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過去一月多。
許明巍、許明淵、許德昭、云頂真人和烏明生相繼突破。
云頂真人和烏明生突破最是艱難,畢竟壽元接近大限,若非許川為其準備充分。
怕是連上品筑基丹都險些失敗。
一顆上品筑基丹足以提升三成筑基幾率。
許川將他們召集,進行安排。
“明巍,明淵,你們倆日后在洞溪安心修行,德昭你繼續處理族中事務,等崇晦突破筑基,你再將家主之位交予他。”
“是!”
接著,許川看向云頂真人和烏明生,“云頂長老,明生長老,你們二人便繼續待在廣陵支脈,負責那邊的煉丹和煉器。
此乃斂息陣器,可控制境界氣息收斂,你們拿好,日后依舊以練氣圓滿展示。”
云頂真人和烏明生接過玉牌,對視一眼,抱拳道:“大長老放心!”
“從明年開始,每年年末都會在洞溪舉行族比,許家子弟包括附庸家族皆要派人參與,分武道和仙道。
到時可分發下一年的修行丹藥。”
“還有,你們幾人待會都去找德翎一趟,日后我許家筑基,皆可免費定制一件頂階法器。”
云頂真人和烏明生眼眸一亮,再次笑著抱拳:“多謝大長老!”
“廣陵支脈那邊,二階丹藥的靈草和精品法器的材料,可留下三成,供你二人鉆研精進自身技藝。
其余則需運回主脈這邊。”
“我等明白。”
半月后。
許川打算讓許德珩、許德玥他們沖擊筑基。
只是許明青心中郁結。
“明青,還未想明白嗎?”許川找來許明青,打算對其進行心理疏導。
“父親,我.”
“修仙者,追求仙道長生,應當隨性,豁達。”
許川道:“像德文,見一個愛一個,都九個妻妾,像你大哥二哥三哥,一個善戰,一個善權謀,一個總想偷閑。
你四姐獨身一人,逍遙自在。
你五哥志在仙道。”
“那你呢,又想求個如何活法?”
許明青從未想過這么多,看向許川道:“父親,你又是如何?”
“我求長生,求我許家萬載不倒,千秋永存!”
“我聽大哥他們曾言,你對他們都有期許,那對我呢?”許明青復又問道。
“你是八品乙木血脈,又具備木系天賦,對植物掌控之力極強,對靈草藥性也極為敏銳。
我曾期許你傳承我丹道,繼承我衣缽!”
“你若不愿,父親也不會強求。”
許明青聽聞許川之言,腦海猶如振聾發聵,只覺自己盡做一些糊涂事。
他當即跪下道:“父親,孩兒愿意。”
“還請父親不吝傳授,孩兒定會接你衣缽,不負父親期許。”
“那葉雪華呢?”
許明青嘴角泛起苦澀,抱拳道:“孩兒這段時日想明白了,從最開始便只是孩兒一廂情愿。
若繼續沉淪兒女情長,只會辜負父親教誨,家族培養。
雪華天資出眾,但孩兒亦是不差!”
“你能想明白很好,不過你先跟隨我學習煉丹三月,筑基就先放放。”
“那德珩和德玥呢?”
