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小櫻的心臟驟停,但經(jīng)歷過鬼兄弟和再不斬的淬煉,她早已不是那個只會尖叫的女學(xué)生。
“不能慌!我必須保護津奈美小姐和伊那里!我還要趕去幫助鳴人他們!”
小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zhuǎn)分析著眼前的危局。
“我的查克拉量本就不多,還要留著去大橋支援鳴人他們,絕不能在這里浪費忍術(shù)!而身體素質(zhì)方面也比不上這兩個成年男人,硬拼是下策!”
電光火石間,她的目光飛速掃過熟悉的客廳布局,一個大膽的計劃瞬間成型。
僅僅一個呼吸的功夫,小櫻做出決斷:
“津奈美小姐,伊那里,快從后門走!”
她一個箭步擋在兩人與入侵者之間。
津奈美反應(yīng)極快,一把拉住還有些發(fā)愣的伊那里,踉蹌著向后廚方向退去。
“想跑?”卓利嗤笑一聲,與法拉急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同時拔刀,一左一右向小櫻劈砍而來。
在他們看來,對付這樣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fēng)的小姑娘,簡直是手到擒來。
面對交叉斬來的冰冷刀鋒,小櫻腦海中浮現(xiàn)出鳴人那日于斬首大刀的狂舞中靈動閃避的側(cè)翻動作。
“模仿他!”
小櫻咬緊牙關(guān),纖腰發(fā)力帶動整個身體向側(cè)后方矮身翻滾。
動作雖然生澀,卻險之又險地讓兩把鋒利的武士刀擦著她的發(fā)梢和衣角掠過。
““哦?小丫頭有點樣子!”法拉急略感意外,但攻勢不減反增,刀光如匹練般再次卷來。
小櫻翻滾后順勢起身,抄起餐桌上的幾個瓷盤向兩人甩去!
“雕蟲小技!”卓利不屑地?fù)]刀,盤子應(yīng)聲而碎。
但小櫻要的就是這短暫的干擾!
她借著甩出盤子的力道旋轉(zhuǎn)身體,一記回旋踢狠狠踹在沉重的木質(zhì)餐桌上!
“砰!”
餐桌帶著刺耳的摩擦聲撞向兩名武士。兩人不得不再次揮刀格擋,劈開桌面的同時,也被迫后退了半步。
就是現(xiàn)在!
小櫻轉(zhuǎn)身向廚房竄去,在沖入廚房的瞬間,她眼疾手快地拿起灶臺上的食譜塞入胸前的衣服內(nèi),緊接著拉開灶臺下方的櫥柜門,找到燃氣管道!
“臭丫頭!躲進廚房就有用嗎?!”卓利和法拉急怒吼著追了上來。
小櫻充耳不聞,用苦無狠狠斬向柔軟的燃氣管道!
“嗤——!”
刺鼻的燃氣味道立刻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如同死亡的宣告。
小櫻見狀一把抓起旁邊的食用油,擰開蓋子,開始向著地面和兩人方向潑灑!
黏膩的油漬鋪滿地面,讓卓利和法拉急的腳步變得難以平穩(wěn)。
“混蛋!她在搞什么鬼?!”法拉急又驚又怒,空氣中變得愈發(fā)濃烈的燃氣味和腳下糟糕的觸感讓他本能地感到不妙。
“別管了!快宰了她!”卓利咆哮著,試圖穩(wěn)住身形再次沖前。
小櫻一邊繼續(xù)潑灑油料擴大“戰(zhàn)場”,一邊利用地面油漬驚險地躲閃劈砍。
刀鋒將她紅色的旗袍下擺割開數(shù)道口子,卻始終無法觸及身體。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了掛在廚房墻壁上的老式機械掛鐘,心中飛速默算:
“由于波之國臨海,最近霧氣潮濕,達茲納先生家為了防潮保暖,一直都是緊閉門窗的狀態(tài),而在這種密閉空間里,燃氣泄漏只需要幾分鐘,濃度就會達到臨界點……”
她眼角的余光捕捉到酒柜上方的老式煤油打火機,達茲納平時就用它點煙。
還不夠……還得再等等……
小櫻繼續(xù)與兩個被弄得狼狽不堪的流浪武士周旋。
直到時機已到,她才在酒柜處賣出破綻,腳下像是打滑般一個趔趄,胸口完全暴露給了距離她最近的卓利。
“得手了!”卓利眼中兇光畢露,急不可耐地大步上前,一腳狠狠踹向小櫻的胸口!
