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在最前面的馬憨到了那里大喊一聲:“都住手。傻子殺手在此。”(傻子殺手和善心閻王是近幾年太原一帶,江湖上有名的兇殘人物。經常將人打殘卻不將人殺死。)眾黑衣人聽見,都停住齊刷刷都看向馬憨。水家眾人聽見知道是來了救兵,都驚慌失措、跌跌撞撞跑向馬憨身后。
張榮、趙武、路寬、林錢、路鳳靈趕到借機護住水家眾人。
稍一停頓,一黑衣人舉刀直奔馬憨,嘴里罵道:“娘的就你?還傻子殺手?”馬憨見刀來到閃開,身形一矮右腳伸出,勾住來人的腳往回一勾。黑衣人應聲栽倒在地。馬憨同時綣身倒向黑衣人,用臂肘砸在黑衣人的手臂上。順勢出刀狠狠地砍在黑衣人的腿上,黑衣人大叫一聲。臂折腿斷慘叫聲聲。馬憨又快速起身。真是打法怪異。馬憨起身將腳下黑衣人的刀踢到了后面跟來柔弱的尤義腳下。
眾黑衣人一驚,急忙群擁而上與馬憨、張榮、趙武、林錢、路寬、路鳳靈、尤義打在一起。
馬憨持刀站在石德身前,不敢離開。幾個回合,又將一沖向前來的黑衣人手臂砍斷。用腳挑起黑衣人落地的刀,扔給了林錢。
張榮、趙武帶著佩刀,抽出刀來,刀刀見血,殺得黑衣人四處躲避張榮、趙武。
張榮、趙武順勢與馬憨成互為犄角之勢,林家兄弟忙靠近他們,把水家老弱護在里面。
林錢得刀后也打倒一黑衣人。那黑衣人倒地起來就跑向旁人。轉著圈想打其他老弱婦孺。
石德喊道:“抓住領頭的。”
林錢提刀又奔向領頭的黑衣人。領頭的黑衣人躲著林錢等人跑。
路鳳靈持璧光劍戰黑衣人不算落下風。只是心慈手軟才讓黑衣人步步緊逼,路鳳靈邊打邊退不離馬憨太遠。黑衣人又不敢靠近馬憨,黑衣人也確實難傷到她。
路寬見黑衣人可惡,提刀恨得咬牙,打的黑衣人亂跑。
尤義打不過黑衣人,見馬憨厲害。卻總是引著黑衣人往馬憨身邊跑。尤義膽小跑得就快些,黑衣人想傷他也難。
領頭黑衣人見對方厲害,黑衣人被重傷了三個剩下的也都身上見血被打得亂跑。再想作惡無望忙高喊一聲:“撤,快跑。”扔下受傷倒地的黑衣人不管就跑。
石德見黑衣人要跑,一指領頭黑衣人。喊道:“必須抓住領頭的。”
水夫人也在石德身后急忙喊道:“那是鄧厚的管家。別讓他跑了。他最壞了,傷了我們好多人。”
馬憨迅速從懷里掏出繩索,抖了個繩套,快跑幾步,扔了出去。正好套在黑衣領頭的身上,林錢也是緊跑幾步抓住繩子一拽,將領頭的黑衣的摔倒捆住。交給跑過來的林擒英手里。還想去追。
石德卻急忙喊道:“林錢,不要追了。趕快滅火救人。”??????
次日林擒英、水仙到了客店告訴石德、路寬:“昨晚石德等人澆滅火后剛離開,捕快就到了,救走了受傷倒地的黑衣人。見張榮、趙武氣度不凡沒敢抓捕他們,要他們明天去衙門問話。”
石德留田禹、王超等人在店內。領著馬憨、張榮、趙武押著領頭的黑衣人和路寬、水仙等人來到縣衙。留林錢、尤義等無關緊要的人站在衙門外的人群中觀看。
林擒英擊鼓喊冤。鄧原升堂。衙役高喊著:“威武。”
石德進了衙門。趙武刀出鞘站立在了衙門門口。
鄧原坐在堂上。突然看見石德來到堂上,而且帶著被捆綁著的鄧厚的管家。驚得頭上冒汗雙腿打顫慌忙起身施禮:“石大人,您,您來了,請坐。您請坐。石大人您怎么來了?”
