這是你許家此次秘境試煉所得的筑基丹?!?/p>
許川接過瓷瓶,打開一聞。
果然是下品筑基丹。
“多謝?!?/p>
許川抱拳,而后離開。
他覺得曹聲冥話外有話,可惜信息太少,無法想透。
兩日后。
回歸洞溪。
許家上下皆是相迎。
許川微微示意,然后徑直走向曹聲霖,道:“讓我抱抱?!?/p>
曹聲霖笑著將孩子遞了過去,
本來孩子有些掙扎,但到了許川懷中一下子就安靜了。
“曾祖,這孩子此前也就我和霖兒抱才安靜,父親和母親抱都要哭?!?/p>
“說明我倆親。”許川笑著道:“取名了嗎?”
許川自然知曉他的名字,但還是故作不知地問道。
“叫許文景?!痹S崇晦道:“取「高山仰止,景行行止」之意,亦包含孫兒對他德行與功業的期許?!?/p>
許川點點頭,微笑道:“這孩子會有出息的。”
在許文景出生時,他的一切便記載在了族譜上。
【許文景:許家五代】
【年齡:一】
【靈根,真靈根(靈根純度四成)】
【天賦:天生武骨】
【血脈:八品炎金血脈】
【注1:天生武骨命格者,天生百脈俱通,武道奇才】
【注2:炎金血脈,適合煉器,金行和火行上領悟能力不凡】
這簡直便是【銅皮鐵骨】命格天賦最合適之人。
而五代降生,族譜再次凝成了新的命格天賦。
此次僅凝聚兩項,分別是【筆落符生】和【萬法通玄】。
【筆落符生】:每次繪制符箓,皆可增強對該符箓的領悟,當領悟力達到百分百便可達筆落符生之境。
即落筆,符成!
此命格天賦,許川準備給老二許明淵。
有此天賦,他領悟出頂階符箓是遲早的事。
【萬法通玄】:學習任何術法有如神助,達到一定程度可融會貫通,創造全新術法。
此項命格天賦,暫時沒有合適之人。
許川打算先暫時封存。
“好了,都散去吧?!?/p>
許川將孩子還給曹聲霖,而后擺手道。
到了碧寒潭。
摩越從靈獸袋中飛出,一頭扎進寒潭中,濺起無數水花。
“還是這兒舒服。”摩越瞇著眼道。
少頃。
許德昭前來。
“何事?”
“祖父,周家退婚了?!痹S德昭道。
許川愣了一下,略微一想,皺起眉頭望向許德昭:“是明青的婚事?”
“沒錯?!痹S德昭道:“而且有傳言,葉雪華將嫁入曹家!”
原來是這般!
許川當即明白此前曹聲冥為何那般說。
嘲諷?炫耀?
“派人去把周家老祖請來吧,我雖能猜出大概,但他終究要給我一個解釋?!痹S川微微一嘆。
許德昭離開后,他喃喃道:“修仙界終究是拳頭大才是一切啊。”
數個時辰后。
周慶方來到許家正堂大廳。
“許兄,你回來了,看來你已聽聞我周家退婚之事?!?/p>
“周兄請坐。”許川居主位,抬手延客,并道:“請你來便是聽你解釋。”
“是該給個解釋。”周慶方一臉落寞,眼中有氣憤,又有無奈,“但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總歸是我周家對不起你許家?!?/p>
“曹家以勢壓人?”