“嘭!”
小櫻倒飛而出的同時抓起打火機并偏移身體,讓自己的后背重重地撞向通往院子的木門。
“噗通!”
小櫻摔落在院子里的泥地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兩個流浪武士以為已經(jīng)解決了這個麻煩的小鬼,準(zhǔn)備搜尋津奈美和伊那里的蹤跡。
然而,倒在地上的小櫻不僅沒被解決,反而擦燃了打火機朝著屋內(nèi)燃氣最為濃郁的廚房區(qū)域奮力擲去。
下一秒——
“轟!!!!!!!!!”
橘紅的火舌從門窗等一切開口處噴涌而出,達茲納家這座承載了無數(shù)回憶的木屋,頓時化作熊熊燃燒的火炬!
灼熱的氣浪將剛才被踢飛的小櫻再次推出去好幾米遠。
她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勉強停下,撐起身子,回頭望去。
沖天的火光映照在她碧色的眼眸中,兩名流浪武士的慘叫聲僅僅持續(xù)了不到一秒,便被更加狂暴的火焰吞噬聲所淹沒。
“對不起,達茲納先生,津奈美小姐,還有伊那里……等任務(wù)結(jié)束,我一定會用所有的任務(wù)報酬和積蓄幫你們重建家園!”
小櫻沒有過多感傷,迅速辨認(rèn)了一下大橋的方向便發(fā)足狂奔而去。
—————————————
大橋上。
正全神貫注戒備著再不斬的鳴人,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影分身傳來的信息。
伴隨著影分身被消滅前最后的畫面,一陣劇烈的刺痛和灼燒感讓鳴人冷汗直冒。
臥槽!小櫻這個瘋丫頭……
鳴人嘴角狠狠抽搐,心里仿佛有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他留下影分身是為了預(yù)防萬一,保護小櫻和達茲納家人,誰能想到這丫頭這么虎,直接把家給點了!
雖然他們沒啥珍貴的物品,燒了也就燒了,但是白白體驗一次被炸死燒死的“快感”還是太夠勁了。
鳴人很想把注意力投向影分身傳回信息的方向,但眼前的戰(zhàn)局不容他分心。
因為此刻佐助與白的初次交鋒已經(jīng)進入了僵持階段。
“你的動作,我已經(jīng)漸漸能看透了!”佐助喘息著,但眼神愈發(fā)興奮。
白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不易察覺的贊嘆:“真是驚人的天賦……但是,我依舊占據(jù)著兩個優(yōu)勢。”
鳴人心中一動,知道白要動用他單手結(jié)印的絕活了,他不打算讓佐助獨自面對,準(zhǔn)備上前助陣。
佐助心有所感,轉(zhuǎn)頭對著鳴人厲聲大喝:“吊車尾!閃開!別來礙事!”
不知為何,看到鳴人想要插手他與這個之前偽裝成知心大姐姐的混球的戰(zhàn)斗,佐助心里就非常的不爽。
再聯(lián)想到他出發(fā)前還特意跑去“關(guān)心”小櫻,佐助心里就更不爽了。
找完她們才想起來找我嗎?混蛋鳴人!
等著瞧吧,這場戰(zhàn)斗,我說什么都要獨自拿下!我要讓你知道,我宇智波佐助,才是第七班最強的那個!
才是……值得你這個吊車尾毫無保留的去信任、去追隨的那一個!
鳴人被佐助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喝得一怔,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么。
“相信他吧,鳴人,他可是你的同伴啊。”
一只沉穩(wěn)的手按在了鳴人的肩膀上,是卡卡西。
他的目光依舊緊緊盯著對面氣定神閑的桃地再不斬,心思卻放在鳴人身上。
“小櫻不在,保護達茲納先生的責(zé)任就在你的身上,不要讓敵人有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