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準備掛的時候,又說了一句:“派人一直盯著她,有人很快會過去找她。”
她美美敷著面膜,心情不錯的喝了半口花茶。
江照月很快就會死,想想都開心呢~
她只需等白術把事辦完,就會回來全力助攻她坐上霍家繼承人的位置。
霍政英被白術安插在港城的釘子舉報當初販毒一事,但并未提交非常足的證據鏈。
白術說,霍政英不能真的倒。
霍政英倒了,霍家在港城就失勢了,以后可不好混下去,所以現在是被調查。
霍晉懷剛好生病,還有些嚴重。
顧芳華沒有實權。
霍家資金鏈出現問題,股東問責,她準備趁著自己大哥生病期間,與白術的人聯合奪權。
待霍政英一回來,他大哥病殃殃的。
家里肯定不會看著核心權力落到霍家旁系身上,這位置也只能自己來坐。
霍希彤坐在貴妃榻邊,一時瘋笑起來:
“我就說吧,我從小就命好!
不是霍家女也能做金尊玉貴的霍家大小姐,現在還能做霍氏集團CEO。
老天爺就是眷顧我這樣的人,無論我做什么,笑到最后的都是我,哈哈哈哈!”
她在自己臥室里笑得前仰后翻,下單買了許多香檳,就等著開慶功宴了。
她推開門下了一樓,找到管家,冷聲問了一句:“我大哥到底什么病,阿坤叔連我都不能說?”
霍政英跟他交代,霍家正值多事之秋,霍晉懷是繼承人的身份,生的病絕不能公開。
一旦公開,霍家其余叔公會聯合奪權,一切等他從里面出來。
阿坤叔笑嘻嘻的:“能得什么病,大概就是個流感吧。”
臨近跨年,天氣一日比一日寒冷,三人一狗站在海邊。
照月穿著灰色羊毛大衣站在維港邊,被寒風吹得眼眶酸疼:“秦伯伯已經撐不住了,今天下午帶著軍備原路返回。”
花美麗心底哐當一下,走到照月面前來:
“那巨輪我們開了這么高的價格,霍家為什么不賣,霍總為什么要下這樣的命令?”
照月垂下長睫,眼波里光影黯淡:
“霍家那位在政界的掌權人剛剛被查,被全港城盯著的。
私下再運軍備,霍家沒必要為了這樣一筆錢,擔這樣大的風險。
所以晉懷哥也不來見我,直接派人來委婉拒絕。”
花美麗戴著一根白色圍巾,羊毛卷亂糟糟的,心底焦灼:“那我們換個地方買吧!”
照月搖頭:“霍家的巨輪在這條線上有特權,有些港口是不會被查的,其余巨輪不好說。
巨輪買到,我們要從港城出發,經越南,馬六甲海峽,通過孟加拉灣才是阿拉伯海。
這沿途還不知道會遇見什么。
一旦消息走漏這巨輪上有價值二十億的高科技軍備,我們可能連越南都走不出。”
照月蹲在海邊,雙手抱著頭,太陽穴開始扯著疼,想哭哭不出來:
“巴特昨晚突然聯系過我,說兩天前,薄曜身上還剩兩顆子彈,帶著二十來個人跟幾百人的精良裝備對打。”
崔小嬌突然將手放到了腰后,那里別著一把槍跟一把匕首。
前方走來一群穿著便裝的人,面相跟走路的步子一看就是經歷過武裝訓練的人,薩仁教過她識別這些細節。
特別是那雙眼睛,就跟薩仁他們執行任務的時候一模一樣,極有殺氣。
她朝前幾步,擋在照月背后。
人群中間走來一位穿著紅色香奈兒套裝的女人。
身上掛滿珠寶,披著黃毛大波浪。
穿著一雙黑色超高細跟鞋,鞋跟底部鑲嵌金色金屬,冷光傲人。
女人翹著尖長的下巴,趾高氣昂:“喲,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啊,在哭喪嗎?”
照月從地上扶著椅背站了起來,手里的薄小寶一看見霍希彤就朝人齜牙。
霍希彤瞪了那狗一眼,步伐停住:“怎么了江照月,你是啞巴了嗎?”
照月拖了張凳子坐下:“我沒空跟你打嘴仗。”
霍希彤本來不想來的,但就是想看看笑話,她抱著雙臂在海灘邊走了兩步:
“我是來賣巨輪給你的,你現在打錢,我馬上把三艘巨輪給你。”
花美麗連忙拉拉照月的衣袖:“機會來了,快點付錢,咱們早點出發。”
照月坐姿端正,唇線抿成鋒利的線,紋絲未動。
菩薩慈面,掛了幾分金剛像,冷幽幽的注視著霍希彤,頓生威勢。
霍希彤被這雙眼看得心底發毛,吼她:“我跟你說話呢,你板著臉做什么,裝什么深沉?”
照月擰開手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我把錢付給你,你真會把巨輪給我?”
霍希彤勾唇,正抬步朝前。
照月這時候捏在手里的狗繩子松了一下。
薄小寶兩只耳朵一瞬間就立了起來,尾巴也不揺了,兩顆藍色眼珠子一直瞪著霍希彤,兩顆尖長狼牙泛著寒光。
照月從前說,這狗是隨了薄曜的脾氣,天性記仇。
傷害過它的人,它記一輩子。
薄小寶開始在扯繩子,前爪離地,狗身已經立了起來。
霍希彤收回腳步,一臉真誠:
“你看,你都開出高價了,現在霍氏集團資金鏈緊張,這錢我為什么不要呢?
我是霍家女兒,私仇什么的可以放一邊,現在我是代表霍家來的。”
照月冷笑:“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
霍希彤咬了咬唇,這個賤人一直不咬鉤啊。
她又笑著說:“這樣吧,你可以先出港口,出了港口再把錢打來也行。
這價錢翻了二十倍,你給個三成的誠意金,我就讓你把巨輪開走。”
花美麗連忙看向照月:“這行啊,出了港口就開走了,我們沒風險了。”
照月面上冷色消融一二:“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