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倒飛出去的鹿丸撞在樹干上,滑落。
“可惡……”鹿丸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腹部的劇痛讓他又摔了回去。
他的額頭上有一道血跡,顯然是剛才被重擊所致。
丁次的情況更糟,他的身體表面青一道紫一道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
井野被金揪著頭發,被迫仰起頭。
她的臉上有幾道擦傷,紫色的衣服也沾滿了塵土。
“放手!你這個混蛋!”井野怒吼著,試圖用手揮擊對方,但金輕易地避開了。
“哼,還挺有精神嘛。”金冷笑著,用力扯了扯井野的頭發,“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有一頭漂亮頭發還不知收斂的賤人。那個粉頭發的跑掉了,就拿你出氣好了。”
她說著,從忍具包中取出一把苦無,在井野的臉頰旁比劃:“你說,我是先劃花你的臉,還是先把你這頭礙眼的金發一根一根扯下來?”
“金,夠了。”托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卷軸已經拿到了,我們該走了。”
他和薩克站在不遠處,手中拿著從第十班那里奪來的卷軸。
“再給我一分鐘。”金頭也不回地說,“我要讓這個賤人知道,不是什么人都配擁有這么漂亮的頭發的。”
托斯皺了皺眉,但沒有再阻止,他和薩克對視一眼,決定先到前面等她。
“快點。”托斯說完,和薩克轉身離開。
見同伴走遠,金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她舉起苦無,對準井野的頭發——
“咻!”
一枚苦無從側面射來,精準地擊中了金手中的苦無。
“鐺!”
金屬碰撞聲響起,金的苦無脫手飛出,釘在旁邊的樹干上。
“誰?!”金猛地轉頭,眼中滿是怒意。
小櫻從樹叢中躍出,穩穩落在地面上。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現場——倒地的鹿丸和丁次,被制住的井野,還有孤身一人的金。
“小櫻?!”井野錯愕道。
鹿丸緊張起來:“小櫻,小心!這個女人很危險!”
金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小櫻:“哦?又是你。本來我還挺遺憾被那個該死的黃毛攔住,沒想到你居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她松開井野的頭發,井野立刻跌坐在地,大口喘著氣。
金轉身面對小櫻,嘴角勾起一個惡毒的笑容:“正好,兩個一起收拾。我要把你們的頭發都拔光。”
小櫻沒有回應金的挑釁。
“井野,帶鹿丸和丁次后退。”小櫻低聲說,同時擺出了戰斗姿勢。
井野愣了一下,但看到小櫻認真的表情,還是咬牙爬起來,攙扶起鹿丸,又去拉丁次。
三人退到相對安全的位置。
“哼,逞英雄嗎?”金嗤笑一聲,“那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
她快速從忍具包中抽出八枚帶著鈴鐺的千本同時擲出,千本在空中散開,從不同角度射向小櫻。
與此同時,千本末端的鈴鐺開始劇烈搖晃,發出雜亂刺耳的鈴聲。
井野的瞳孔微微一縮。
遭了,又是這招!
井野想開口提醒小櫻,她就是吃了情報差的虧才會被中招被擒,但已經來不及了。
好在千本飛來之前,小櫻就敏銳地注意到八枚帶著鈴鐺的千本后還有三枚沒有鈴鐺的千本。
不僅如此,那些鈴鐺發出的聲音似乎有著特殊的頻率。
參加考試前特意補習過幻術的小櫻立馬就猜出這是以聽覺系幻術配合視線干擾和隱藏攻擊的三重陷阱!
對于下忍而言,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識破自然是危險的,但如果在第一時間就知道了攻擊的原理,即使是下忍也能輕松應對。
“解!”
小櫻低喝一聲,查克拉在體內快速流動,瞬間沖散了鈴鐺聲帶來的眩暈感。
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以驚人的速度從忍具包中抽出苦無。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八聲清脆的撞擊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小櫻的身影在原地快速移動,手中的苦無精準地擊落了所有八枚帶鈴鐺的千本。
但這還沒完。
在擊落第八枚千本后,小櫻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后仰,三枚無鈴鐺的千本擦著她的鼻尖、咽喉和胸口飛過,深深釘入后方的樹干。
金的笑容僵在臉上。
“怎么可能……”她不敢置信地喃喃道,“我都沒對你用過,你怎么可能看穿我的拿手好戲?!”
