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沒有想到此時會有援軍,被壓縮噴出的水流逼退。
趁此機會,紅色的身影疾沖而至,穩穩落在達茲納身前。
她雙手各握一枚苦無,眼神銳利地掃視全場,正是春野櫻!
“鳴人!放心去幫佐助君吧!這里交給我!”小櫻大喊,“即使賭上性命,我也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達茲納先生!”
“小櫻……”
鳴人看著小櫻的背影,心中一定,抓住這寶貴的空隙沖入魔鏡冰晶之中。
還是避免不了嗎?
白微微嘆息一聲,再次進入魔鏡冰晶。
———————————————
魔鏡冰晶內。
佐助單膝跪地,劇烈地喘息著。
他身上插著數根千本,鮮血染紅了大片衣物,寫輪眼雖然沒關閉,視野卻因為失血和體力消耗而開始模糊。
“佐助!”
鳴人奔向佐助身邊,見到他狼狽的樣子不由得一愣。
這不對吧?哥們兒你都開原著的配置了還能被打成這個樣子?!
鳴人不理解,佐助也很委屈,因為站在上帝視角來看,佐助打的根本不是原典難度的白,而是本世界限定的情報白。
早在第七班初戰再不斬時,暗中觀察的白就已經取得了他們的情報。
正因如此,白對佐助的威脅程度實際上并不低,若非第七班三人合作速通了爬樹訓練,佐助連像原著那樣踢飛白都做不到。
佐助不知道鳴人在想什么,但看到他沖進來,下意識地呵斥道:“吊車尾你是笨蛋嗎?!誰讓你過來了!”
鳴人沒有理會,蹲下身將一只手按在佐助背上,把提純的查克拉源源不斷地渡過去,另一只手則使出卡卡西教的基礎治愈術為佐助恢復傷勢。
佐助看著他眼中毫不作偽的關懷,感受著體內重新涌起的力量,原本因為鳴人“雨露均沾”而產生的那點別扭也消散了。
他沒再說什么,只是默默地調整呼吸,配合鳴人的治療。
“沒用的,鳴人君。”白的聲音從四周的冰鏡中傳來,“即使你暫時緩解了他的痛苦,你們也無法打破這個牢籠。”
“我在內部確實打不破。”佐助低聲道。
“外面也不行,”鳴人松開手,“我剛才用影分身試過了,無論是苦無還是體術,都難以破壞。風遁·大突破也夠嗆。”
佐助靜下心來想了想,說道:“任何忍術都有其弱點,鳴人,我們聯手用組合忍術試試。”
“組合忍術?”鳴人懵了。
這二柱子好像也不對勁啊?
“吊車尾的,你忘了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嗎?”佐助扭頭看向鳴人,“能讓火變得更加強大的,只有風!”
臥槽二柱子你不對勁!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對勁!
鳴人沒想到當時為了加好感扔出的回旋鏢飛他身上了,但此時也只能點頭答應。
因為那天的相遇,白在鳴人進來后,刻意放緩了節奏,但此刻聽到兩人打算使用組合忍術,白知道這水不能放了。
一根冰千本悄無聲息地從佐助側后方的冰鏡中射出,目標并非是佐助的要害,而是他正在結印的手腕!
這一擊看似針對佐助,實則算計的是鳴人——以那天森林中鳴人對佐助的“在意”程度,他絕不會袖手旁觀。
“小心!”鳴人幾乎是本能地側身,用自己慣用的右手手臂擋在了佐助的手腕前!
“噗嗤!”
冰千本精準地刺入了鳴人右臂的某個穴位,一陣刺骨的寒意傳來,鳴人整條右臂失去了知覺,無力地垂落下來。
“鳴人!”佐助焦急的想將冰千本拔出。
“別動它!”白的聲音再次響起,“胡亂拔掉的話,手可是真會廢的!”
佐助聞言動作一僵,看著沒入鳴人手臂的冰千本,額頭滲出冷汗。
這個家伙,居然對鳴人也動真格?!
佐助咬緊牙關,擋在鳴人身前。
“看來你們還不準備停手呢……”
白的攻擊再次襲來,雖然避開了要害,但射出千本的密度和速度卻提升了更多。
佐助既要護住行動不便的鳴人,又要揮舞苦無格擋從四面八方襲來的千本,叮叮當當的撞擊聲密集得令人心悸。
他心中焦急不已。
白的攻擊節奏極其刁鉆,恰好讓他抽不出哪怕一秒鐘的時間來結印釋放忍術。
這樣下去不行,體力的消耗暫且不提,鳴人的手臂要是拖下去說不定會廢的!
就在這時,佐助感覺自己的另一只手被握住了,他低頭看去,是鳴人完好的左手。
“鳴人?”
“佐助,白的單手結印確實很了不起,但是,”鳴人將手掌與佐助手掌緊密貼合,“我們也有我們的方式。”
佐助瞬間心領神會,引導鳴人的手完成結印,鳴人也將查克拉涌入佐助體內。
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術!”
佐助胸腔鼓起,吐出灼熱無比的烈焰。
與之前他獨自釋放的豪火球相比,不僅體積龐大了數倍,更是呈現出因為高溫而近乎白色的熾亮!
“轟!!”
二人合力釋放的豪火球撞擊在正前方的幾面冰鏡上,極致的高溫讓空氣都開始扭曲,原本堅不可摧的冰鏡表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蒸發出大量的水汽!
“成功了?!”佐助眼中閃過一抹喜色。
“什么?!”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沒想到這兩人竟然能用這種方式聯手,更沒想到組合忍術的威力竟然真的能威脅到魔鏡冰晶!
不能再讓他們繼續下去了!
白眼神一冷,豎起劍指。
“喝!”
留在鳴人右臂穴位中的冰千本突然炸裂,細碎的冰刺在鳴人的手臂內部迸發!
這樣的劇痛,饒是鳴人在決斗場死過多次都只能下意識地松開握著佐助的手。
“鳴人!”佐助連忙側頭,只見鳴人的右臂已經變得血肉模糊,看上去慘不忍睹。
把鳴人傷成這樣,白心里也不好受。
但為了再不斬先生……
白壓下心中波瀾,說道:“里面的冰刺只要及時處理就沒事,放棄吧,我保證不會殺了你們,只會讓你們失去戰斗力而已。”
佐助看著鳴人慘狀,又聽到白這仿佛施舍般的話語,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如何看不出白是因為鳴人才一再手下留情?可一想到自己竟然是靠著鳴人的保護和犧牲才能撐到現在,負面情緒就止不住的在他胸中翻涌沸騰!
連眼前的這一關都過不去,他還憑什么殺了宇智波鼬為族人報仇?
每當深夜,每當受挫,佐助的腦海中總是有貫耳的魔音回放:
“我愚蠢的弟弟喲,想要殺了我的話,就痛恨我!憎恨我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吧,逃吧...逃吧... 盡力地茍且偷生吧。”
“開什么玩笑!!!”佐助猛地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眼睛幾乎要滴出血來!“我還有非要完成不可的事情要做!我怎么能……怎么能在這種地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