“正是!”周慶方雙手緊攥成拳,“話里話外之意,若我周家不從,便覆滅我周家?!?/p>
“縱使我周家硬撐,你我兩家綁在一起,亦擰不過曹氏這根大腿。”
許川微微一嘆,轉而又道:“不過此事甚怪?!?/p>
“是太突然了?!敝軕c方道:“不過經此一事,此前在我周家族地附近鬼祟之人頓時沒了蹤影。”
“筑基丹到手,還是盡快選有把握的族人突破吧,不然總讓人惦記著?!?/p>
周慶方微微點頭,“已然選出人選。”
沒多久。
周慶方便返回了周家。
此事對于許家僅算是小事。
畢竟,自家如今都一堆麻煩。
最需要戒備的便是曹家和司馬家。
此外,許明巍,許明淵,許德昭,云頂真人,烏明生都需筑基丹相助,突破筑基。
特別是云頂真人和烏明生,二人皆是面臨大限。
許川當日就讓許明巍去將許明淵他們喊來洞溪。
至于廣陵那邊的事,則暫時交由許德珩。
只要有任逍遙坐鎮,基本不會出問題。
更何況如今許家威名傳遍各郡,縱使一品世家亦是忌憚兩分,衛家更沒膽子來招惹。
至于它郡,盯上的也該是筑基丹在手的洞溪主脈。
許川開始閉關煉制筑基丹。
足足十六份。
堪比一方勢力總和。
毫無疑問,許家才是此次「烏華秘境」最大受益者。
兩日后。
許川出關。
將眾人喊來。
“明巍,明淵,德昭,云頂長老,明生長老,你們五人今日開始便閉關突破吧。”
“洞溪事務,暫時交由崇晦打理。”
“孫兒明白了?!痹S德昭拱手道。
接著許川袖袍一拂,五只瓷瓶憑空出現落至每人手中。
“丹藥之事,你等皆需立誓,不得泄露分毫?!?/p>
五人當即照做。
云頂真人到了靜室,打開瓷瓶,倒出丹藥一看,頓時雙眼圓瞪。
“上品筑基丹?!”
作為頂尖煉丹師,他自然一眼就認出此丹的品質。
有了此丹,哪怕壽元寥寥,但他亦有幾分把握沖擊筑基成功。
“筑基境,我云頂來了!”
云頂真人當天便可是閉關。
另一邊烏明生也是如此。
他手中捏著上品筑基丹,唇畔微揚,“當日的賭,終究是賭對了!”
等他們筑基成功,便是許德珩、許德玥和許明青三人。
許明淵閉關前,許川將【筆落符生】命格天賦賜下。
轉眼過去數日。
碧寒潭。
許川和許明仙皆在此修行。
突破筑基,許明仙推演陣法能力增強,一邊解析三絕鎖龍大陣,一邊推演三階陣法。
沒有傳承,那便只能靠他自己領悟了。
許明青知曉葉雪華的事,來到碧寒潭,眼中充滿怒火。
“父親,曹氏太可惡了,他們怎能這般!”
“那你想如何?”許川一個反問,讓許明青啞口無言。
寒潭中,摩越冒出龍首,吃瓜似地看著許川父子倆。
“你也看到曹氏對我許家的態度了,還有那大晉司馬家,真當能修煉到金丹的是傻子嗎?
我許家還是內憂外患之際,你還有心情去顧忌其它?”
“實話告訴你吧,此前我雖與周慶方立下你與葉雪華的婚約,但我倆也有約定,葉雪華一日不開口嫁你。
你們便一日不成婚?!?/p>
“為何?”許明青不解。
“葉雪華地靈根資質,周慶方雖是她師傅,但也無法強迫。
而且,她一心向道,無心世俗。
若非曹家以周家全族性命逼迫,葉雪華也不可能答應。”
許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明青,放下吧?!?/p>
許明青失魂落魄的離開。
摩越突然開口道:“你這當父親的可真憋屈,換作我兒子喜歡上誰,定然幫她出頭?!?/p>
“是是是,你兒子想要對元嬰世家的嫡系,你也帶著你兒子上門,然后不是被奴役,就是成為那元嬰世家弟子手中的法寶!”
“怎么跟本座說話呢!”摩越龍瞳一瞪。
“世間真理便是如此!”許川看向摩越道:“倘若我許家是金丹世家,那曹家即便再想娶葉雪華,也不敢逼迫。
否則與另一個金丹世家撕破臉的代價,遠勝他們所謀劃的利益?!?/p>
“何謀劃?”