“他們沒你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道心目前還算純凈,筑基無甚大礙。”
“孩兒知道了。”
許德珩閉關筑基期間,許明淵暫時回廣陵支脈主持大局。
一月半。
許德珩和許德玥出關。
許德玥留在洞溪,許德珩則前往廣陵支脈。
舉辦家主繼位大典。
整個廣陵郡世家皆是參與,送上厚禮。
畢竟許家的事,他們也都有所聽聞。
烏華秘境多出三位筑基,許家大長老更是境界飛漲,達到筑基中期。
若非缺少一位筑基后期的強者,怕是可成為二品世家。
衛家聞此消息心驚膽顫,在大典上獻上五分之一家底,以求與許家建立良好關系。
不少人猜測許德珩是不是筑基。
因為許川,許家有收斂境界的手段,哪怕是筑基也可偽裝為練氣。
如此手段,更讓眾家忌憚。
畢竟這般,你根本不知許家的底蘊。
說不定許家一個練氣七層的弟子,實際上便是練氣九層。
練氣九層可能便是練氣圓滿,或者是筑基。
銅山郡那邊的商行亦是放開手腳。
而今哪怕曹金暝不照拂,許家商行也沒人敢打主意。
兩月后。
許明淵見許德珩將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便也回了洞溪。
修行,畫符,授課。
做一個閑散的長老。
許德睿和許德謙亦開始擔起許家各種事務。
許家崇字輩的,走修仙之道者幾乎都在修行《五行靈訣》。
不少德字輩開枝散葉,娶了不止一個妻子。
而今崇字輩已達近三十人。
不久,許明青便沖擊筑基。
僅靠下品筑基丹和地心玉髓芝煉制的輔助丹藥,便輕松筑基。
許家上告皇城,要求晉升三品世家。
此次來的仙督官是一名筑基圓滿修仙者。
想要摸許家底細,可惜沒有成功。
許家正式成為三品,自然是要開宗祠,祭告天地。
大典則不準備舉辦。
畢竟三品世家大典,各郡世家起碼都要邀請,皇城部分世家也要在內,太過麻煩。
祭告結束。
許川忽然感覺體內族譜異動。
龐大的族運涌入。
兩日后。
許川腦海多出一條族譜傳來的信息:許家后代誕生八品五行屬性血脈的幾率提升至一成,乃至有幾率出現先天五行之體。
八品血脈基本都是頂尖的真靈根資質。
這樣的人,每出現一個都是妥妥的筑基種子。
修煉《五行靈訣》,練氣圓滿后神念蛻變為神識,再加上《五行筑基法》,直接可擁有五成多的筑基幾率。
無需筑基丹輔助就能筑基成功。
按照目前崇字輩的人數,意味著文字輩開始每一代至少三四人有這般資質。
而隨著許家族運越發強盛,此機率誕生數量還會提升。
“先天五行之體,應是天靈根資質,估計還不是一般的靈根純度,能達到**成。
此等體質五行術法信手拈來,再配合【萬法通玄】,絕對前途不可限量。”
當然,許川也明白這等體質難求。
也不會真傻傻等著。
后代若有契合的,他亦會將此命格天賦賜下。
而今命格天賦誕生越來越少,只能選擇契合者,而非像以往那般隨意。
又過半月。
事情告一段落。
許川本想外出,但卻受到了曹氏的邀請——前往皇城參加曹玉龍和葉雪華的大婚。
許川略微思慮,帶著許明仙前往。
皇城東區。
許川他們大婚前一日來到。
先是上門拜訪雷家。
雷云朝此時正在書房會見姜家和林家的家主。
眾所周知,周家葉雪華與許家許明青兩人有了婚約,然曹氏非要強逼葉雪華嫁入曹家。
他們覺得此事古怪,這才聚在一起商討。
三大一品世家,偶然競爭。
但在面對曹家這件事上,卻是同仇敵愾。
“家主,許川帶著其子許明仙前來拜訪。”
書房外響起雷府管家的聲音。
“許川?”雷云朝面露詫異。
姜家家主姜華融眉梢一挑,笑道:“許家和周家有婚約,又被周家退婚,說不定知曉個中因緣。”
林家家主林朝風點點頭,“是這個理,而且以許家目前底蘊,勉強也夠資格與我們三家對等。”
“既然華融兄和朝風兄都這般說”雷云朝道:“管家,把許川道友父子領到我書房來吧。”
“是,家主。”
“雷兄,林兄。”姜華融笑著道:“你們猜許家是否已經消化那三顆筑基丹?”
“為免被惦記,自然是選擇早點化為實力。”林朝風道,“若是完美利用那三顆筑基丹,許家的筑基期修仙者,能達九位。”
“誠然,但真若讓許家與那二品世家之一開戰,怕還是不如。”姜華融道。
雷云朝和林朝風都是微微點頭。
沒多久。
許川和許明仙來到書房,見到姜家家主和林家家主都在,略帶詫異。
在開結盟大會嗎?
“雷兄。”許川抱拳,旋即復又道:“這來的不是時候,沒曾想姜家主,林家主也在,不會打擾幾位了吧?”
雷云朝他神識一掃,見許川是筑基二層,許明仙練氣圓滿,不由笑道:“許兄,你這收斂境界真是高明,我是全然看不出來。
等閑的斂息術可做不到吧?”
“區區小手段罷了,我來的不巧,還是改日再來拜訪吧。”
姜華融道:“別,我們正等著許兄你呢。”
“等我?何事?”
