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很無奈。
他再信任二柱子也改變不了白更勝一籌的事實啊,而且連你也會大吃一驚。
果不其然——
“什么?!單手結???!”卡卡西失聲驚呼,這完全顛覆了他對結印體系的認知!
“秘術·千殺水翔!”
白清冷的聲音響起,周圍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無數鋒利的冰千本向佐助激射而去。
佐助回想起爬樹訓練,將體內的查克拉一口氣提起,雙腳一蹬躍向空中避開攻擊。
隨后,佐助看準白因施術而產生的短暫硬直,接連擲出三枚手里劍逼迫白不得不后撤閃避。
佐助沒有浪費這寶貴的時機,落地后瞬間出現在白的身后!
“沒想到你這么慢!”佐助的嘴角勾起,“從現在開始,你只能防御我的攻擊了!”
白心中一驚,連忙側身移動試圖拉開距離,但佐助如影隨形,兩人在極近的距離內再次展開體術交鋒!
佐助右手苦無直刺白的咽喉,白不得不抬起左臂格擋。
佐助立馬將左手的苦無翻轉,脫手射向白的肋下!
白避無可避,只得俯身,然而,這個動作正中佐助下懷。
“嘭!”
白被佐助一腳踢飛,重重地摔在地上。
“看來速度還是我更勝一籌。”佐助的聲音里充滿了勝利者的傲然。
“哼!”另一邊的再不斬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
卡卡西立馬開口回敬再不斬開場的恐嚇:“再不斬,你開口小鬼、閉口小鬼的叫,太小看他們的話可是要栽跟頭的?!?/p>
“呵……呵呵……”再不斬發出兩聲意味不明的冷笑,對起身的白說道,“白,你也看到了吧?再這樣下去沒命的可就是你了。”
“是啊……”白終于下定了決心,“真是太可惜了……”
話音剛落,一股寒氣以白為中心擴散開來,首當其沖的佐助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是……?!”佐助心中警鈴大作!
白的雙手再次結印:
“冰遁·魔鏡冰晶!”
伴隨著白的低喝,佐助周圍的空地上凝聚出數十面光滑如鏡的冰晶,這些冰鏡形成一個巨大的囚籠,將佐助包圍在內。
下一刻,白的身影如同融水般沒入其中一面冰鏡之中。
“咻!”
所有的冰鏡表面同時浮現出白的身影,仿佛有無數個白存在于鏡中!
“在哪里?!”佐助的寫輪眼瘋狂掃視著每一面冰鏡,試圖找出本體。
但白的移動速度快到了極致,在冰鏡之間進行著堪比光速的折射,每一面冰鏡中的幻象都無比真實,根本無法分辨!
“糟了!這是血繼限界的秘術!”卡卡西見狀臉色大變,立刻就想沖過去救援。
這種血繼限界才能施展的強大秘術,根本不是普通下忍能應對的范疇!
“你的對手是我!”再不斬擋在了卡卡西面前,斬首大刀帶著凌厲的風壓劈下,迫使卡卡西停下腳步進行格擋。
“哼,白用了這招,那小子必死無疑!你就乖乖在這里看著同伴慘死吧!”
冰鏡囚籠內,白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向佐助:“那么,我要開始了……這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速度。”
未等佐助反應,一面冰鏡中的白動了!
他如同穿透水面般從冰鏡探出半身,手中的千本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射向佐助!
“好快!”
佐助憑借寫輪眼的動態視力勉強側頭,千本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起一絲血線。
然而,攻擊才剛剛開始!
“咻!”“咻!”“咻!”
白的身影在不同的冰鏡中急速閃爍,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凌厲的千本攻擊,從前后左右,所有可能的角度襲來!
佐助已經將寫輪眼運轉到極致,卻依舊只能狼狽不堪地閃轉騰挪。
然而,速度的絕對差距不僅使得防御變得徒勞,就連躲避也失去了意義——
“噗嗤!”
一根千本穿透了佐助格擋的手臂。
“呃啊!”
緊接著,大腿、肩膀、后背……接連被千本命中!
鮮血迅速染紅了佐助的衣服。
“佐助!”
佐助不絕于耳的慘叫聲讓卡卡西在冰鏡外看得心急如焚。
鳴人見狀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他立刻雙手結?。骸岸嘀赜胺稚碇g!”
砰!砰!砰!
數個影分身出現,從不同方向沖向冰鏡囚籠,試圖從外部將其擊破。
然而,鳴人的影分身剛靠近冰鏡,其中一面鏡子中的白就閃現出來將一個影分身的頭部踢爆!
“砰!”
白煙散去,其他影分身的攻擊落在冰鏡上卻只留下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撼動這堅硬的冰晶壁壘。
“沒用的,鳴人君?!卑讎@息道,“這些冰鏡,不是普通的忍術能夠破壞的?!?/p>
鳴人眼神一凝,改為分出影分身保護達茲納,自己則準備親自上前。
就在鳴人本體動身的剎那,與卡卡西對峙的再不斬眼中寒光一閃,將數枚手里劍射向鳴人。
“鳴人小心!”卡卡西想要阻攔,卻被再不斬的大刀死死纏住,眼看救援不及!
“叮叮叮叮!”
數根纖細的千本后發先至,精準無比地將所有射向鳴人的手里劍全部擊落!
出手的,竟然是冰鏡中的白!
“白!你這家伙在干什么?!”再不斬又驚又怒,厲聲質問道。
白的身影在一面冰鏡中凝實,他看向再不斬,語氣帶著懇求:
“再不斬先生,請讓我來對付那孩子。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來戰斗?!?/p>
“哼!”再不斬臉色陰沉,“你這是叫我不要插手嗎?白,你啊,還是那么天真!”
“抱歉,再不斬先生?!卑椎吐暤狼?,隨即轉向一臉錯愕的鳴人,“鳴人君,請稍等片刻,等下……我再與你交手?!?/p>
是因為那天森林里的相遇讓白對我產生了好感,才會違逆再不斬吧?
鳴人慶幸自己沒有忽視那段知心姐姐的劇情,不然就得跟佐助一樣受罪了。
可惜,以他展現的人設,是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同伴在眼前被虐殺而無動于衷的。
“你叫白是吧,”鳴人看向冰鏡,“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佐助是我的同伴……”
他一邊說著,再次沖向冰鏡。
“咻——”
一根千本擦著鳴人的臉頰飛過,劃出一道淺淺的血痕,逼停了他的腳步。
白再次現身了。
“這是刻意放緩的速度。”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鳴人君,如果你再靠近,下一根千本瞄準的就是你的雇主,你也不想任務失敗吧?”
鳴人的眉頭皺緊。
這白說的話怎么有點不對勁啊?
但鳴人無暇多想,冰鏡中佐助的慘叫聲和喘息聲越來越微弱,情況危急到了極點!
就在這令人絕望的窒息時刻,一道少女的嬌喝聲從大橋入口處傳來:
“水遁·水亂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