“你覺得曹家為何不惜強逼也要葉雪華,她的資質定然瞞不過曹家金丹老祖。
如此不要臉面,只可能葉雪華對曹家無比的重要。
或者說一個地靈根資質的女修很重要?!?/p>
摩越沉吟后,忽然眼睛一亮,“本座想起來了,兩個地靈根資質的人結合,在孕育期,服用大量珍貴靈草,再輔以秘法溫養。
有幾率提升后代的資質。
金丹妖獸若要誕下子嗣,大多也會如此培養?!?/p>
“看來的確如此了,一個天靈根資質的后代,對曹家來說無比的重要。
縱然是一品世家,他曹氏怕也會逼迫,再許以重利,讓其妥協。”
“換成你許家呢?”摩越好奇問道。
“你猜?!?/p>
“本座不猜!”摩越把頭一轉,隨后又轉了回來,“可惜本座僅能爆發幾次金丹初期的實力。
倘若能將實力穩固到金丹期,本座大可直接出手將人姑娘給你兒子搶回來?!?/p>
“那我是否還要謝謝您老了?”
“區區小事,不值一提?!蹦υ铰冻稣R潔白的龍牙。
許川聞言搖頭失笑,這老蛟真是老了,好賴話都聽不明白。
葉雪華無心情愛。
他倆終究走不到一起。
“不過,幫你恢復實力之事,的確刻不容緩,哪怕不露面,只作為底牌,亦能讓我許家底氣足些。”
許川摩挲下巴,望了過去,“有何物能幫你恢復?”
“你們人類中有一種名為造玄丹的,三階頂尖丹藥,具有造化玄奇之功效。
縱使丹田破碎都能修復,還能提升靈根資質。
估計一顆就能幫我恢復全盛實力。
不過此丹在天南域那些大城中都是罕見?!?/p>
“還有呢?”
“三階蛟龍內丹,能讓我恢復金丹初期實力,再有完整龍珠的話,恢復到全盛也是有四五分可能。
其它三階妖丹也行,哪怕屬性不合,你若有辦法煉制成妖靈丹,至少也能恢復金丹初期實力。
至于其它的,或許你們人族還有其他手段吧,但本座所知不多?!?/p>
許川略微沉吟,猛地抬頭,“對了,御靈趙家!”
“趙家傳承千年,又是御獸世家,說不定有這方面的記載。”
“等我忙完這段時間就去看看?!?/p>
“帶上我,帶上我?!?/p>
“那是自然!”許川微微一笑,“大梁與大魏之間,危險重重,還需要您保駕護航呢?!?/p>
摩越聞言,龍尾不知不覺伸出了寒潭,在空中晃了晃。
許明青心有不甘,去了周家一趟。
葉雪華當著他的面道:即便不嫁入曹家,也不會與他許明青結為道侶。
許明青傷心離去。
周慶方搖頭嘆息,“雪華,你又何必說的這般決絕?!?/p>
葉雪華淡淡道:“我怕他因為我讓許家陷入險境,而且我本就無心情愛之事,不管如何也不會與他成為道侶。”
“放在以往,我可隨意,但如今不管我周家還是許家都被曹家盯上,若有錯處,便會萬劫不復。
不能再讓他胡鬧下去了。”
頓了頓,葉雪華盯著周慶方道:“師傅,我嫁入曹家,周家等閑不會有事,但若我有朝一日出事。
師傅你不要猶豫,立即大張旗鼓投入許家門下?!?/p>
“得其庇佑,周家才能長存下去?!?/p>
“投靠許家?”
“成為附庸最好?!?/p>
“這”周慶方面露難色,少頃狐疑道:“為何突然這般說,是不是在秘境中發生了什么?
而且你是地靈根資質,曹家怎會輕易讓你出事?”
“師傅你就不要多問了,你只需知道許家未來未必不能與曹家爭鋒。”
“好了,徒兒有些累了,想要休息?!?/p>
周慶方若有所思地離開葉雪華房間。
“成為附庸嗎?”
周慶方仰天微微一嘆,心中難以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