“坐下聊吧。”雷云朝邀請二人入座,繼而問道:“此來是參加曹家與周家婚禮吧?
許兄可知為何曹家非要葉雪華,她有何特殊之處?”
“此事.”許川面露糾結之色。
雷云朝笑了笑道:“許兄此來應不是簡單拜訪吧,想要什么,盡管開口,即便我雷家做不到,但還有姜兄和林兄在。”
“此來是想借閱陣法典籍,不知是否可行?”
“可。”雷云朝想了想便答應下來。
“多謝。”許川抱拳道:“若說葉雪華此女哪里特殊,許某的確知曉。”
“她是地靈根資質。”
“地靈根?!”姜華融面色一變,“是了,我早該知道的,畢竟曹玉龍也是地靈根資質。”
“曹家這是想再出一位金丹!”林朝風瞳孔微縮。
雷云朝亦是震驚,但看向許川,訝異道:“許兄不驚訝,莫非早有猜測?”
“許某曾在某古籍中見過相關介紹,似乎兩位地靈根資質的男女結合,可使用秘法,促使其后代出現天靈根資質。
能讓曹家這般不要臉面,估計也就此可能了。”
雷云朝道:“許兄智慧超凡啊。”
“那許兄可知,曹家為何這般急切?”姜華融忽然問道。
“有所猜測,是因為魔劫吧。”
“怎會?你竟知曉魔劫?”姜華融駭然失聲,滿臉皆是不可置信。
許川面色淡然。
許明仙亦是第一次從自己父親口中知曉「魔劫」這個稱呼。
“皇城諸多世家應都是下了封口令的,你是從何得知的?”林家詫異問道。
“凡有過往,總有跡可循,不過魔劫離我許家還太遙遠。”
遠嗎?
都不足八十載了!
雷云朝愣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莞爾一笑,“是了,你許家發展至今都不過五六十載。
魔劫之事不能多言,不過許兄你既有緣知曉,還是早做準備。”
許川點點頭,“多謝雷兄提醒,不過我最擔心的還是曹家,我許家發展太快,生怕被曹家打壓。”
雷云朝嘆氣道:“這是難免的,真若和和氣氣的發展,現在又豈會這幾個二品世家和一品世家?
不過也不用太過擔心,除非真的惹怒了曹家,他們還不至于光明正大的出手。
真若肆意滅族,我等早就聯合起來反抗了。”
“總之,許兄你自己小心防備就是了。”雷云朝繼而又道:“你此前提議閱覽陣法典籍。
是想靠陣法保護族地吧?
此確為好辦法。
若能布置二階上品法陣,曹家便很難出手了。
因為二階上品法陣,曹家花小力氣攻不破,花大力氣又會弄得天下皆知。
得不償失。”
知曉了曹氏娶葉雪華的緣由后,姜華融和林朝風便離去了。
雷云朝也吩咐管家取了一些雷家的陣法典籍。
許明仙想要越高深越高,雷府管家也就隨了他。
他主要便是找有無三階法陣記錄,結果還真有。
“果然有所得。”
此消息來源自然是出自每日一卦。
翌日。
許川老老實實參加婚禮。
部分曹氏的狗腿子嘲諷許家自不量力,跟曹家搶女人。
許川也絲毫不惱。
在他眼中,此些不過是拙劣的激將計策罷了。
記上小本本就行。
將來總有清算之時。
曹家風光大娶,給予周家聘禮著實不少。
一顆筑基丹,兩顆沖虛丹,三瓶上品真元丹,五瓶上品破障丹,十瓶上品聚氣丹。
還有一件頂階法器,三件精品法器,十件上品法器。
曹家內皆有頂尖的煉丹大師和煉器大師,煉制丹藥和法器的消耗遠小于一般二三品世家。
拿出這些算不了什么。
不過周家消化這些后,足以讓其整體實力翻倍。
特別是沖虛丹,可迅速幫助周慶方突破當前的中期瓶頸。
否則他在此瓶頸待上十年也是正常。
畢竟不少筑基期修仙者都困在筑基初期巔峰。
不少世家都對著聘禮起了心思,只是而今沒什么世家敢動手。
許川猜測,一旦葉雪華誕下天靈根資質后代,或許便是她被拋棄或者身死之時。
同樣也可能是周家大禍臨頭之日。
許周兩家是盟友,許家自然不會對周家出手,但也不可能為了周家拿許家的練氣筑基弟子的命去拼。
誰知道那時會有多少人盯著周家這塊肉。
大婚結束。
許川陪許明仙在雷家待了三日。
許明仙已然把那些陣法典籍都翻閱完,而后兩人便告辭。
“收獲如何?”