石德冷冷的對鄧原說道:“我來看看鄧大人,是否公務繁忙?在忙些什么?我就坐在堂下就行了,不妨礙斷案就行。”
鄧原小心回道:“哪里哪里,在我這幾年兢兢業業的辛勤治理下。這里共享太平,幾無冤案,連告狀的人也少了許多。”又大聲對衙役說道:“快給石大人看座。石大人您上座。”
石德看了一眼鄧原冷笑道:“狀告鄧厚的案子,你這個父母官 準備怎么審?”張榮站在了石德身后。手抓佩刀刀把。
鄧原見石德坐在衙役搬來椅子上,才慢慢回到堂上后,坐下看向堂下說道:“我接到狀紙后,已將鄧厚關押,只是昨日水家失火,今日正準備傳喚他們。”
石德冷笑一聲往搬來的椅子上一靠說道:“那就把鄧厚帶上來審審吧。”
鄧原頓時來了精神大聲喊道:“來人,去把鄧厚帶上來。”同時拍了一下驚堂木。
石德卻還是冷冷的小聲說道:“聽說鄧厚是你胞弟?”
鄧原義正言辭:“我一向是秉公辦案,向理不向親。就是我的弟弟,我也不會姑息,定能秉公辦理的。”
威嚴的石德依舊沒有笑容:“昨日我在水家現場,抓獲一名傷人的縱火犯。鄧大人咱們審審看。馬憨把人帶過來。”
馬憨將黑衣人拖到了堂上。松了綁繩。
鄧原一見大怒一拍桌案喝道:“堂下之人,你姓字名誰?為何縱火作案?如實招來?免得你皮肉受苦。”
黑衣人抬頭見了鄧原,神情張狂起來,面漏喜色。把腰挺直。暗想“這里都是我們的人。幾個外人能怎么樣。頂多做做樣子。”于是跪著回道:“冤枉啊。小人鄧壓,昨日見水家起火,去看熱鬧,卻被他們這些歹人不分青紅皂白當成縱火嫌犯抓住,求大老爺明鑒,求清官大老爺做主。小人冤枉。”
鄧原怒道:“大膽,你敢欺騙本官,你去看熱鬧,為什么不抓別人?偏偏抓你?還是你做了什么。”同時給鄧壓使著眼色。
黑衣人鄧壓看見回道:“青天大老爺,他們欺小人穿了黑衣。與縱火犯穿戴相仿而已。縱火的人跑了,反倒把小人抓住。小人沒有撒謊。句句屬實。”
鄧原一拍桌案,怒道:“看來不用刑,你是不會招的。來人先打他***板。再問。”
衙役過來將鄧壓按倒。鄧壓掙扎著,高喊著:“冤枉。”被拖下去狠狠的打了二十板子。板子打得也響,鄧壓叫的也響。只是打完鄧壓的衣服才稍見破損。
石德看在眼里,怒在心中。不做聲響。馬憨等人看的也是氣滿胸膛,卻沒有什么辦法。
這時鄧厚帶領一群人橫膀晃到堂上。尹家四貓赫然在列。
石德看見鄧厚來了微微一笑。身體前傾一指馬憨對鄧壓小聲說道:“你不認得他,我來告訴你,他在江湖上有個綽號,叫做傻子殺手,你可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鄧壓看見鄧厚來了。膽氣更壯。冷笑一聲:“你想說什么?”
石德笑臉變了嚴厲,依舊小聲說道:“他會叫你說實話的。你現在說還不晚,不然你就會知道他怎么會有這么個綽號的,免得你皮肉受苦,到時候會后悔。我該說的說了,你覺得怎么樣?”
