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的話讓鳴人皺起眉頭。
“我知道你有那種超越影級的力量,但那種力量應該不是隨便用的吧?至少在目前,你還沒辦法隨意使用。”
“所以你現在依然需要有人能真正教導春野櫻,讓她發揮出全部潛力。你需要有人能讓她變得足夠強大,強大到不再需要你時刻擔憂她的安全。”
“而縱觀整個忍界,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并不多。”
“也許綱手可以,但她在哪里?她愿意回村嗎?她愿意收徒嗎?”
“退一步講,就算以上條件全都滿足,但那個除了醫術外就只會開著百豪用蠻力錘人的暴力女對春野櫻的幫助說不定連自來也都不如。”
“而我,不僅就在這里,還可以充分發揮那個小姑娘的長處。”
大蛇丸的語速越來越快,她能感覺到鳴人手中的螺旋丸轉速在減慢,那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也沒有那么用力了。
“如果鳴人君還是有所擔憂的話,可以讓她在自來也那里學完后先去找綱手。等她精通藥理、毒理、醫療忍術后再來找我。”
“想想看吧,鳴人君,集結了三忍之精華的春野櫻能成為一個什么樣的忍者?”
“如果她能將理論知識轉化為實際的戰斗能力,創造出屬于自己的忍術體系……她會成長到什么地步?”
鳴人知道大蛇丸的話不能全信,但這個提議他還真有點心動了。
“我可以給她最好的實驗室,最豐富的知識庫,最適合她的訓練方案。”大蛇丸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而你,鳴人君,”大蛇丸輕輕掙脫了鳴人已經松懈的手,“你將得到一個真正強大的羈絆,一個不再需要你時刻擔憂的同伴,一個足以和你并肩面對任何危險的愛人。”
她后退一步,雙手攤開,表示自己沒有敵意。
“放我走,我會以三忍的名義向春野櫻發出邀請——不是強迫,是正式的師徒邀請。她可以選擇接受,也可以拒絕。我絕不會傷害她,也絕不會強迫她做任何事。”
“我甚至可以讓你在我身上留下飛雷神印記,如果違背承諾,你可以隨時殺我。”
鳴人沉默了很長時間。
長到君麻呂已經再次做好了戰斗準備,長到猿飛日斬和自來也那邊已經快要支撐不住,長到大蛇丸再次汗流狹背。
然后,鳴人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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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自來也口中噴出的火焰與千手扉間的水龍撞擊在一起。
“老頭子!這邊撐得住嗎?!”
在自來也發現大蛇丸穢土出來的二代火影疑似會被來自空中的火力壓制后,戰斗就輕松了許多,以至于他還有余暇對遠處的猿飛日斬詢問要不要支援。
“勉強還行!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猿飛日斬咬緊牙關,感受到體內重新充盈的查克拉正在飛速消耗。
穢土轉生的不死之身實在太過棘手。
更可怕的是,千手柱間雖然能發揮出的實力有限,但那種強大,依然讓他這位曾經的弟子感到窒息。
就在此時——
兩位火影的動作突然停頓了一瞬。
千手柱間眉頭微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千手扉間也停止了釋放忍術,眼中恢復了清明。
“這是……”千手柱間喃喃道。
下一秒,他們身上開始散發出淡淡的白色光芒。
那些構成他們身體的碎片開始剝落,隨風飄散在空中。
“穢土轉生……被解除了?”千手扉間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后看向大蛇丸原本所在的方向。
但那里已經空無一人。
只有臉上蒼白得沒有血色的鳴人劇烈地喘息著。
“鳴人!”自來也瞬間沖了過去,扶住幾乎要倒下的少年,“你怎么樣?!”
鳴人勉強搖了搖頭,聲音微弱:“抱歉……自來也老師……火影爺爺……還是讓她逃了……”
在場的幾人都沒有怪罪鳴人。
尤其是猿飛日斬,他親眼見證了鳴人消耗大量查克拉救治佐助、寧次,又逆轉了自己的傷勢并將自己恢復到全盛時期,最后還要強行解除兩位火影的穢土轉生……
這種程度的消耗,換做任何一個忍者恐怕早已力竭而亡。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鳴人。”猿飛日斬收起金剛如意棒,走到鳴人身邊,眼中滿是欣慰與心疼。
千手柱間爽朗的笑聲響起:“哈哈哈!不錯不錯!年紀輕輕就有這等實力和擔當!木葉的未來真是令人期待啊!”
他的身體已經消散了大半,卻依然興致勃勃地打量著鳴人。
“不過你這查克拉量……有點夸張啊,小子。”柱間摸著下巴,“就算是我,同樣的年齡也遠遠比不上你現在的狀態。”
千手扉間沒有參與慰問,而是一直仔細端詳著鳴人,因為他總覺得鳴人和自家大哥在某個方面很像。
“后輩,”扉間突然開口,“你有沒有姓宇智波的朋友?”
這個問題來得突兀,鳴人愣了一下,但還是老實回答:“有,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扉間眼神一凜,“以后你少看漂亮宇智波。”
“啊?!”鳴人徹底懵了。
“因為我大哥這輩子就是讓宇智波毀了。”扉間冷冷地說,瞥了一眼身旁的兄長,“所以少跟天生邪惡的宇智波來往。”
鳴人和柱間都繃不住了。
雖然他不再是阿修羅的轉世,但還是忍不住跟柱間異口同聲地大喊道:
“不許你這樣說佐助/斑,他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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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木葉外圍森林
佐助、小櫻、卡卡西、鹿丸、志乃五人和兩個暗部正在林中疾馳。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追上正在撤退的砂隱小隊,阻止我愛羅尾獸化。
“阿嚏!”
佐助突然打了個噴嚏,腳步微微一滯。
“佐助君,沒事吧?”小櫻立刻關切地問道,“是不是剛才消耗太大了?”
佐助皺眉揉了揉鼻子:“不是……但總感覺好像有什么人在誹謗我。”
卡卡西瞥了他一眼:“該不會是鳴人在念叨你吧?畢竟他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因為他是佐助’呢。”
佐助的臉瞬間紅了:“卡卡西!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小櫻也臉紅了,但這次她沒有生氣,只是小聲嘀咕:“鳴人真是的……那種話怎么能隨便說……”
鹿丸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拉開了跟他們的距離。
你們第七班的關系真復雜,麻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