回去的路上,許川問道。
“有了那兩個三階陣法記錄,雖無完整的陣法秘紋,但也能給孩兒不少助力,二十年內有望成功推演出三階大陣。”
“此事你還需多上心,不過自身修為不要落下。
陣法典籍,為父會想辦法多收集一些,為你助力。”
“多謝父親。”
回歸洞溪。
第二日。
許川帶著許明巍和摩越出發前往大梁。
為了避人耳目。
他們選擇走「青海之森」。
路上還順便殺了三頭筑基初期的妖獸。
有許明巍在,許川省事不少。
他雖只是筑基初期,但擁有頂階弓箭套裝,再加上自創的箭道殺招,便是筑基三層的妖獸都能輕松獵殺。
這頂階弓箭套裝,是全新打造。
用的是白鱗蛟的材料,外加金屬性二階礦石。
以銀鱗鑲嵌弓身,金線鑲邊,弓身為蛟筋。
箭矢還是九支,不過僅有三支達到了頂階法器的水準。
可催動秘法,發揮陣法之威。
其余六支是精品法器。
一路上,摩越亦是夸贊許明巍的戰力,在修仙者中屬實不錯。
半月多。
兩人踏入大梁。
大梁是皇朝形式,且把修仙者也納入皇朝體系,相應的官職必須要有相應的境界。
四品官職為筑基初期,三品為筑基中期,二品為筑基后期,一品為筑基圓滿。
借由此體系,大梁一品官員能調動的力量十分龐大。
而且因為凝聚力問題,大梁皇族劉家底蘊可比大魏曹家還要深厚。
當然,若是一朝分崩,衰敗速度也在三家中為最。
稍稍打聽。
許川往大梁皇城而去。
不過御靈趙家卻不是在皇城中。
一些強大的世家都是在外割據,占據靈氣充沛之地。
幾乎每個家族都有在朝為官之人。
曹氏便是仿照此,在大魏設立仙官。
皇城東面百余里一片山脈,此山脈小半都被趙家占據作為私域,為的是培養和訓練靈獸。
畢竟,趙家是御靈世家。
核心子弟皆以御獸為主。
許川和許明巍接近此片山脈。
遠遠望去,淡金色的光膜如天幕般覆在山界之上,有云紋在光膜間流轉。
透過光膜,可見里面數萬畝靈田順著山勢鋪展。
阡陌間靈氣如輕紗流轉,靈稻泛著淡淡的琉璃光澤,田埂上偶有通體雪白的靈兔躍過,頸間戴有赤色玉環。
靈田盡頭,成片的瓊樓殿宇依山而建。
玉砌的飛檐下懸著青銅靈獸風鈴,風過處叮咚作響,引來數只翼展尺余的墨羽隼盤旋。
殿宇群中央,一座通體由紫紋玉砌成的大殿尤為醒目,殿門兩側的柱礎上刻著騰蛇銜珠紋。
門前侍立的弟子身側,各伏著一頭獅首虎身的妖獸,銅鈴大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往來者。
青石路上。
幾名身著青衫的年輕弟子結伴而行,有的身側跟著通體火紅的赤焰貍,有的肩頭停著小巧玲瓏的青鳥,還有的身后亦步亦趨跟著碧眼靈猿。
許川來到山門前。
青灰色階梯往下蔓延,亦連接族地。
見許川二人憑虛而立,落至他們身前,看守山門的弟子當即上前道:“見過前輩,敢問前輩何人,來我趙家有何貴干?”
“我來拜訪趙青言長老,此為他信物!”
許川拿出令牌,那弟子接過一看,確認無誤后點頭還給許川。
“的確是青言長老信物,還請前輩在此稍等,晚輩這便讓人去通知青言長老。”
片刻后。
便見一道青色身影飛來,穿過護族大陣,來到山門前。
“許道友,不遠萬里前來,還請到族中一敘!”
許川點點頭,“這是我兒許明巍。”
“練氣?”