鄧壓滿不在乎略有驚訝的看向鄧原、鄧厚。慌忙后退著說道:“鄧大人在,你敢干什么?這可是衙門。”
石德一聲冷笑,身體后仰沒有說話。看向馬憨微微一點頭。
馬憨哈腰厲聲道:“小子你還得叫老子動手才肯說嗎。”說完一伸手抓住鄧壓左手,只聽鄧壓慘叫一聲,他的小手指、無名指竟被生生掐折,仍在了地上。馬憨的狠毒頓時驚呆了很多人。
鄧厚驚訝得一指馬憨,望向鄧原厲聲喊道:“鄧大人,他在大堂上故意傷人,是目無王法。應當殺無赦馬上打死在堂上。”話說完,鄧厚身邊的人都在躍躍欲試準備上前。卻沒有人真敢上前動手哪怕是拉開馬憨。
鄧原慌忙站起看向石德哀求道:“石大人,快讓你的人住手。住手。”
石德沒有說話,看了一眼鄧原,又看向馬憨把頭一揚。
馬憨怒吼道:“老子是太原府衙帶刀護衛,快手捕快。老子最恨,欺軟怕硬,仗勢欺人、狗仗人勢,幫狗吃食的了。”
鄧壓又是一聲慘叫,鄧壓的左手中指,食指又被馬憨掐折仍在地上。同時罵道:“昨天在水家,你跳的最歡,老子有護衛任務在身,沒能找你,今日你落在我手,也算是報應。”
鄧壓有些絕望地看向鄧原、鄧厚。伏地磕頭哭道:“鄧老爺救我,鄧大人救我。我為鄧家鞍前馬后,惟命是從,盡心盡力,只要救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鄧原慌忙轉身看著石德哀求道:“石大人,咱們不能刑訊逼供啊?”
石德看了看鄧原說了句:“鄧大人,鄧壓武功高強,金剛鐵骨。***板竟然毫發無傷,你不用怕,你還不知道吧,他還會斷指重生吶。你馬上就能看到了。馬憨傷不了他。”又看向馬憨頭一仰眼睛一閉。
馬憨大聲吼道:“小子,善惡終有報,只是時未到,今天你先還點。不用你說,也會有人替你說的。”鄧壓連忙后退躲閃,沒有躲過又一聲慘叫,左手拇指被仍在了地上。
看熱鬧的百姓立刻熱鬧起來了。真是解恨。可見鄧壓做的壞事不少。
有人高喊“該!該!他幫狗吃食,狗仗人勢,比鄧厚還壞,真是報應,真給我們老百姓解氣,!!!”
話音一落,人群更熱鬧起來,盡是“!!!報應啊!!!之聲不斷。”不斷有人呼喊熟人過來衙門門口看。
馬憨一腳又將鄧壓踢得滿口牙齒掉落同時說道:“你還想咬舌自盡,太便宜你了。”
鄧厚帶來的人又見石德身后的兇漢張榮手握佩刀怒視著他們,隨時都有揮刀殺人的樣子。鄧原、鄧厚等人都已驚呆在那不知所措。
石德睜開眼睛向前傾身對鄧壓慢慢小聲道:“鄧壓,你還招不招呀?”
已經近乎絕望的鄧壓看向鄧原、鄧厚。咬牙道:“我不”話音未落,慘叫聲起,鄧壓右手小指無名指已斷落在地。鄧壓嚎叫道:“爺呀我招,我招。”話音剛落,鄧厚過來飛起一腳,狠狠踹在鄧壓頭上。鄧壓腦袋重重的摔在地上暈厥了過去。
石德看了,沒有理會鄧厚,而是直身慢慢小聲道:“鄧大人,是否先把鄧壓傷勢安排一下,是不是也應該把水化帶來問問?”
鄧原慌忙急著點頭道:“是,是,快給他包扎一下。快把水化帶上來。”都忘了拍一下驚堂木。
水化被帶了上來,鄧原恢復常態,溫柔的說道:“水化,你有何冤屈?不用怕盡管說來。本縣為你做主。”