小櫻直起身體:“你鈴鐺的聲音太大,反而暴露了戰術意圖。而且,聽覺系幻術需要持續的聲音干擾才能維持效果。一波攻擊就把所有鈴鐺千本都用掉也太浪費了。”
金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閉嘴!你這個裝模作樣的賤人!”
她再次沖向小櫻,這次選擇了近身戰。
金的體術放在整個音忍村都不算弱,她的動作迅捷,攻擊刁鉆,起手的第一招就攻向小櫻的要害。
但小櫻沒有硬碰硬,而是利用自己相對嬌小的身材靈活地躲過金的攻擊,然后抓住金的后搖,一記重拳狠狠砸在金的腹部。
“嘔——”金痛苦地彎腰,但小櫻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緊接著一記上勾拳擊中她的下巴。
“BOOM!”
會心一擊!
金重重摔在地上,再起不能。
不知道是受到鳴人的影響,還是單純敵人太弱,小櫻的戰斗在一瞬間就結束了。
她站在原地,微微喘息著,手上沾了些許血跡,但不是她的。
井野、鹿丸和丁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完全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個在忍者學校時期實戰成績平平的小櫻,居然如此干凈利落地擊敗了那個給他們造成不小麻煩的音忍?
“小櫻……你……”井野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小櫻轉過身,對井野露出笑容:“沒事吧,井野?”
“我沒事……”井野愣愣地說,隨后欣慰地笑道:“小櫻,你變得很厲害了。”
小櫻搖了搖頭:“我還差得遠呢。”
她走到鹿丸和丁次身邊,蹲下身檢查兩人的傷勢。
鹿丸的傷主要是外傷,問題不大;丁次雖然也是外傷,但傷口更多,需緊急處理。
而小櫻恰好在中忍考試前拜托卡卡西教給她鳴人用過的基礎治愈術。
淤青消退,傷口止血,鹿丸和丁次的臉色好看了不少。
“謝謝你,小櫻……”丁次虛弱地說。
鹿丸復雜地看著小櫻:“沒想到你還學會了醫療忍術……真是讓人驚訝。”
小櫻沒有解釋,眼見傷勢最重的二人狀況好轉,便準備去治療井野。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樹林深處傳來:
“做得很好,小櫻。”
四人同時轉頭,只見“佐助”正從陰影中走出,臉上帶著贊許的笑容。
“佐助君!”井野驚喜地叫道,“你也來了!”
但小櫻的表情卻變得凝重,她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將井野擋在身后。
“佐助”走到近前,目光落在小櫻身上:“沒想到你成長了這么多,讓我都有些欣賞了。”
井野眨了眨眼,忽然促狹地笑起來:“哦呀,小櫻,你果然還是喜歡佐助君吧?那之前我抱佐助君的時候,你裝得不生氣,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啊?”
若是平時,小櫻肯定會臉紅著反駁。
但此刻,她的目光鎖定在“佐助”身上,身體緊繃如弓。
“井野,退后。”小櫻低聲說。
“誒?”井野一愣。
“佐助”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小櫻,你怎么了?”
小櫻沒有回答,而是突然抬手,一枚苦無直射“佐助”的面門!
“佐助”側頭避開,苦無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起幾縷黑發。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小櫻:“小櫻,你——”
“別裝了。”小櫻冷冷地說,“你不是佐助君。”
“佐助”愣住了。
井野、鹿丸和丁次也驚呆了。
“小櫻,你在說什么啊?”井野急切地說,“這明明是佐助君啊!”
“不,他不是。”小櫻握著苦無的手微微顫抖,“我早就不喜歡佐助君了,這件事佐助君自己也知道。所以,真正的佐助君絕對不會對我說‘讓我有些欣賞了’這種話。”
“而且,如果你真的是佐助君,出現的第一時間應該是問‘鳴人回來了嗎’,‘鳴人怎么樣了’,而不是夸贊我。”
“佐助”沉默了。
幾秒鐘后,他忽然低笑起來。
那笑聲起初很輕,隨后越來越大,最后變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呵呵……哈哈哈……真是有趣。”
在四人震驚的目光中,“佐助”的身上炸開煙霧,短短幾秒后,一個戴著兜帽的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你是……”小櫻瞳孔驟縮,“坐在我旁邊的草忍!”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春野櫻,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
小櫻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敵人都要危險。
那是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鳴人……佐助君……
我現在該怎么辦?
小櫻握緊了手中的苦無,擋在井野、鹿丸、丁次面前。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也不知道這個人有多強。
但無論如何,小櫻絕不會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