趙青言微微一愣,應當是筑基吧。
對于許家在烏華試煉上的事情,他亦聽人耳聞。
“兩位跟我來吧。”
許川和許明巍跟著趙青言一路飛著,飛過靈田,靈湖,朝某個殿宇飛去。
“早聽聞御靈趙家強大,如今一見,的確氣象非凡,讓人嘆服。”
“許道友過獎。”趙青言淡笑道:“前邊就是趙某平日靜修的殿宇了。”
言正殿,大殿。
許川和許明巍入座。
趙青言居主位,笑著問道:“許道友前來可是有事想請趙某幫忙?”
“我雖非趙家主事人,但也有些話語權。”
“有些御獸的問題想要詢問。”
“哦?”趙青言略帶詫異道:“許道友請說。”
“關于靈獸晉級,例如從練氣到筑基,從筑基到金丹,該如何培養?”
“靈獸從練氣到筑基,類似我們修仙者鑄造仙基,它們亦需要凝結內丹,此為以后修行根本。
它們看重血脈天賦,血脈強盛的靈獸,水到渠成,可直接邁入,類似地靈根乃至天靈根資質的修仙者。
而血脈天賦弱的,想要成為筑基妖獸,需要借助筑基妖獸的內丹。
一般兩三顆下去,大多還是能成為筑基期靈獸。”
許川驚訝道:“那可比我們修仙者跨入筑基容易多了。”
“或許吧,只能說各有各的困難。”
“那成為金丹期妖獸呢?”
“唯有提升自身血脈,同種族的更高階妖獸精血或者內丹皆有助益,當然自身便是三階血脈的靈獸。
只要底蘊足夠,自然而然便可成為三階妖獸。”
“元嬰期呢?”
“古籍上記載,三階圓滿的妖獸,需經歷雷劫,成功渡過方可跨入四階,等同元嬰期修士。
四階妖獸又為化形妖獸。
傳聞達到四階圓滿的妖獸,可完全化為人形。”
許川問了許多雜七雜八的靈獸問題。
趙青言皆有問必答。
“對了,若是有三階妖獸重傷,壽元臨近大限,跌落二階實力,該如何恢復?”
聞言,趙青言眉頭微皺,“許道友你這問題有些刁鉆。”
“雖也有可能,但實際很難發生,至于如何恢復,我想需要契合那妖獸屬性的天材地寶吧,或者說同屬性的三階妖獸內丹。
一些三階丹藥也行。”
“什么丹藥?可有丹方?許某手中也有一張與妖獸相關三階丹方,可與趙家交易。”
“許道友對我有救命之恩,抄錄幾張丹方算不得什么。”
趙青言道:“不過此事,我還需同家主告知一聲,還請許道友在此稍候。”
“多謝。”許川笑著抱拳道。
趙青言當即離開大殿,去找了趙家家主。
“來聽妖獸的事?莫非許家也有人御獸?”
“或許吧,但他最后一個問題十分耐人尋味,像是假設又不像,家主,你覺得許家真有三階受傷的妖獸?”
趙家家主沉吟少頃,道:“許家遠在萬里之外,非是我趙家該操心之事。
丹方可以抄錄,甚至可以將那秘法告知,結個善緣,也是回報他救助你和貫安長老的恩情。
此外,他那丹方若真有用,也可交易過來。”
“知道了,家主。”
趙青言返回言正殿,將三張恢復妖獸傷勢的三階丹方告知。
“的確都是三階丹方,但每一張丹方的主材很難湊齊,只能在像「青海之森」這般兇險之地碰碰運氣。”
見許川眉頭微皺,趙青言道:“三階丹方的材料,哪怕金丹世家湊齊也不容易。
我趙家手中還有一份秘法,名為《五靈逆丹法》。
集齊五行屬性二階巔峰的妖獸內丹,施展秘法,可使某其中某一屬性內丹,短暫蛻變為三階內丹。”
言罷,他將此秘法拓印本也交給了許川。
“此些便當做是回報當初救命之恩,還請許道友莫要嫌棄。”
“哪會!”
許川心中頗為驚喜。
二階巔峰妖獸便是筑基圓滿修仙者也很難獵殺,但許川有摩越這個幫手,卻是不難。
畢竟是幫他恢復,也該讓他出出力了。
許川旋即拿出妖靈丹的丹方,遞了過去,“趙家是御獸世家,此丹方應對你們有用,便當做是交易《五靈逆丹法》了。”
趙青言掃了一眼,頓時驚呼道,“妖靈丹?”
