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的混亂之后,卡多的手下樹倒猢猻散,波之國的民眾在伊那里的帶領下開始清理殘局。
得益于第七班眾人的默契配合和暗中操作,再不斬和白成功假死脫身。
如今,再不斬和白換上了普通的旅行裝束,準備隱姓埋名,游歷忍界。
“小鬼,你真不打算跟我們一起走嗎?”再不斬向鳴人問道,語氣里沒有往日的冷硬,“就算你喜歡白,我也不會阻止的。”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
“再不斬先生!”白臉紅了。
而卡卡西聽到再不斬這堪稱“驚世駭俗”的發(fā)言,忍不住一把將鳴人攬到身后。
他沒好氣地說道:“喂喂喂,再不斬,挖墻腳的時候是不是該多少顧及一下我們這些當事人?鳴人可是木葉的忍者,是我的學生。”
佐助和小櫻也立刻上前一步,面色不善地擋在鳴人身前,像兩堵墻般隔斷了再不斬的視線。
佐助冷哼一聲:“吊車尾哪兒都不會去。”
小櫻則是直接雙手叉腰,粉色的長發(fā)隨著她激動的動作微微晃動:“就是!鳴人是第七班的一員!是我們重要的同伴!誰也別想把他帶走!”
她說完,還偷偷瞥了一眼鳴人,見他沒什么特別反應,心里莫名一松,卻又因為剛才再不斬那句話而感到煩躁。
被護在三人身后的牢鳴無奈嘆氣。
他看向再不斬,搖了搖頭:“謝謝你的好意,沒眉毛的大叔。但我有必須留在木葉的理由。”
“哼,一個兩個的還真是麻煩。”再不斬撇了撇嘴,也不再堅持。
他轉(zhuǎn)身看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鬼兄弟,“你們呢?要跟我走,還是繼續(xù)留在這個國家?”
鬼兄弟對視一眼,業(yè)頭上前一步,恭敬但堅定地說道:“抱歉,再不斬大人,我們……想留在波之國。”
這個答案讓眾人都有些意外。
“哦?”再不斬挑了挑眉,“理由?”
“我們在伊那里那個小鬼身上看到了一種可能。”業(yè)頭的聲音低沉下來,“而波之國現(xiàn)在正需要力量來保護它新生的勇氣……我們兄弟想試著做點不一樣的事。”
冥頭接口道,語氣帶著一絲釋然:“或許,守護一個愿意自己站起來的小國,比跟著您在忍界漂泊,更能找到我們存在的意義。”
再不斬沉默地看了他們許久。
最終,他嗤笑一聲,卻并無嘲諷之意:“隨你們便。既然找到了今后要走的路,那就好好努力,別丟了我的臉。”
“……感激不盡!”鬼兄弟二人深深鞠了一躬,聲音里帶著真摯的敬意。
“那么,就此別過。”再不斬背起簡單的行囊,對眾人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在鳴人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說什么,但最終只是擺了擺手。
白沒有立刻跟上,而是走到鳴人面前。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淺藍色和服,烏黑的長發(fā)松松挽起,比平時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些溫婉。
“鳴人君,”白輕聲開口,“真的……非常感謝你。”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她和再不斬先生或許永遠都會困在那名為“工具”的牢籠里,直至死亡將一切掩埋。
鳴人笑道:“白姐姐,以后要幸福啊。”
白點了點頭。
她忽然上前一步,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摟住鳴人,然后低下頭,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你!!!”
第一個炸開的是小櫻。
她碧色的眼睛瞬間瞪大,臉色“唰”地變紅,不是害羞,是暴怒!
粉色的頭發(fā)簡直要根根倒豎,里櫻在她腦海中咆哮:
“這個白!她都跟那個沒眉毛的大叔是一對了!憑什么親鳴人啊?!而且還是額頭!那么親密的動作!我都沒——呸!我在想什么啊!總之就是不行!!!”
“白小姐!你干什么?!”小櫻一個箭步?jīng)_上前,硬生生擠進白和鳴人之間。
她把鳴人往后拉,自己則像護崽的母雞一樣張開手臂擋在前面,怒氣沖沖地瞪著白:“告、告別就告別!動、動什么手啊!不對,動什么嘴啊!”