“你竟然有妖靈丹?!”
“趙道友聽聞過此丹?”
“御獸世家或者宗門,幾乎都聽聞過此丹大名,對靈獸來說堪稱造化之丹,我趙家亦只是在某古籍上看過相關介紹。
而且,你這還包含煉制手法。
此丹方太過珍貴,趙某萬萬不敢接受。”
“有何不可,此丹方也只有在你趙家手中才能發揮出最大效果,真若過意不去,再給些補償即可。”
趙青言眸光時不時在丹方上掠過,“好,那趙某便收下,補償肯定要給,不過我需要與家主、長老們商議下。
許道友你們可在我趙家休息一晚,明日再離開也不遲。”
“也好。”
言正殿便有修行靜室。
趙青言將兩人安頓之后,便再次去找了趙家家主。
他聽聞許川手中的是妖靈丹方,當即將其余長老全都喊來,其中還包含一位筑基期的頂尖煉丹師。
“各位長老看了覺得此丹方是否為真?”趙家家主問道。
“應是真的。”趙家頂尖煉丹師道:“以妖丹,精魄和精血為主材,的確聞所未聞,但跟傳聞的一致。
不過最為關鍵的是這煉制靈胚的秘法,若無這秘法,丹方不過廢紙一張,便是煉丹宗師也不可能將此丹煉出。
而且那位許川道友還特意標注,二階妖獸材料亦可。
老夫聽聞他是大魏頂尖煉丹師,或許他曾經便以二階妖獸材料煉制出過此丹。”
頓了頓,他復又道:“此丹方價值非凡,若是真能煉制出妖靈丹,可幫我趙家快速提升靈獸實力。
甚至培養出一批資質蛻變,成長潛力更高的靈獸。”
趙家家主斟酌后看向趙青言,“青言長老,許川可有提要求?”
“未曾。”
“此事不好決斷,你且再去問問他有何需求,只要不太過分,我趙家都可答應。”
“我明白了。”趙青言點頭道。
“其余長老外出獵殺幾頭筑基初期的妖獸,供貫虹長老嘗試煉制,沒問題吧。”
“我等馬上就去。”
趙青言回去后又與許川一番商量。
許川思慮一番后道:“不知貴族可有蠶類妖獸,聽聞蠶類妖獸吐的絲,可作為法衣、法袍,弓弦等法器的材料。
我許家也想要培養一下。”
聞言,趙青言暗嘆許川果然心思獨到。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我趙家有雪蠶,血蠶和龍蠶三類,雪蠶的絲較為常見,法袍材料多為此類。
血蠶絲所煉制的法器,可讓人血流不止,亦有噬血功效。
龍蠶最為珍貴,其絲堅韌程度是雪蠶絲的數倍,煉入法器,可提升其堅硬程度。
就比如相同兩件上品防御法器,其中一件煉入了龍蠶絲,其防御程度能達到防御法器中的頂尖程度。
當然,想要龍蠶絲吐絲可不容易。”
“許道友想要哪種?”趙青言看向許川。
許川思慮再三,抬頭看了過去,“能全要嗎?”
“額~”趙青言雙眼頓時一瞪。
“我只要幾對幼蟲即可,我許家可自行慢慢培養。”
“幼蟲啊,那倒是可行,不過培養它們可不容易,許道友要有心理準備。”
“許某明白。”
趙青言沒過多久便把三種蠶各兩對,極其培養的方法一并交給許川。
雪蠶喜寒冷環境,以靈草葉子為食成長。
血蠶也可喂靈草葉子,但想要成長,需定時投喂生靈血液,血液品質越高,成長越快。
龍蠶則要跟具備蛟龍血脈的靈獸共生成長,吞吸蛟龍之氣,平時投喂靈草葉子,但并非任何靈草葉子都喜歡。
但每隔一段時間需以蛟龍血脈靈獸的血液洗練,方可成長進階。
“的確不好培養,不過我許家正好滿足條件,甚至一條略微超綱的三階巔峰老蛟。”
許川暗暗心想,隨后又問道:“對了,趙道友,可有蛟龍血脈的幼獸,許某愿以一枚妖靈丹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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