白的臉上也泛起淡淡的紅暈,但她很快恢復了平靜,對小櫻微微欠身:“抱歉,小櫻小姐。這只是我們家鄉(xiāng)對重要之人告別時的一種禮節(jié)。”
這當然是臨時編的,但她的語氣太過自然真誠,讓人難以懷疑——
嗎?
“哪有這種禮節(jié)啊!”小櫻根本不信,氣鼓鼓的。
一旁的佐助更是臉色黑如鍋底。
卡卡西揉了揉太陽穴,感覺帶隊老師真是份折壽的工作。
他干咳一聲:“好了好了,告別到此為止。再不斬,白,一路保重。”
再不斬深深看了第七班眾人一眼,尤其是被小櫻牢牢護在身后的鳴人,嘴角輕微地勾了一下,隨即轉(zhuǎn)身:“走了,白。”
“是,再不斬先生。”白最后對鳴人和眾人溫柔一笑,快步跟上了再不斬的腳步。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道路盡頭,融入了遠方的晨光。
小櫻直到完全看不見他們了,才松了口氣,但隨即又想起剛才那一吻,心頭火起,轉(zhuǎn)身就對鳴人開炮:“鳴人!你剛才怎么不躲開啊!”
鳴人像剛回過神,眨了眨眼,一臉無辜:“誒?可是白姐姐沒有惡意啊……”
“這不是有沒有惡意的問題!”小櫻跺腳,“你是男孩子!要懂得保持距離!尤其是對……對那種……”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臉更紅了。
佐助在一旁冷冷補刀:“吊車尾的反射神經(jīng)果然遲鈍得無可救藥。”
“好了好了,”卡卡西適時地插話,拍了拍鳴人的肩膀,又看向小櫻和佐助,“白已經(jīng)走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鳴人,你以后……嗯,多注意點。”
他話說得含糊,但眼神里分明寫著“你小子麻煩大了”。
鳴人只能干笑。
就在這時,一陣雜沓的腳步聲傳來。
眾人轉(zhuǎn)頭,只見波之國的民眾在伊那里的帶領下走上了大橋。
領頭的除了伊那里、津奈美和達茲納,還有基奇等幾位鎮(zhèn)上的老人。
伊那里走到第七班面前,深深鞠躬:“鳴人哥哥,佐助哥哥,小櫻姐姐,卡卡西先生……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波之國不會有今天。”
他身后的民眾們也紛紛躬身致謝,那些曾經(jīng)緊閉的門窗后的面孔,此刻都帶著真摯的感激。
達茲納老淚縱橫,他握住卡卡西的手:“卡卡西先生,還有各位……這座橋,不,這個國家,都是你們救下來的。我們波之國永遠不會忘記第七班的恩情。”
卡卡西溫和地笑了笑:“這是我們的任務,達茲納先生。而且,真正拯救波之國的,是你們自己——是伊那里的勇氣,是大家最后站出來的決心。”
這話讓波之國的民眾們紛紛露出感慨的表情。
是啊,如果最后那一刻他們沒有走出家門,沒有拿起武器,那么即使第七班擊敗了卡多,波之國依然只是等待下一個“卡多”來統(tǒng)治的軟弱之國。
“這座橋,我們會繼續(xù)建下去。”伊那里看向大橋,“它不僅僅連接兩岸,更要連接波之國每個人的心——”
他扭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鳴人:“就叫它‘鳴人大橋’吧!它會像鳴人哥哥那樣提醒我們,不能再依賴外來的英雄,要靠自己站起來!”
鳴人本該覺得心中欣慰的。
畢竟這個曾經(jīng)封閉內(nèi)心的男孩,終于找到了屬于自己的道路。
但不知為什么,他總覺得伊那里看他的目光有點太瘆人了。
“好了,”卡卡西拍了拍手,“任務圓滿完成,我們也該回木葉了。第七班,收拾一下,準備啟程。”
佐助和小櫻聞言,表情都放松了些。
無論如何,任務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他們可以回家了。
只是當小櫻的目光不經(jīng)意掃過鳴人時,又想起剛才那個吻,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佐助則看似隨意地走到鳴人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道:“吊車尾,回去后跟我去宇智波族地加倍訓練。你太弱了,連那種偷襲都躲不開。”
鳴人:“……”
你明明知道我能躲開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